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公子臉上帶著儒雅的笑容,一點架子都沒有。
“不知李員外這次叫本官出來所謂何事?”
李員外笑呵呵的,“這不是快到了稅收的時候嗎,我自然要和陶大人商量一下此事。”
陶公子面上一副瞭然的表情,實際心裡已經清楚他們想要做甚麼。
但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在葉良修的教導下,他就已經學會如何面對不同的人。
就算心裡很反感李員外,臉上的表情卻很正常。
只是在看到李家四小姐的時候,陶公子面露疑惑:“既然是為稅收,為何要帶李小姐一起?”
李員外摸了摸鬍子:“陶大人應該知道李某有四個孩子,但是老大不務正業,整天遊手好閒,老二懦弱不堪,上不得檯面,老三出生後就夭折,只有這丫頭隨我。”
換句話說,李家的未來是李家四小姐的。
李員外表面介紹李家的情況,實際上是想告訴陶公子,他如果娶了李家四小姐,就等於娶了整個李家。
若是換成別人,這樣的條件肯定會心動。
可偏偏這人是陶公子,他也只是笑著說道:“那本宮就先恭喜李小姐了。”
說完之後,端起面前的茶盞抿了一口。
不知為何,姜殊言說的話他莫名的覺得很安心。
所以當時李司告訴他,甚麼都不用管,他只需要正常吃喝的時候,就徹底放下了心來赴這場宴。
但陶公子知道,這些吃的裡面絕對被做了手腳。
不過那又如何,就算做了手腳,東西也不一定到他嘴裡。
陶公子這幅放寬心的樣子,李員外和李家四小姐非常滿意。
於是關於稅收這件事,便和陶公子細細的討論了起來。
直到在一個點上,李家四小姐一副非常茫然,並不清楚的表情,於是陶公子便仔細說了這一塊內容。
反正都是演戲,誰不會呀!
說完之後,李家四小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然後倒了兩杯酒
站了起來。
“陶大人能為小女子解惑,是小女子的榮幸,以前是我不懂事,做了許多錯事,這杯酒敬陶大人。”
陶公子看著李家四小姐手裡的那杯酒,心裡嗤笑一聲。
卻還是接過了她手裡的那杯酒。
但陶公子並沒有第一時間喝下去,而是語重心長的以長輩的口吻絮絮叨叨的說了一會兒。
在說話期間,陶公子餘光一直注意著李員外和李家四小姐。
果不其然,兩人表面上好像在聽他說話,實際注意力都在他手上的這杯酒上,好像生怕他不喝一樣。
所以說在李家父女倆的眼中,這杯酒有問題。
人也逗得差不多了,陶公子看了一眼手裡的酒杯,便喝了下去。
李家四小姐看著那杯酒被陶公子喝下去後,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所以想也沒想,便把另外一杯酒也喝了下去。Xxs一②
今天的菜都是仙月樓提供的,菜很美味,比蘭阜縣任何一家酒樓的菜都美味。
真不愧是開遍整個順雲國的酒樓,果然非同一般。
陶公子和李家父女兩個又吃吃喝喝了一會兒,最後捂著額頭:“抱歉,本官有些不勝酒力,可能要先離開了。”
李員外連忙站了起來:“如果陶大人不嫌棄,不如就在這仙月樓裡休息吧。”
說完,不給陶公子反駁的機會,立刻把小二叫了過來:“給陶大人準備一間上房。”
“是,陶大人請隨我來。”
李家四小姐緊張的握了握拳頭,所以後面都站了起來,然而在她站起的那一瞬間,卻莫名覺得有些頭暈。
難道她也喝多了?
而且這種頭暈越來越厲害,還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覺。
“小二你等等,麻煩也給我準備一間上房。”
“好的,李小姐。”
李員外疑惑的看了自家女兒一眼:“你怎麼了?”
“可能喝的有點多,我去休息一會兒。”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小二把兩個房
間安排的很近,李家四小姐在進去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下陶公子的房間。
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有些莫名的煩躁。
果然不應該多喝酒,等她休息一會兒再說吧。
反正她爹說了,這個藥起作用的時間很慢。
李員外目送著李家四小姐和陶公子去了仙月樓的客房後,便哼著小曲兒慢悠悠的吃著桌子上的菜。
但是吃著吃著,一股邪火莫名的竄了上來。
李員外並沒有多想,只當是自己來了興趣。
於是讓人守在這裡,他決定先去放鬆一下。
李家的人以保護陶公子和李家四小姐為由,守在了兩間客房的門口。.
但此時陶公子的房間裡,窗戶被開啟,李司就站在窗外。
他的手裡還提著一個昏迷的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聲不吭,李司把手裡的人放在了床上,還順便給他脫光,然後揹著陶公子從窗戶跳了出去。
本來跳出去的動作一定會發出聲響,但偏偏這個時候有一個喝醉的人跑上來鬧事,聲音鬧得有點大,恰好掩蓋住了那個房間裡李司和陶公子製造出來的聲音。
等到把那個喝醉酒的人勸說離開後,一切又都安靜了下來。
李家四小姐在房間裡根本安不下心,而且她總覺得身體有些熱,導致她視線都有些模糊。
難道是她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就有些興奮不成?
算算時間,藥效差不多也該發作了,於是李家四小姐拿了一碗水,然後從她房間走了出來,開始敲著陶公子的房門。
敲了半天,沒有回應,她乾脆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而外面留著的那幾個李家的人,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也不知道去幹嘛了。
陶公子房間,還點著一支香。
香的味道很清淡,李家四小姐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但是從她進入這個房間之後,身體那種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毫不猶豫朝床上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