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真人忽然出面攔阻,讓現場的氣氛凝固到了冰點。
難道,這個時候天羽真人真的要跳出來維護沈天不成?這麼做的話,無疑是在激化矛盾的。
凌虛子看向天羽真人,緩緩說道:“天羽道友,你這是何意?難道是令徒做賊心虛了嗎?”
天羽真人聞言則是緩緩說道:“你們不信任沈天,我同樣不信任進去搜查之人,去到沈天房間搜查可以,不過每個進去的人,都要有我極仙閣弟子跟隨,我方能夠允許你們進入。”
天羽真人此言一出,寒山也是喝道:“怎麼,你這是衝著我們來的啊天羽道友!”
天羽真人聞言應道:“並非是針對誰,只有這麼做,才能夠保證我徒兒的清白,還是說,你們怕我極仙閣的弟子跟著嗎?”
寒山聞言冷冷道:“跟就跟,我們是去搜查,又不是栽贓嫁禍,有甚麼好怕的!”
天羽真人聞言也是將幾乎自己帶來的是所有極仙閣的弟子全部都叫了過來,跟隨著冽風谷的弟子一併進入了沈天的房間。
岑過知道,那黑衣人一定早就將一切都安排好了。洛凝霜並沒有身死的情況下,他一定已經將後面的事情佈局好了。
一眾人在沈天的房間內翻找著,一個細節也不肯放過,雲承則是仔細的盯著身邊的冽風谷弟子,害怕他們使詐。
只是,岑過就像是知道那幽紫煙容器的放置位置一樣,立即就來到了沈天的床邊,並且在床腳處,拿出了一個陶瓷小瓶。
“找到了,在這裡,他果然沒有來得及處理掉!”
岑過大叫道。
門外的岑過更是笑逐顏開,朗聲說道:“哈哈,果然,沈天便是下毒的兇手!”
隨著岑過將那陶瓷藥瓶拿了出來,凌虛子也是立即走了上去,將藥瓶拿了過來輕輕的嗅了一下,冷冷道:“果然,這就是幽紫煙的藥瓶,若是不信的話,大家可以傳閱一番。”
天羽真人見狀面色鐵青,沒想到沈天的房間內,真的找出了這藥瓶,看來,沈天這下子可是百口莫辯了。
“天羽道友,對於這個,你還有甚麼要說的!”
凌虛子冷冷道。
天羽真人聞言也是毫不退讓,朗聲說道:“可笑,我們已經離開了駐地這麼久,這期間有沒有人來到過沈天房間裡,也是很難說的。”
不過,天羽真人現在的說辭,已經不能夠服眾了,畢竟已經被人找到的所謂的確鑿證據,再說甚麼,都像是在狡辯了。
“師傅,這東西,我根本就沒有見過!”
沈天喝道。
不過凌虛子則是冷冷道:“你知不知道,只有你自己知道,但是如今證據就擺在眼前,你還有甚麼可說的。作為八派盟主,我有權利將你拘捕!”
沈天聞言看向了天羽真人,天羽真人這種事情,乃是修真界大忌,一旦沈天被天劍門的人所拘押,也就代表著他在修真界聲名掃地了。
“凌虛道友,你要當著我的面拘捕我極仙閣的弟子,難道真的當我是不存在的嗎!”
眼見師傅要跟凌虛子起了衝突,沈天也是立即喝道:“師傅,我願意配和他們調查,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這東西我跟本就毫不瞭解,他們想要陷害我,也不是這麼容易的。”
天羽真人聞言一怔,見沈天眼神堅毅,也是強行將自己的怒意壓了下去,緩緩說道:“也罷,不過,我的徒兒絕對不能被拘押,你們必須給他一個相對輕鬆的環境,若是最後查出他是無辜的,凌虛道友,我希望你能夠親自向我徒兒道歉。”
凌虛子聞言冷笑著說道:“好,我就給你一個面子天羽道友,不過若是沈天師侄當真是陷害我弟子的兇手,到時候,可別怪我用我們天劍門的手段來懲治他了!”
天羽真人聞言也是毫不相讓,冷冷道:“若是他真有問題,我一定會將他處以極刑,來洗刷他扣在我們極仙閣身上的汙名的!”
說罷,天羽真人將沈天拉到了一旁,在他手中輕輕的點了幾下,沈天並不理解師傅的意思,只得被天劍門的人押解回去了。
一行人離開極仙閣駐地後,天羽真人出人意料的沒有多說甚麼,而是將雲承和雲汐叫到了房間內。
雲承和雲汐明白,沈天忽然被抓走,對於天羽真人和極仙閣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雲承見天羽真人面色凝重,也是緩緩說道:“師傅,事情還遠沒有到最糟糕的時刻,我想……沈天師弟他是決計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雲汐聞言也是應道:“是啊師傅,沈天師兄可是一等一的好人,怎麼可能使毒呢,您一定要相信他啊!”
見兩人如此焦急,天羽真人也是緩緩說道:“我自然是相信沈天的,只是,眼下很顯然,沈天是中了別人的暗算,如今這所謂的確鑿的證據坐實之後,此事翻盤的餘地已經不大了。除非,能夠找到那個幕後主使,還有那個投毒之人,方能夠洗刷他身上的冤屈。但是,天劍門是決計不會給我們這樣的機會的,而且,我也不認為這件事情是天劍門的人一手策劃的,畢竟犧牲掉一個洛凝霜這樣的高手和未來之星,實在是代價太大了。若是沈天一直被天劍門關著的話,他們遲早會找出另一個理由,讓他屈打成招。到時候,事情可就不是我們能夠操控的了。至少現在冽風谷、柳林澗還有天劍門三派,是牢牢站在一起的,剛剛冽風谷的那個岑過,在找到那藥瓶時,就差當時便歡撥出來了。”
雲承聞言一怔,隨即問道:“師傅,您的意思,該不會是讓我們將沈天師弟營救出來吧。”
雲汐聞言也是附和道:“這有何不可啊師兄,沈天師兄若是被他們一直關下去,還不知道會遭受甚麼樣非人的待遇,我能夠想像到,天劍門的人一定會竭盡所能將所有能夠使用的刑法用在沈天師兄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