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承見雲汐有些激動,已經幾乎失去了理智,也是急忙說道:“雲汐,你先莫要如此武斷,天劍門的人想要對沈天師弟用刑的可能性應該是很低的,若是他們真的這麼做了,我們極仙閣也絕不會坐視不理的!”
天羽真人聞言也是應道:“不錯,對方是不敢輕易對沈天動手的,不過,一直讓他被關著,也不是個辦法,等等,我會去找萬海道友商議一下,你們兩個,先莫要輕舉妄動,一切都要等到我回來之後再說。”
說罷,天羽真人便離開了房間,徑直往潮汐堂去了。
這個時候,能夠保住沈天的,恐怕只有萬海真人這個東道主了。
眼見師傅離去,雲汐也是越發焦急起來,說道:“師兄,你和師傅不會也在懷疑沈天師兄吧?”
雲承聞言擺了擺手,說道:“那怎麼會,沈天師弟的為人如何,我和師傅自然是清楚的。而且,今天師傅已經對於師弟做了最大程度的迴護,可以說,沒有師傅的堅持,沈天師弟便已經要被收押起來了,你知道那意味著甚麼嗎雲汐!”
雲汐自然知道,一旦沈天被拘押,事情的性質便完全不一樣了。
“可是……我們決不能讓沈天師兄一直在天劍門人的手裡啊,他們本就對我們不懷好意,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見雲汐的樣子,雲承也是追問道:“雲汐,你跟我說實話,你對沈天,是不是已經有了超乎於同門之誼的感情了?”
被雲承這麼一問,雲汐也是抿了抿嘴,說道:“我……我……我也不知道。”
見雲汐並沒有直接否認,而是支支吾吾的在回答自己的問題,雲承心中大概也是有了分寸。
雲承緩緩說道:“雲汐,你可知甚麼是關心則亂嗎?”
被雲承這麼一說,雲汐也是應道:“師兄,我知道你想說甚麼,只是……我真的無法坐視不理,我明知道自己可能會幫倒忙,可能會將師門置於更加危險的境地之內,但……但我就是忍不住啊。”
雲汐的話裡,已經待了些哭腔,雲承自幼就十分心疼這個師妹,見她雙眼泛紅,幾乎就要哭了出來,也是和聲說道:“師傅他,一定會想辦法的,我們且等著師傅回來再行商議吧。你先自己一個人冷靜冷靜,我會讓雲深在門口候命的,一旦師傅回來了,我會立即讓他通知你的。”
說罷,雲承也便離開了雲汐的房間。
潮汐堂內,天羽真人再次折回,而萬海真人則是還在潮汐堂內等候著,似乎是知道天羽真人會返回一般。
“老友,你果然還在啊。”
天羽真人緩緩說道。
“當然,你還有話要跟我說,我怎麼會不清楚呢?”
萬海真人右掌一拂,一杯熱茶便來到了天羽真人面前。
天羽真人接過茶杯,苦笑了一聲,說道:“我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喝茶。說吧,我帶著沈天前來潮汐堂之前,你們都計劃了些甚麼,為何他們三派會如此默契的向我師徒二人發難?”
萬海真人知道天羽真人向來都是個直脾氣,從來不拐彎抹角的,也便應道:“其實,剛剛我們還真是沒有討論甚麼,只是在聽凌虛道友講述南疆和這幽紫煙之事。他懷疑沈天乃是來自南疆魔族的奸細,剛剛好他又的的確確是你們在子烏山上救起的,沒有人能夠證明他的身份。而且,他身懷天火絕藝,這也不是咱們八大門派,甚至其他小門派所有的術法,更加佐證了沈天就是來自南疆之人。”
天羽真人聞言則是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糊塗啊,若沈天真的是奸細的話,他如何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麼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這不就是在自掘墳墓嗎?”
天羽真人的話,自然也是有道理的,但是目前,至少是天劍門等三派是認定了沈天的身世成疑,想要進一步調查的。更有甚者,主張直接將沈天處死,但至於是誰提出來的,我就不方便透露了。
天羽真人聞言冷冷道:“還能有誰,八成便是那個寒山了吧。此人當真是唯恐天下不亂,教出瞭如此性子卑劣的弟子不說,對於自己徒弟的事情倒是絲毫都不追究。以我看來,以岑過的功法,是無法突破怖海的攻勢的,即便是有幫手在,他們能夠擊殺一隻怖海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我還沒有追究他們的問題,他們竟然如此不識趣。”
關於岑過擊殺怖海之事,也折損了蓬山嶼兩名弟子,故而萬海真人也一直在關注著這件言事情,並沒有聽信岑過一人之眼。
不過,眼下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他已經被天劍門的人帶走了,如果不能儘快的找到陷害他的人,沈天即便是被釋放,那麼今後在修真界,他也將無法立足了。
“無論如何,沈天師侄在凌虛道友的手中,還算是安全的,只是事情的後續發展,可就沒那麼理想了,依我之見,若是想要救出沈天師侄,就必須要在一定程度上做出讓步,比如,放棄此次的八派會盟比試,賣凌虛道友一個人情,並且將你們極仙閣的位置放在末位,給足寒山道友以及妙華夫人面子,如此一來,方能夠有緩和的餘地,如若不然,他們是決計不會放過沈天師侄的。”
面對萬海真人提出的問題,天羽真人卻是搖了搖頭,說道:“老友,這件問題上,你想的有些太簡單了,此番沈天橫空出世,就像是我極仙閣的上升勢頭一般,僅僅是放棄這一屆會盟,恐怕是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的,除非我立誓五十年內不再覬覦盟主之位,還有可能有些迴旋的餘地,不過,這絕不是我能夠接受的。你可知道,覆天教的人已經開始了頻繁的行動,我此次如此想要爭勝,為的便是團結大家的力量,共同禦敵,值此風起雲湧之際,我們八派也必須有人站出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