司空明燁深深的看了一眼姜殊言,最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知道了,你放心,我怎麼都不會丟你一個人在戰場不管的。”
這次又不是歷練。
要不是當年阿言去戰場,是屬於她的試煉,他早就跑過去找她了。
這可是他的妹妹呀!
師妹也是妹妹。
蕭鴻雪不能有東西要送,那是給姜殊言的及笄禮。
但他想了一下現在給姜殊言,好像對她沒太大用處,還不如等出去之後再重新準備。
“小師妹,你們明天甚麼時候走?”冷修筠話很少,可不代表他不說話。
“明天一早就走吧。”
冷修筠點點頭,之後就靜靜的在那兒看著自己的師兄弟和姜殊言,便不再說話了。
考慮到第二天姜殊言和蕭鴻雪要離開,他們並沒有耽誤太晚,就打發兩人去休息。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姜殊言收拾好行李,離開自己的小院子,剛一出門,看到站在門口的九師叔。
“九師叔,您怎麼過來了?”
九師叔把手裡的一包點心遞了過去:“昨晚你師父過來了。”
姜殊言驚奇地瞪大了眼睛,她師父居然跑去找九師叔,他是想通了嗎?!w.
不過看著九師叔手裡的點心,以及她臉上不易察覺的苦笑,姜殊言估計她師父還是沒有想通。
去找九師叔,恐怕是讓九師叔給她做點心。
他的師父啊,總是為了別人,而忽略自己的感受。
接過九師叔手裡的點心。
有點沉,分量不少。
這麼多,絕對做了一夜。
“九師叔,謝謝你。”姜殊言把點心交給寒露,又說道:“九師叔,其實師父能去找您,已經說明他的心開始鬆動了,當年他送我去歷練,可沒說讓您給我準備點心的。”
九師叔聞言,仔細想了一會兒,好像是這麼回事兒。
“阿言,謝謝你。”
之前還有些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送走了九師叔,姜殊言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天色還沒徹底亮起來。
這個時間的夢幽谷,氣溫比較低。
閆
慕曜裹著一件厚重的披風,站在不遠處。
姜殊言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我來送送姜姑娘。”
他其實一開始並不知道姜殊言今天要走。
但他有種莫名的預感,於是大半夜敲開了司空明燁的門,發現他居然還沒睡。
閆慕曜開門見山,問出了自己的目的。
司空明燁也沒否認。
閆慕曜這才知道姜殊言今天要走。
他不知道姜殊言甚麼要走,所以便早早過來了。
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姜殊言的九師叔,於是他就在不遠處等著。
“外面這麼冷,為了你的身體,我建議你還是回去吧,我可不想等我忙完,可以去無影島的時候,你已經快不行了,而且我去無影島是想在你閆家找我母親,不是讓自己成為殺他們少主的兇手,然後讓他們追殺的。”
閆慕曜蒼白的臉上笑了笑,姜殊言越過他,明顯看到他身後的手下,眼裡擔憂的神情。
可他卻一句話都不說,顯然是不敢說。
還真是一對奇怪的主僕。
閆慕曜察覺到姜殊言的視線,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手下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
姜殊言:“……”
怎麼在閆慕曜手下的眼裡,她感覺這個人非常可怕?
為甚麼她感覺不到可怕?
難道她最近的直覺下降了?
姜殊言還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閆慕曜卻走近了幾分:“我來得匆忙,沒甚麼東西可以送你,這個給你吧。”
那是一塊令牌,上面只有一個閆字。
“這是甚麼?”
“去無影島的通行證,有了它,就算沒有我,你也可以搭乘閆家的船。”
閆家來大陸的又不只他一個,而且也會在大陸上招攬人才,所以一塊令牌而已,沒甚麼。
“之前沒給你,是我私心想著要和你一起走。”閆慕曜嘆了一口氣:“可我覺得我不一定能等到那個時候。”
每次病發,他就有種自己快活不下去的感覺了。ノ亅丶說壹②З
以前,他覺得無所謂,死了就死了。
可遇到姜殊言後,他想要活。
所
以這次繼續留在夢幽谷,還有一個目的,他要徹底解了自己體內的毒。
成,他繼續好好的活下去。
敗,他也不想耽誤姜殊言的事情。
姜殊言接過令牌:“這個令牌我就收下了,不過我還是希望和你一起去無影島,等我的解藥吧。”
閆慕曜見她收下了令牌,臉上笑意擴大。Xxs一②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了。”
目送著閆慕曜離開。
姜殊言身後,阮馥有了一種濃濃的危機感。
“小姐,這位是誰啊?”
這幾天她都和寒露忙其他的事情,和姜殊言的行動都是分開的。
所以不知道她身邊出現了哪些人。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閆慕曜。
然而閆慕曜的態度,太詭異了。
哪怕不跟著雲熠,在阮馥心裡,也只有雲熠配得上姜殊言。
其他男人,要麼實力不夠,要麼顏值不夠,要麼沒有云熠深情。
都不合格!
姜殊言:“我二師兄的病人,最近順便幫他看了一下病,估計想感激我吧。”
阮馥聞言,鬆了一口氣。
幾人繼續往外走,沒走幾步,就遇到了蕭鴻雪。
他帶的行李不多。
“小師妹,走吧。”
馬匹等去了平沙郡再準備。
他今天徒步出谷下山。
阮馥並不知道蕭鴻雪要跟著一起下山。
她也沒見過蕭鴻雪。
寒露非常貼心地給她介紹:“這位是小姐的五師兄,你喊他五公子就行。”
和姜殊言走在前面的蕭鴻雪聽到寒露的聲音,笑眯眯的回頭:“小寒露,揹著我說甚麼呢?”
寒露:“……”
為甚麼五公子的耳朵會這麼靈。
蕭鴻雪同樣也注意到了阮馥,有些好奇:“這位漂亮的小妹妹是誰?”
“阮馥。”
姜殊言面無表情地說出阮馥的名字。
她五師兄果然是個社牛(社交牛逼症)。
相信這一路上,絕對不無聊了。
蕭鴻雪可從不會讓話題掉在地上。
果然,說完阮馥的名字後,蕭鴻雪就跑到後面,開始聊了起來。
阮馥一臉懵逼,心裡卻冒出三個字: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