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風谷,客房內。
沈天跟隨寒山進入禁地之後,一直便沒有了訊息,雲汐也是再也等不及,想要去寒風的住處問個清楚了。
不過,就在雲汐剛剛踏出房門之時,忽然聽到兩個冽風谷的小弟子在議論紛紛。
“師哥,你聽說了嗎?那個極仙閣的人,果然就是竊取咱們門派至寶的小偷啊!”
“是嗎?可是……前些天他還幫助咱們一同抵禦強敵呢,怎麼……怎麼今天就成了賊人了?”
“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些人啊,就是打著各種旗號,實際上呢,卻是看上了咱們門派的至寶,我還真是懷疑,他一開始就是衝著咱們至寶來到。”
“呼,原來是這樣,還是師哥你想的通透啊,我險些就被這個偽善的人給騙了,他當真是陰險至極啊!”
聽到冽風谷的弟子如此評價沈天,雲汐也是大怒,抓住了一個冽風谷弟子的衣領便喝道:“你剛剛說甚麼,誰是賊!”
那小弟子見是雲汐,一時間被她嚇住了竟然沒有說出話來,還是他身旁的弟子說道:“怎麼,你們是同門就要包庇嗎!我們都聽說了,掌教已經認定那沈天就是盜竊我教至寶的賊人,你還有甚麼好說的!”
雲汐聞言揮拳便要打下去,卻被一個聲音給攔住了。
“你們幾個,不去練功,在這裡嚼甚麼舌根!”
眾人看去,正是寒風緩步走了過來。
幾個小弟子聞言急忙跪倒在地,說道:“弟子知錯了。”
寒風看了也是擺了擺手,說道:“你們都退下吧。”
幾個弟子見狀立即跑的遠遠的,頭都沒敢回,生怕寒風再有甚麼責罰。
看著眾人走遠,寒風也是和聲說道:“雲汐師侄,沈師侄的事情……我也是剛剛聽說的。”
雲汐聞言急忙問道:“師叔,他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寒山師叔他……他真的將沈天囚禁起來了嗎?可是……這些天我與他幾乎是寸步不離,而且他也是盡心竭力的為冽風谷而戰,哪裡有甚麼時間和精力去偷東西啊!”
見雲汐如此激動,寒風也是緩緩說道:“雲汐師侄,你先莫慌,這些天,你確定是時時刻刻與沈師侄在一起的嗎?”
見寒風發問,雲汐也是抿了抿嘴,說道:“這……自然是休息的時候不在一起的。”
說罷,雲汐也是面頰微紅。
寒風聞言也是應道:“所以說,師侄你也不能夠完全保證在這段時間裡,沈師侄就一定是安安分分的待在房間裡的對不對?”
雲汐聞言一怔,隨即說道:“寒風師叔,難道……你也在懷疑沈天嗎?莫要忘了,他可是捨命幫你抵住秦馥炎的人,為何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這便是你們冽風谷對於我們的回報嗎!”
雲汐正在氣頭上,說起話來也變得衝了許多,不過,寒風卻並沒有動怒,反而是好言相勸道:“雲汐師侄,你且莫要亂了陣腳,沈師侄有恩於我冽風谷,這一點我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的,在事情沒有定論之前,我也一定不會放棄的,稍等片刻,我便會去找師兄求證,屆時,應該便能夠知曉究竟在禁地之中,發生了甚麼了。”
雲汐此刻根本就見不到沈天,自己唯一能夠指望的,便是眼前的寒風了。
“那就多謝師叔了,我便在房間內待著,如果有甚麼訊息,還望師叔能夠第一時間讓人給我送個信來,若是兩天之內再沒有個結果,我便要返回極仙閣去請師傅出山了。”
說罷,雲汐便悶悶不樂的回到了房間。
是夜,沈天被關押的房間外。
忽然間,傳來了一陣細微的騷動。
沈天在房間內正在調息,自是聽得真真切切。
果然,不多時,一個黑衣人便推門而入,沈天卻並沒有抬眼看他,而是緩緩說道:“果然又是你在搗鬼啊孟堂主。”
那黑衣人,自然便是之前沈天所推測的孟如烈了。
孟如烈見沈天已經猜準了自己的身份,也便和聲說道:“沈道友,好久不見啊。”
沈天聞言則是聳了聳肩膀,應道:“也沒有多久,不過是十天而已。”
“可是,這十天之後,你卻又落入到了當日在蓬山嶼的下場,當真是令人唏噓啊。”
孟如烈略帶嘲諷的說道。
沈天聞言則是應道:“那還不是拜你所賜,不得不說,你的計劃當真是天衣無縫,從我進入到蓬山嶼開始,一直到現在我淪為冽風谷的階下囚,這一路上你都安排的秘密吧,步步都是按照你的計劃在進行,不得不說,你的籌謀實在是令人欽佩啊。”
能夠得到沈天如此之高的評價,孟如烈也是笑著說道:“哈哈,沈道友此言可就過獎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一步步走來,若是沒有些運氣成分在,恐怕也無法到達如此程度。只不過,我還真是替你感到惋惜啊。”
見孟如烈一副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樣子,沈天也是問道:“哦?我倒想要聽一聽,孟堂主何故為了我惋惜呢?”
孟如烈聞言應道:“我只道你是選錯了陣營,如今八大門派日益分崩離析,被我們覆天教逐一攻破,是早晚的事情,你年紀輕輕的,本應該大有作為,再加之你身上的怪異天賦,斷然不至於只是在極仙閣做一個小角色。只是可惜啊,你卻落得個如此下場,實在是令人痛惜不已。”
沈天聞言笑了笑,說道:“聽孟堂主的意思,莫不是要給我指一條明路嗎?”
孟如烈聞言應道:“哈哈,沈道友果然是一點就透,在下正有此意,若是你能夠棄暗投明,加入我覆天教,我定當與教主稟明,不出一年時間,以你的功法和心性,必定能夠與我平起平坐,說不定,將來在下還要仰賴你沈道友多多提攜呢!”
見孟如烈給自己丟擲了橄欖枝,沈天也是應道:“孟堂主既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若是在不領情的話,是不是就有些不通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