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當機立斷,擴大了搜查範圍。
很快,就有了結果。
“公主殿下,那邊發現泥土翻動過的痕跡。”
姜殊言眸子一凝,冷聲道:“帶路。”
發現異常的地方距離趙柳所說的打鬥現場有段距離,顯然對方是刻意選擇的這裡。
在來的路上,姜殊言發現這裡居然有一種可以驅趕野獸的藥草。
因為發出的味道對野獸來說屬於無法接受的程度,所以這裡幾乎沒有野獸踏足。
很快,姜殊言就發現了那個士兵所說的泥土翻動的痕跡。
雖然土壤的顏色與周圍很接近,但翻過的地方仍與周圍的土地不同。
“叫人過來挖。”
如果不出意外,這裡應該就是掩埋那些暗衛的地方。
對方之所以選擇這裡,除了這裡在樹林深處,不會有人進來,還有一個原因恐怕就是周圍那些藥草了。
驅趕了野獸,這裡的泥土就不會被野獸翻動,從而導致無人發現這裡有屍體。
不得不說,對方的心思非常細膩。
可惜……
他們偏偏抓了她的孃親。
……
泥土畢竟被翻動過,重新挖起來非常容易,沒一會兒就有人挖到東西了。
那人定睛一看,連忙喊道:“公主殿下,這裡果然有屍體。”
他們都是經歷過戰場的,甚麼樣的屍體沒有見過,被埋在這裡的屍體完好無損,除了有些腐爛,氣味不太好,看著並不嚇人。
姜殊言立刻走了過去,看到了被埋在那裡的暗衛。
不顧周圍士兵的阻攔,她親自檢查起來。
被埋在這裡的人,確實是她安排給姜瑤的暗衛。
死亡方式都是因利器傷及要害死亡。
這幾個人作為暗衛,雖然沒有家人,但是姜殊言並不會讓他們埋骨他鄉。
回頭吩咐隨行計程車兵準備一下,一會兒找個空曠的地方火化屍體,便繼續檢視起他們的屍體。
那夥人估計怕這些暗衛留下線索,在埋屍體的時候都仔細檢查過。.
乍一看,甚麼有用的資訊都沒有。
但這些暗衛可是姜殊言培訓出來的,他們在資訊傳遞方面除了會使
用這個世界的文字外,特殊情況還會使用她前世學過的一些文字資訊。
姜殊言看著衣服上用血跡書寫的拼音yan,陷入深思。
他們並不知道這是甚麼,只以為是普通的血跡,但她知道。
這個資訊,已經非常明確地指向了閆家。
而且留下這個資訊的不止一個暗衛,她在好幾個人的身上發現這個資訊。
恐怕對方那個時候覺得勝券在握,於是直接叫出了稱呼。
閆家嗎?
所以她孃親失蹤,究竟是因為她的原因,還是另有他因。
姜殊言一時之間無法下定論,不過在這些暗衛的屍體上已經沒甚麼有價值的資訊了。
“屍體火化,骨灰裝好。”
“是。”
很快,一處空曠的地方,就燃起熊熊大火。
姜殊言默默注視著大火,火光照映著她的臉。
她臉上的表情非常嚴肅,一直到屍體火化結束:“收拾好,我們回去。”
這裡已經沒有繼續查下去的必要了。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其他地方也沒有結果。
閆家嗎?
敢招惹她,別怪她不客氣。
她現在可以確定,抓走她母親的那夥人並非要她母親的命,否則何必煞費心神來抓她。
至少她母親暫時是安全的。
但她也必須儘快把手裡的事情解決完,以免拖得太晚出事。Xxs一②
姜殊言看著盛放骨灰的罈子,輕輕地撫摸著:“你們放心,我姜殊言一定給你們報仇!”
敢殺她的人,就要做好被她報復的覺悟。
她可不管甚麼隱世勢力,少了一個,會有無數個勢力成長起來。
這個世界上,從不缺野心勃勃之人。
多的是人想拉他們下水。
**
正如姜殊言所料,其他地方確實沒有查出甚麼線索。
於是她決定直接啟程回陽寧州。
在離開之前,去了一趟陶家。
陶家除了陶公子外,其他人並不知道姜殊言的身份。
並不是陶公子有意隱瞞,而是姜殊言不讓他說。
陶夫人看到姜殊言,立刻親熱地迎了上去:“阿言來了,你已經好久沒來看陶姨了,很忙嗎?”
姜殊言
笑著點頭:“是有些忙,有位京城的夫人請我娘過去,而且給的價格非常高,我和我娘權衡之後決定去一趟京城,我娘這幾天比較忙,沒法過來看你,所以讓我來和你告別。”m.
不得不說,姜殊言這個理由編得非常合理,找不出毛病。
陶公子卻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
要不是他知道真相,恐怕真的會被陽寧公主的話給迷惑住。
但他也清楚,姜夫人失蹤的事不宜宣揚。
陽寧公主這麼做,自有她的理由。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眼前這一幕分外眼熟,好像哪裡見過。
腦海裡不自覺地劃過他舅舅葉良修的面孔。
似乎……
之前舅舅在這裡的時候,和他現在的狀態一模一樣。
再加上一向不會多管閒事的舅舅偏偏管了陽寧公主的事情,還在這裡停留了不少的時間。
就連自己的生辰宴也在這裡舉辦,當時因為陽寧公主坐在舅舅旁邊,李家四小姐甚至出言不遜。
這種種反常的跡象,他以前想不通,可若是加上公主殿下的身份,一切就都說通了。
所以說他舅舅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公主殿下的身份?!
他回頭一定要給舅舅寫一封信,如果可以,最好見上一面。
不過說起來,舅舅升遷了。
從陽河郡郡守,變成了陽寧州的州牧。
想必一定託了公主殿下的福。
姜殊言並沒有在陶家停留太久。
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所以陶夫人想留下她吃飯的時候,姜殊言拒絕了。
“陶姨,我又不是不回來,而且路上需要許多東西,我還要去購置,就不多留了。”
說完,又拉著陳蘭芝的手:“我不在你要照顧好自己,你可是我姜殊言的朋友,千萬別委屈了自己。”
陳蘭芝因為想到以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和姜殊言見面,所以偷偷在一旁抹淚。
聽到她說的話,陳蘭芝狠狠的點頭:“嗯,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丟臉的,你路上小心啊,有空可以給我寫信,我寫的字雖然不好看,但是我會努力練習!”
“好,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