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京城之前,姜殊言去了一趟陽寧州。
因為葉良修已經上任。
葉良修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為陽寧州的州牧。
這個跨度太大,讓他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對姜殊言只有尊敬,從未想過利用這層關係讓自己更上一層樓。
但是既然公主殿下讓他坐上了這個位置,那他一定要好好幹下去,絕對不會給公主殿下丟臉。
這是葉良修在接到任命的時候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葉夫人在得知自己的夫君居然成為了陽寧州的州牧,第一反應就是天上為甚麼會掉餡餅。
到了這個時候,葉良修覺得沒必要再隱瞞了,所以就把姜殊言的身份告訴了她。
“夫人,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葉夫人心裡咯噔一聲,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僵硬的點了點頭:“夫君你說。”
“你還記得那位姜夫人嗎?”
“自然記得,她的刺繡是我見過最精緻,也最好看最完美的,夫君……你到底想說甚麼?”
葉良修兩眼放光:“我想說的是她的女兒,你知道姜殊言是誰嗎?”
還不等葉夫人回答,他又繼續說道:“她就是咱們順雲國的傳奇啊,那位年紀輕輕就位列大元帥,後來辭官回家,卻被皇上封為陽寧公主!”
“甚麼?”葉夫人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夫君,這話你可不能亂說,那畢竟是陽寧公主啊!”
同時,葉夫人因為自己之前心裡產生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她居然以為夫君這麼正式的和他說話,是想要納妾。
難道是因為葉良修升遷,所以她對自己產生了不自信嗎?
不過仔細一想,也確實是這樣。
陽寧州的州牧,雖不在京城,卻官拜二品,這是她這輩子從沒想過的位置,身在那個位置,以後必然
要接觸許多權貴。
她身為葉良修的妻子,以後也會接觸許多權貴的家眷,若是表現的太小心眼或者善妒,必然會被被人看不起。
可是夫妻這麼多年,他們的感情一直很好,若是葉良修突然想納妾,她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還好,夫君並未提及此事。
“夫人你還記得我之前提過自己變成人質,然後被人救了的事情了嗎?”因為當時的情況太過兇險,葉良修為了不讓家人擔心,所以在回來之後並未細說。
葉夫人點點頭:“自然記得。”
“其實那次救我的就是公主殿下,你那個時候就見過她了,又怎麼會認錯人。更何況這麼重要的事情更不會胡說!”
葉夫人沉默了一會,隨後懊惱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讓公主殿下的母親為我做衣服?”
天吶……
她都做了些甚麼!
葉良修連忙安慰了起來:“你別亂想,我這麼做自然是有用意,你有沒有想過公主殿下回來這麼久卻無人知道,究竟是甚麼原因?”
葉夫人順著他的話,仔細想了一會:“因為公主殿下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身份,是這樣嗎?”
“真不愧是我的夫人,還是如此聰慧。”葉良修毫不吝嗇的誇讚了一句:“公主殿下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身份,同時又想讓姜夫人的生意做大,我親自去為你訂做一件衣服,除了真的想送你外,還可以幫著姜夫人,讓更多人知道她有多厲害。”ノ亅丶說壹②З
而且目的也達到了。
葉夫人特別喜歡那件衣服,經常穿出去。
這也導致和她相熟的人經常問她衣服是在哪裡做的。
“那這件衣服我可得好好收著,這可是咱們家的寶貝!”
……
姜殊言回去時,葉良修和穆正信的交接工作已經完成。
新官上任,不管出於甚麼目
的提拔的葉良修,但他作為陽寧州的州牧,姜殊言自然要為他立威。
所以直接用自己的名義,為葉良修舉辦了一次接風宴。
這是姜殊言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出現,所有人都驚歎她的年輕。
當然,對於姜殊言的美貌,他們也只能在心裡驚歎,不敢在面上表露。
但是這一場接風宴,讓陽寧州的權貴都知道葉良修這個人動不得。
畢竟姜殊言不是普普通通的公主。
那天的聖旨已經傳遍了整個陽寧州,不管是訊息靈通的人還是訊息不靈通的人,都已經知道姜殊言官復原職。
身為護國大元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非他們腦子抽了,才會去招惹姜殊言。
陽寧州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之後,姜殊言便帶著穆正信直接去了京城。
同時還寫了一封信給自己的大師兄。
因為除了夢幽谷,她連隱世勢力在甚麼地方都不知道。
就算救人,也不能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去救。
而且除此之外,她現在身為護國大元帥,不能像以前那樣甚麼都不管了。
就算皇帝不在意,其他人在意。
她還有手下,可不能自己人因為她的任性和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產生矛盾。
她只是想種個地,怎麼就那麼難呢!
從陽寧州啟程回京城,路上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若是快馬加鞭,可以壓縮到十天左右。
姜殊言不想浪費多餘的時間,於是便快馬加鞭。
“小姐,按照我們現在的腳程,明天就能到京城了。”
“辛苦你們了。”這一路上大家都沒怎麼休息,要不是武功高強,身體素質都不錯,恐怕根本抗不了。
可沒辦法,她現在缺的是時間。
“大家都原地整修吧。”姜殊言剛下完命令,突然飛過來一隻黑色的鷹。m.
那鷹的目標赫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