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青嵐將自己統計的資料包給了沈天。
沈天心中對於各支隊伍的情況,也有了大概齊的瞭解。
綠色貝雷應該是全員出動的,如果其他部隊不是有意保留了部分實力的話,那麼所有戰隊中,紙面戰力最強的應該就是瓊恩的綠色貝雷了。不過,自己還不清楚聖騎士軍的情況,故而無法下最後的結論。
“他們各自的位置又在甚麼方向的,距離咱們兩個和葉傑他們最近的,又分別是哪幾支隊伍?”
得到沈天的問題後,管青嵐則是繼續觀察了起來。
距離自己最近的,是從北側趕來的黑玫瑰,而距離葉傑他們較近的,則是旭日部隊,他們是從西方趕來。剩餘的兩支隊伍綠色貝雷和信長部隊則是盤踞在南側,隨時等待機會出手。
聽到管青嵐的反饋之後,沈天也注意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信長部隊竟然沒有選擇與同是東瀛的旭日戰隊在同一個方向,偏偏是和綠色貝雷一起行動,這說明,他們兩支隊伍極有可能為了某個目標達成了暫時同盟。
“通知葉傑他們,距離越近的部隊越不能動手,他們會以最快速度發現並突襲他們,讓他們務必切記,莫要再出現當時虎子的情況。”
管青嵐聞言立即將沈天的安排告知了葉傑,葉傑那邊得到了沈天的指令之後,也是立即傳達了下去,在沒有沈天指令的情況下,絕不率先出手。
終於,四條“野狗”要交匯在一起了,沈天無比希望看到一副狗咬狗的場景。
四支部隊都在覬覦著狙擊槍的使用權,但是沒有一家願意先動手,就這麼僵持了大約三個小時的時間,終於,黑玫瑰部隊率先耐不住寂寞了。
黑玫瑰的隊副克萊爾帶領著兩個隊員直逼狙擊槍而去,但他們這一動不要緊,幾乎是讓一潭靜水完全湧動了起來。
見有隊伍開始行動,所有部隊就都沉不住氣了,雖然黑玫瑰率先靠近了狙擊槍所在的位置,但是其他隊伍怎麼會容許他們如此輕易的得到狙擊槍的使用權。
霍華德帶著一小隊綠色貝雷的隊員,立即迎了上去,與黑玫瑰交上了火,另一邊,旭日部隊也是不甘示弱,在板倉南的指揮下,大和帶領幾個隊員也加入了戰團。
唯有淺野信長是最為淡定的,只是讓隊員們在一旁伺機而動,並沒有直接加入戰團。
見三方勢力終於開始對戰,沈天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衝突就像是病毒一般,一旦開始,就會迅速的蔓延開來,當然,最重要的一步,可能還需要自己幫他們來完成。
“青嵐,把消音器給我!”
管青嵐聞言趕忙把早早就準備好的消音器遞給了沈天,為狙擊槍裝上消音器後,沈天選定了一個綠色貝雷的隊員,一槍便將其撂倒在地了。
“oshit!”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擊倒,霍華德也是飈出了一句髒話,只是三方交戰之際,霍華德也分不清他究竟是被誰家的子彈擊中的,不過按照子彈的來向來看,八成是黑玫瑰部隊的人!
“兄弟們,咱們全力進攻!”
霍華德一聲大喝,綠色貝雷的隊員們也都加大的火力,有了第一個人員傷亡之後,局勢就難以控制了。
見自己的隊伍忽然有人中槍,瓊恩也是氣急敗壞,立即指揮著手下隊員上前增援,而旭日部隊見其他兩支隊伍打得起勁兒,便派出了奇兵,想要直接將狙擊槍拿下。
不過,已經上了頭的人,早已經把可能的陷阱拋之腦後了。兩個旭日部隊的隊員才剛剛靠近狙擊槍,便被沈天提前埋下的自制引爆器給炸昏了過去,喪失了戰鬥能力。
這一聲巨響,自然也引起了其他部隊的注意,不過,此刻他們腦子裡想的已經不是埋伏的問題,而是發現有人偷偷想要將狙擊槍取走,便又轉而開始攻擊起旭日部隊來了。
遠處的淺野信長將情況都看在了眼中,露出了一絲詭秘的微笑。
他似乎已經清楚著,這個局究竟是誰設下的,對方如此苦心孤詣,必定就是希望其他部隊混戰,好讓他坐收漁翁之利,不過最後能夠獲利的人,一定是最為冷靜的局外人。
遠處,看著三支隊伍已經發起混戰,而信長部隊卻一直都沒有行動,沈天心中也再思慮,淺野信長這個人果真不簡單,在面對如此巨大的誘惑時,還能保持絕對的冷靜,看來,他才是這場戰鬥中,自己最大的敵人了。
“青嵐,通知熊克,立即向綠色貝雷處瞄準,準備擊殺瓊恩。”
管青嵐聞言一怔,問道:“不是說需要我們先來打頭陣嗎?”
對於管青嵐的不解,沈天也解釋道:“此一時彼一時,如今信長部隊遲遲沒有行動,得需要給他們一點刺激,才能夠使戰場更加熱鬧起來。而且算起時間來,聖騎士軍應該也要趕到了,我要的不是三方混戰,而是一場五支隊伍的廝殺!”
管青嵐聞言立即聯絡了熊克,將沈天的意圖告知了他,熊克得到指令後,也是立即調轉槍頭,瞄準到了瓊恩的頭上。
恰巧,聖騎士軍此時也在西側急行軍趕來,幾乎是聖騎士軍出現在其他部隊視線範圍內的一瞬間,熊克一發子彈出鏜,正中人群之中的瓊恩。
瓊恩的到底,也讓整個綠色貝雷方寸大亂。
正在前方指揮著隊員與其他兩支部隊混戰的霍華德發現瓊恩竟然被不知名的人一槍幹掉,大驚失色,立即帶領綠色貝雷的隊員退回的瓊恩身邊,並且將注意力放在了聖騎士軍和信長部隊的身上。
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聯盟,竟然會出現這樣駭人聽聞的“友情傷害,此刻,綠色貝雷已經完全陷入了被動之中,彷彿他們才是那個被埋伏的人。”
“兄弟們,在場的人已經沒有我們的盟軍了,不管是誰擊殺了隊長,這些人,我們絕饒不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