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支援一個國家,那隱世家族得有多大!
姜殊言開始腦補,其實她腦補也是靠著自己看過的小說腦補的,可惜想了半天,還是無果。
算了,不想了,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是打仗,就算再厲害,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姜殊言瞎想了一會兒,繼續聽雲熠說道:“其實那幾個家族之間有約定,不會插手國家之間的事情,所以若是姜家真的要插手,其他家族不會袖手旁觀。”Xxs一②
如果順雲國被滅,那受益的必將是姜家,另外兩個家族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姜家得益的。
雲熠簡簡單單一句話,姜殊言立刻明白這中間的利害關係,同時想到一個可能,她看著雲熠:“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
姜殊言突然住了口,沒有繼續往下說,她不太確定雲熠是否想讓別人知道那件事兒,雖然她相信二師兄,可二師兄和雲熠卻沒有關係,兩個人就是陌生人。
雲熠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姜殊言,便明白她想說甚麼。
心裡突然有點點溫暖,原來姜殊言也是在乎他的。
思及此,他的眼中帶上了笑意:“你想我順雲皇室和納蘭家的關係對嗎?”
姜殊言抿了抿唇,沒有否認。
“其實這不是甚麼秘密,想必師兄也知道吧。”
司空明燁瞥了一眼雲熠,輕輕地“嗯”了一聲。
每次聽到雲熠叫他師兄,他就好不爽!
可姜殊言這丫頭甚麼的沒說,他也不好再說甚麼。
看著姜殊言一副渴望的眼神,就和小時候遇到不懂的東西,眼巴巴等著他們給她解答一樣,司空明燁所有的情緒都沒了。
這還是他們那個可愛的小師妹呢!
“先皇的後宮只有一個人,你應該知道那位姓納蘭,她確實來自隱世家族納蘭家,還是納蘭家的嫡女。”
司空明燁語氣淡淡,慢悠悠地給姜殊言科普起來:“不過我聽說二十多年前納蘭家出了一些問題,這個家族都變得非常低調,也不同外界接觸。”
雲熠看著司空明燁的眼神帶著意外,他沒
想到姜殊言的這個師兄居然知道這麼多。ノ亅丶說壹②З
不過對方是姜殊言的師兄,雲熠並不想去懷疑。
“師兄說的沒錯,納蘭家確實出了一些事,他們現在自顧不暇,更別說對順雲國施以援手,但是沒有了納蘭家,還有一個閆家,除非閆家選擇站在姜家那邊。”
如果真的是那樣,事情就有些複雜了。
姜殊言想到這幾年順雲國的處境,明白這一次的事情還是要靠順雲國自己。
但是有一點她很好奇:“姜家為甚麼要幫丘洛國,按理說這麼大的一個家族,不可能隨隨便便做出決定,他們要考慮的因素很多,就沒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是甚麼嗎?”
姜殊言的疑問,暫時註定得不到答案,因為司空明燁不知道,雲熠也不知道。
“我會想辦法查清楚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但是你打算甚麼時候官復原職?”雲熠想到在自己手裡躺了大半年的聖旨,也該派上用場了吧。
一說到官復原職,姜殊言就有些頭疼:“要不等我回京城?”
“我這裡還有一份姜姨的聖旨,所以要是回京城的話就得帶上姜姨,你打算怎麼和姜姨解釋?”
姜殊言:並不想解釋……
可不解釋又不行。
早知道來陽寧州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把姜瑤接過來的。
要不現在讓李司回去接一下?
姜殊言在思考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因為太入神,所以忽略了坐在那兒的兩個男人。
雲熠和司空明燁也不說話,就那麼互相看著,然而暗地裡兩人的眼神早就過了十幾招。
司空明燁突然站了起來:“我去看看有沒有甚麼好藥材,多做一點傷藥,到時候你帶去使用。”
姜殊言隨意的應了一聲,根本沒有懷疑司空明燁,因為他確實會這麼幹。
然而就在司空明燁離開沒多久,雲熠也站了起來:“我想到有件事兒還沒處理完,先去處理一下,要不一起?”
司空明燁離開了,雲熠也有事,姜殊言就懶得在這呆了。
乾脆揮了揮手,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雲熠目送著
姜殊言離開,轉身出了公主府。
他的目的地是城郊。
司空明燁已經到了城郊,還順便採了幾株藥草。
等到雲熠過來的時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速度太慢了?”
“我和阿言多待了一會兒。”
司空明燁:……
很好,他不用手下留情了!
這裡地勢平坦,非常適合比鬥,兩個人你來我往,卻並不是尋常的比試,而是用上了全部的內力。
司空明燁越打,心裡越驚訝。
本以為雲熠比他年紀小,內力應該不會太高,沒想到居然已經接近六十年了,而且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真不愧是鬼閻王,閻王殿的鬼閻王!
眼看著司空明燁就要輸,雲熠突然收回了手,就站在那兒,直直地捱了一掌。
司空明燁皺著眉,立刻停下手裡的動作:“為甚麼不躲?”ノ亅丶說壹②З
因為這一掌,按照雲熠的水平完全可以躲開。
所以他是故意的。
“師兄和我打,是因為看出了我對阿言的感情,所以心裡有氣,不知道這一掌師兄的氣出完了沒有?”
“果然是閻王殿的鬼閻王,詭計多端!”
雲熠詫異地看了司空明燁一眼,知道閻王殿的人很多,但知道他是閻王殿的鬼閻王的人卻很少。
大多數人都只知道他是順雲國的鬼閻王,但是順雲國的鬼閻王只是一個外號罷了,而閻王殿的鬼閻王,在江湖上可是有名號的存在。
“看來師兄查過我。”
雲熠並沒有否認,畢竟眼前這位可是阿言的師兄,親如兄長,他若是想要娶姜殊言,一定要經過他這一關。
“沒查過你。”司空明燁慢悠悠的開始掏東西:“只是查過閻王殿的鬼閻王而已。”
說著,把手裡的小瓶子拋給了雲熠:“接著,我剛剛那一掌有毒,不管阿言現在對你的感情如何,但她現在是公主,你可別讓她為難。”
雲熠笑著點頭:“師兄放心,我怎麼會讓她為難呢!”
本來還想借著這個機會讓姜殊言多關照一下他,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我說了,別叫我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