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該動那些東西的,它們很脆弱,很容易被弄壞,所以我一直把它們放在那裡面。”白髮少年語氣中帶著一些慌張。
陳水慌忙之下就還手了,操控著一道水柱射向了背後的白髮少年,他的神經緊張到了極限,下手也沒有留任何後手,飛速射出的水柱拉長得成了一根銳利的透明尖刺,也是因為緊張的原因,他這一擊偏離了一點,水刺從少年的耳旁飛了過去,狠狠擊碎了他背後的一個罐子,飛濺的碎片落得滿地都是。
白髮少年受到了驚嚇,尖叫了一聲狼狽跌倒在了地上,手腳並用的爬到了一張桌子下面,突然從小屋外面湧入了大量蜘蛛似的怪人,和之前在何姑那邊看到的那種一模一樣,閃靈說過這種東西叫蚰蜒奴,是最簡單的屍儡,危險度不算高,但是非常難纏,生命力很頑強。
“該死,又是這種東西。”沈天皺了皺眉頭,伸手從雜物堆裡拔出了一根長鐵管,迅速揮舞起來,像打棒球一樣打飛了兩個靠近的蚰蜒奴,從屋外還在源源不斷的往裡湧。
“你們趴下!”閃靈突然喊了一聲,沈天及時作出反應蹲伏下來,陳水毛手毛腳的真正和一隻蚰蜒奴搏鬥,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閃靈雙手展開,一道無形而強勁的衝擊環從她身上釋放出來,以她為圓心,周圍所有的東西都被狠狠的推開了,地上的雜物、圍過來的蚰蜒奴、旁邊的茶几和沙發,陳水也被波及了,整個人被一股巨力吹飛了出去,和一堆雜物一起撞到了那個隱藏的架子上。
上面儲存的罐子碎裂了一地,劈劈啪啪掉下來了一大半,頓時一地都是粘稠的液體和噁心的臟器,沈天看了都不禁有些反胃。
“不!你們不能這樣做!”白髮少年發出痛苦的吶喊,突然一個閃動的身影從外面跳了進來,動作十分迅猛的抱起了躲在沙發底下的少年,想趁著混亂將他帶走。
然而這種小伎倆沈天早就料到了,手中的管子一橫猛地插在了身後的窗戶鐵架上,鐵管穿透鋁合金的窗框,讓窗戶直接變形卡死住了,那個黑影正好一頭撞在上面,想開啟窗戶卻又做不到,轉身就想從大門逃跑。
“站住!休想走!”沈天怒吼了一聲,一個箭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個黑影的肩膀。
讓沈天沒想到的是,那個人卻被看上去瘦了許多,沈天一把扯下了他身上的黑斗篷,那些剛剛被擊飛的蚰蜒奴現在又的聚集了過來,一個接一個的拖住沈天,沈天不耐煩的用踢腿將他們弄下來,然而兩邊都要應付搞得他有點應接不暇了。
好在閃靈及時用異能束縛住了那個黑影,沒讓他逃走,沈天也看清楚了那個人的樣子,他是一個乾瘦無比的光頭男人,面板蒼白得像是白紙,薄薄的貼在骨骼之上,身體上繪滿了奇怪的紋身,而他額頭上點著一個綠色的圓形標記。
“勾玉會的人!”閃靈突然喊道,她顯然認得這個印記。
“哼,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正愁找不到你們呢。”沈天也興奮了起來,這幾天調查了這麼久,終於撥雲見日,抓到隱藏在最後的兇手了。
“你們是甚麼人?敢妨礙我們的事?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嗎?敢壞了大人的大事,你們會付出代價的!”光頭男人氣勢洶洶的道:“那邊那個小姑娘,你也是異能者吧,既然你知道我們是勾玉會的人,就該知道最好不要招惹我們!”
“找的就是你,不瞞你說,你們弄的那個掩人耳目的據點已經被我摧毀了,那個叫何姑的傀儡也被我拆了,我是一路抽絲剝繭找到這裡的!”沈天握緊拳頭,擺出格鬥的架勢正對著對方,光頭男人大吃一驚,看沈天的眼神也有了些變化。
“你們居然殺了何姑?我說為甚麼那邊突然沒有回應了,原來是你們乾的好事。”他那張乾枯的臉上表情愈發恐怖,像是恐怖片中的喪屍,“你們會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愚蠢的!我會讓你們感受到無盡的折磨!到時候你們想死都是一種奢望!”
“咚!”沈天不和他多話,猛地一拳打出正中對方的面門,說這麼多無聊的話,不如來點實在的,當這是辯論賽呢?
光頭男人的腦袋幾乎扭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然後又不可思議的扭轉了回來,雙手託著自己的腦袋,兩隻發紅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沈天,“感受痛苦吧!”
突然沈天的臉上感覺到了一陣沉重的打擊感,緊接著就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一樣,然而並沒有任何東西碰到沈天……
“小心!勾玉會的異能者實力都很強,不要放鬆警惕。”閃靈跑到了沈天背後。
光頭男人控制著幾隻蚰蜒奴把大門口的捲簾門砸開了,手上一卷把瘦小的白髮少年從那裡扔了出去。
“你去追那個小白毛!他交給我就行了。”沈天果斷道。閃靈看了一眼外面,白髮少年爬起身就杵著盲杖跑了,要是外面還有其他支援的人,可能很快會把他劫走,沈天他們查到這裡可能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好,你小心。”閃靈故技重施用衝擊震飛堵在門口的蚰蜒奴,一個貼地滑鏟就鑽了出去,她身材也很瘦小,那個洞口對她來說正好。
光頭的乾瘦男人急忙去攔住她,然而沈天卻一個閃身來到他的面前,抓住他的手,一擊重重的膝撞頂在他腹部。
接著離奇的一幕發生了,沈天自己的腹部傳來了一陣劇痛,而光頭男人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沈天似乎明白是甚麼情況了,一下子陷入了矛盾困境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