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衣鋪子的老闆沒想到姜殊言這麼快就抓住了重點。
但他還是繼續狡辯道:“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我記得你這張臉!”
“我這張臉?需要我幫你算一下嗎,你從你的鋪子到這裡,用的時間可不短,而我是坐馬車進入蘭阜縣的,在仙月樓下的馬車,你難道是在仙月樓看見我的?”
“就算你在仙月樓看見了我,這短短時間你又怎麼找到了這麼多人?”
成衣鋪子的老闆張了張嘴,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頓時惱羞成怒:“總之我要對付的人就是你,你管那麼多幹嘛!”
“你不想說也沒事,和我不對付的人只有那麼幾個,我總能查出來,但是你……接下來可能要在牢裡待一段時間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李司那邊已經成功把那些小混混解決完了。
這場打鬥就是單方面的毆打,圍觀的那些百姓直呼精彩。.
這群小混混可是隻要給錢就辦事的那種,沒少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圍觀的有一部分人也被這群小混混騷擾過。
所以根本沒人同情這些小混混。
而就在這段時間,那個離開的下人也回來了,他身後還跟著幾個衙役。
那幾個衙役一看到姜殊言,頓時就有些頭疼,之前那恐怖的經歷瞬間出現在腦海中,讓他們隱隱有些作痛。
怎麼又是這個小姑娘,就不能換個人嗎!
“你們的情況這人已經跟我們說了,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領頭的衙役大手一揮,他身後的幾個人走到姜殊言面前,訕訕的笑了笑:“那個……姜小姐,能把這人交給我們嗎?”
語氣之客氣,態度之恭敬,讓成衣鋪子的老闆暗自心驚。
最近一段時間他的生意極差,所以一直為生意焦頭爛額,都沒怎麼關心蘭阜縣裡發生的事情。
所以也不明白這些衙役對姜殊言為何如此攻擊。
難不成姜瑤的女兒還有其他的身份不成?!
姜殊言一直抓著成衣鋪子老闆後衣襟的手鬆開,“那你們
可要看好這個人。”
隨後又把李司叫了過來:“你去走一趟,我先把這裡的事處理好之後就過去。”
“好的小姐。”
姜殊言吩咐完李司,要看的那個領頭的衙役:“你放心,我不會亂跑,我把這裡的事處理完就過去。”xS壹貳
這個領頭的衙役,並不是之前抓過姜殊言的那個衙役,是陶公子上任之後被提拔上來的。
想到姜殊言和陶家的關係,衙役知道她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我回頭和我家老爺說一聲,我相信姜小姐的人品。”
說完,直接帶著成衣鋪子的老闆還有倒在地上的那些小混混離開。
沒了熱鬧可以看,周圍的百姓也都慢慢散開了。
姜殊言那位夫人的繡品交給她,“夫人,謝謝您替我報官,您看看您的東西有沒有甚麼問題。”
“我剛剛都看了,沒有任何問題,我讓下人去拿錢了,一會兒要不我陪你去縣衙吧?”
“謝謝夫人的好意,這件事情我能應付,不是甚麼大事。”
這位夫人聽陶夫人說過姜殊言的事兒,明白這個小姑娘有本事。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陪你去了,萬一真有甚麼困難你直接來找我,我雖然沒有陶夫人那麼厲害,但一些小事還是能幫得上你的。”
說著,把小廝取來的銀兩遞給了姜殊言:“這些錢你收好,要注意安全啊。”
“夫人,零頭就不用給我了,您幫了我,我還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呢,而且你放心,這些錢財我能做主,就算我娘在這裡,也一定會同意我的做法。”
那位夫人笑眯眯的拍了拍姜殊言的手:“我知道你想感謝我,但是我幫你是發自內心的,並不是想要佔你便宜。”
“我當然知道夫人是真的想幫我,但我也想真的感謝你,如果您真的不把零頭抹掉,我這裡有瓶藥你收著吧,就是普通的調理身體的藥,老人小孩都能吃,沒有任何副作用,不過一天只能吃一粒,不能多吃。”
姜殊言說著,從隨身帶著的小荷包裡掏出了
一個藥瓶,看來隨身帶藥還是有好處的,至少感謝別人的時候可以拿出來用。
這瓶藥的藥材並不珍貴,但是方子和製作方法珍貴,除了他們師門,再沒人能製作出來。
她本來是打算把這藥給花閣的姑娘們,看來只能等下次了。
姜殊言話說到這種份上,那個夫人就把這瓶藥收了下來。
她只當做是普通的補藥,並不知道這瓶藥的價值比那個零頭還要貴。
“要不我讓下人送你去那邊?”
“夫人,我有朋友過來了,我讓他陪我過去。”
姜殊言說著,朝一個方向看了一眼。
那位夫人順著姜殊言的目光看了過去,就看到站在那兒極其耀眼的男人。
只需一眼,他就看出這個男人絕非普通人。
臉上瞬間帶了笑意:“這樣啊,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年輕人了。”
姜殊言:……
和這個夫人告了別,姜殊言朝著站在那兒的男人走了過去。
“不是讓你在仙月樓裡等著我嗎,你怎麼跑過來了?”
“阮馥告訴我你又惹上了官司,我這個做哥哥的肯定要過來。”雲熠是真沒想到距離上次事情過去並不是多長時間,這丫頭居然又惹上了官司。
不過這次和之前一次不一樣。
之前是別人告她,這一次是她告別人。
阮馥一直隱藏在暗處,所以目睹了全程,雲熠自然也知道經過。Xxs一②
“我已經讓人去查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很快就會有結果。”
“其實你不用費神去查,整個蘭阜縣我得罪的一個手就能數得過來,李媒婆已經被判了,自然不可能是她,所以不出意外應該是李家四小姐。”
接觸過的人裡,對她有敵意的也就只有李家四小姐了。
“李家四小姐?那又是個甚麼東西?”雲熠皺了皺眉,突然覺得還不如讓姜殊言光復原職。
免得是個人就找她麻煩。
“要不我把聖旨現在就給你吧,順便把你大元帥的帥印和腰牌,還有虎符都給你。”
姜殊言:???
“怎麼突然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