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一邊帶著沈天來到了寒宮玉室內部,一邊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似乎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沈天見狀也不再多問,也是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不過儘量保證自己不去觸碰到這寒宮玉室之內的事物,免得留下甚麼痕跡,到時候解釋不清。
不過,就在來到了內室之後,寒山也是緩緩說道:“沈天師侄,你看那處空檔,原本放置的便是玄龜甲了。”
沈天打眼看去,發現這內室正中央的平臺之上,的的確確有一處凹槽,看樣子之前應該是有東西放置在上面的。
“原來如此,只是方才師叔您都已經說過了,盜竊聖物的人並不是我,卻又為何要帶我來到內室之中呢?”
沈天問道。
對於寒山的行為,沈天著實是有些不解,這一路來,寒山也都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究竟在打甚麼主意。
“沈天師侄,其實,這玄龜甲早在半年前,便已經失竊了。”
寒山緩緩說道。
沈天聞言大驚,立即問道:“甚麼,竟然是在半年前百年丟失了嗎?那時候……正是極仙閣受到覆天教突襲之時,這兩件事情之間,會不會有甚麼聯絡呢!”
寒山聞言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有甚麼聯絡現在還不好說,但是知道玄龜甲遺失的人,寥寥無幾,不,應該說是除了我之外,冽風谷上下並沒有任何人知曉。所以,當日在建波說出玄龜甲遺失之時,我才會如此訝異。看來,紙裡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怪不得當天寒山會如此焦急,原來建波當日說出的,竟然是他最不想讓人知曉的秘密。
“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寒山師叔,那您既然知曉這玄龜甲並非是我所竊取的,又為何要將我留在冽風谷呢,難不成,您真的想要讓我當替罪羊不成?”
沈天反問道。
寒山聞言緩緩說道:“這倒不是,將你留下,最主要的原因是想要穩住我門下的這個內奸。我將你多留一日,他一定以為我是日前才剛剛發現玄龜甲失竊的,故而你的存在,才是我能夠繼續調查下去的資本。”
沈天聞言也是明白了寒山的用意,緩緩說道:“我明白了,怪不得您要將我帶到這個誰也無法進入的禁地之中,才跟我說這些,應該也是為了防止方才在大殿之內,那個內奸會看出端倪吧。”
寒山聞言笑了笑,應道:“不錯,沈師侄你的確是聰慧過人,箇中緣由一點就透。”
沈天聞言也是合手說道:“師叔你過譽了,只不過,我剛剛還想到了一件事情,在你們沒有馳援回來之前,我們雙方曾在夜晚進行過一場鬥法,彼時寒風師叔竟然集合六長老之力,開啟了玄龜靈陣來抵禦覆天教神秘人所釋放的五行術法。按理說,如果這玄龜甲是玄龜靈陣開啟的媒介,那麼……沒有玄龜甲的存在,這玄龜靈陣又是如何開啟的呢?”
沈天此言一出,寒山也是大驚,急忙問道:“你是說對方的五行術法是被玄龜靈陣擋下來的嗎?為何……寒風他並未與我言明呢?我道是這谷內為何會有如此多的建築垮塌,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
沈天也沒想到寒風並未給寒山反應那晚雙方的鬥法情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只得應道:“這……我也不明白寒風師叔為何要隱瞞啊。”
寒山聞言也是陷入了沉默之中,半晌,才緩緩說道:“沈師侄,你確定當晚寒風師弟率領六大長老所釋放的玄龜靈陣嗎?”
沈天聞言一怔,隨即應道:“這……我之前從未見過玄龜靈陣是這甚麼樣子,但聽得我師妹雲汐言道,這便是玄龜靈陣,我也就信了,後來寒風師叔應該也親口承認過,並且當時他還受了些內傷,難道,這一切都是師叔有意而為之嗎?”
寒山聞言也是自言自語道:“是寒風師弟嗎……不可能,他如何會背叛本教呢?這絕不可能!”
見寒山罕見的有些失態,沈天也是和聲說道:“寒山師叔,您是不是想到了甚麼?”
寒山聞言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我總覺得事情哪裡還有些不太對勁兒,自從在蓬山嶼時,岑過這小畜生的事情,就透露著詭異,直到今天,寒風又對我隱瞞了不少關鍵情報,難道,他們早早便已經串通好了不成?”
沈天見寒山也是疑惑不已,便和聲說道:“寒山師叔,我想你也應該清楚了,這一路上,不僅僅是我,就連冽風谷也不停的被人算計著,這些事情,八成都是那個孟如烈計劃的,只要能夠找出是誰在與他勾結,無論是我的冤屈,或是冽風谷的安危便都能得到解決了。”
寒山聞言也是緩緩說道:“話雖如此,但若真的是他的話……事情就絕非是這麼簡單的了。想要讓他露出破綻來,可是十分困難之事。”
沈天則是緩緩說道:“師叔,如果你願意信任我的話,那咱們二人不妨做一個局,如果順利的話,可能就能引得那內奸暴露行跡。”
寒山聞言反問道:“做局?不知應該做個甚麼局呢?”
沈天聞言應道:“很簡單,帶我離開這裡後,您便一口咬定東西就是我偷得,並且像是在蓬山嶼時一般,讓人將我羈押,此時,那個內奸的防備應該會降到最低,甚至會偷偷的製造我的罪證,而且,我被羈押之後,那個孟如烈說不定也會找上門來,他以為我已經是窮途末路,必定會再度提出建議,一步步誘導我墮入深淵,我再趁機套他的話,這樣雙管齊下,我就不信他們不會露出破綻。”
寒山聞言笑了笑,說道:“沈師侄,我之前如此對你,你竟然還敢如此信任我嗎?”
沈天聞言也是笑著說道:“大丈夫行事立於天地間,沒有甚麼可怕的,若是師叔你當真對我有所算計的話,我也自有辦法化解,這便是我的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