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明燁說的閻王殿,是江湖上一個有名的組織,說起來這個組織的名聲並不是很好。
閻王殿的人大多是殺手,以此為營生,口號是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
這句話看似誇張,但閻王殿的人真的做到了,他們說幾時來取人性命,哪怕對方的準備再如何充足,一到時間,結局都一樣。
雲熠本來以為司空明燁聽到他的承認後,會警告他,或者表現出厭惡的樣子。
然而現在的情況和他想得一點都不一樣。
司空明燁居然準備轉身就走。
難道他就甚麼都不想知道嗎?一點要問的問題都沒有嗎?m.
一想到這位可是姜殊言的師兄,雲熠不敢有絲毫怠慢。
“師兄,你真的甚麼問題都不問嗎?”
司空明燁:……
突然有些後悔把解藥給雲熠了。
“我既然瞭解過閻王殿,自然知道那是一個甚麼樣的地方,你難道對閻王殿沒有信心嗎?”
“那倒不是,這是正常人聽到我的名號,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厭惡。”
一個以殺人為營生的組織,哪怕殺的都是一些惡貫滿盈的人,可誰會在乎這些。
閻王殿以前可是真正的江湖反派組織。
“阿言是我們寵愛的小師妹,但她也是個有主見的人,如果你真的能追到她,並且得到她的認可,我們絕對不會反對。”
司空明燁的回答,算是表了一個態,那就是姜殊言喜歡誰,看上誰,他們都不會插手。
但是雲熠知道,若是他做了甚麼對不起姜殊言的事情,她的師兄們絕對第一個找他算賬。
其實司空明燁還有些話沒有說。
雲熠身為王爺,武功又如此高強,能力出眾,長得也不錯,最重要的是據他所知在姜殊言辭官回去種地的這段時間裡,他一直跟在她身邊。
有的時候甚至還和她一起下地,甚至做飯,做一些農活都不在話下。
一個王爺能做到這種程度,確實非常驚人。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姜殊言的決定。
他相信自己的
小師妹。
司空明燁離開沒多久,雲熠感覺一陣氣血翻騰,拿起司空明燁給他的藥想也沒想就直接吃了。
唐右躲在暗處,心跳加速。
王爺居然也不查查那個是不是毒藥。
如果是毒藥,那該怎麼辦!
看著雲熠找了個地方坐下運功消化藥力,唐右一直皺著眉。
阮馥突然出現在他旁邊:“你是不是傻了?”
唐右依舊皺著眉,連回應都沒有。
“你覺得王爺會傻到想不到這一點嗎?”
“那為何還要吃?”
阮馥聽著唐右的疑問,果然和她想的一樣,這小子在糾結司空明燁給王爺的藥的問題。
“你別忘了司空明燁可是公主的師兄,他如果真的要毒害王爺,那公主夾在中間多尷尬,你難道沒有發現公主的這位師兄很寵她嗎,如此寵愛公主的人,又怎麼會忍心讓公主難堪。”Xxs一②
唐右:……
看來他活得還不夠通透!
經過阮馥解釋,他也明白自己鑽了牛角尖,看來他還有許多要學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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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殊言把李司叫了過來,一起過來的還有葉織巧。
她是前兩天被寒露領進公主府的。
葉織巧做夢也沒有想到,那天她見到的那個長得特別漂亮,氣質驚人的女子竟然是公主。
雖然每天都忙於刺繡,可她聽過關於陽寧公主的傳說。
那位被譽為順雲國的傳奇,位列大元帥,後來卻主動辭官,但皇帝封她為公主,公主府早在幾個月前就開始修葺。
只不過公主一直沒有出現,更不可能說有人見過她。
葉織巧想過無數種可能會見到姜殊言的場面,唯獨沒有想過居然是在一個小攤子上。
但是她很聰明,立刻明白姜殊言並不想大肆宣傳,所以她也會保密。
只不過還是激動了好幾天,還擁有了兩個眼圈。
姜殊言看了一眼葉織巧的黑眼圈,語重心長:“你年紀還小,晚上別太累,而且你刺繡,眼睛很重要,如今才十四歲,還是長個子的時候,我可不想聽到別人說我虐待你
。”
葉織巧知道姜殊言說的話是關心自己,竟然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謝謝公主殿下的關心,我以後會注意的。”
這裡是古代,姜殊言雖然是個現代人,可還要遵守這裡的規矩,更何況她一個人也推翻不了奴隸制度。
但是在她這裡的人,都不用自稱奴婢或者奴才,他們可以自稱為屬下,或者直接自稱為我。
這是姜殊言給他們唯一的要求。
姜殊言把葉織巧叫過來,是想讓她隨李司一起回北潁村去接姜瑤。
正好一路上互相增進一下感情。
再說既然要搬到陽寧州,肯定要搬運一些繡品,李司幾個人再如何心細,也比不上葉織巧。
尤其是在繡品方面,葉織巧知道要如何保管。
因為葉織巧不會騎馬,所以先透過水路到陽河郡,然後再乘坐馬車去北潁村。
路上需要耗費不少時間,所以決定明天就出發。xS壹貳
姜殊言順便給玉腰寫了一封信過去,讓她收拾一下先前往京城。
姜殊言已經決定好了,等姜瑤來陽寧州後,休息兩天直接出發去京城。
這裡確實是她的封地,可依舊沒有京城安全。
再加上她之前耽誤了太多時間,並沒有對陽寧州和周邊的城市進行管制。
如果把姜瑤留在這裡,變數太多,京城反而更加安全。
決定好之後,姜殊言就開始思考去京城要做些甚麼。
她有個習慣,在做事情之前會在腦海裡提前模擬。
正好這一次回去,可以帶著那些將士們在邊境種田。
經過試驗,她已經篩選出幾種比較好生長的農作物,不需要特別苛刻的環境條件,只要稍微注意就能種植。
這樣哪怕將來再遇到糧草的問題也不用太過擔心。
第二天一大早,葉織巧就跟著李司離開了公主府。
姜殊言也醒得特別早,不知道為甚麼,她有些心慌,總覺得有甚麼事情要發生。
可仔細篩查各種因素後,暫時並沒有危險。
但這種心慌的感覺依舊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