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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82、喘大氣

2022-06-17 作者:秋凌

 不管姚二夫人如何懷疑,他們要做的就是儘快搬出去。好在他們早就把宅子準備好了,他們也沒有必要把南安伯府的一些擺設搬出去,只要帶走他們自己的就成。

 若是把這院子都搬空了,南安伯夫妻必定有話說。

 三房和四房的感覺就是沒有早點給其他兒女定下親事,等他們搬出去之後,他們就不算是南安伯府的人。這身份一下子就低下去,他們要是再給兒女定親事,就無法定得那麼好。

 不過倒也沒有甚麼關係,他們早點搬出去也好,後面定的親事門當戶對就好,沒有必要那麼折騰。

 姚錦芸沒有想到她的父親那麼快就改變主意,她還住在孃家了,其他幾房的人就要搬出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不是她回到孃家說了甚麼事情,姚錦芸想自己是跟南安伯夫人說了一些話,但是沒有成功,她沒有跟南安伯說那些話。

 “你就在這邊,別去外面。”南安伯夫人道,“他們在搬東西,難免要磕磕碰碰的。他們還不一定看到你站在旁邊,就待在這兒。”

 “他們有多少東西?”姚錦芸疑惑。

 “二房的東西應該少一些。”南安伯夫人道,“他們回京的時候,就不是把所有的東西都搬過來,有的東西就搬到他們要住的宅子那邊去。他們早早就防備著我們,怕我們搶了他們的東西吧。”

 “……”姚錦芸聽到南安伯夫人這話,皺了皺眉頭,她母親說這話就顯得過於小氣。

 “他們這樣的人,讓他們搬出去也好。”南安伯夫人笑著看向姚錦芸,“空出不少院子,你兄長成親以後有了孩子,也有地方住。”

 “是有地方住。”姚錦芸心想就算其他幾房沒有搬出去,她的兄長成親之後有了孩子依舊有地方住。

 姚錦芸忽然明白二房的人為甚麼都比較厲害,二房的少爺也比大房的有學識,那就是因為二房教導的好。而他們大房總在那邊斤斤計較,明明得到最多的是大房,最不滿的還是大房。

 姚錦瑟沒有去跟姚錦芸告別,她就是在收拾東西,主要就是一些衣物、首飾之類的東西。那些花花草草也得搬,那些花花草草要是磕碰到了就不值錢了。姚錦瑟就想讓人先把花花草草先搬到新宅子那邊去,其他的東西慢點來。

 姚二夫人看見女兒又在折騰那些花花草草,輕輕地搖搖頭。

 “你啊,從雲州到京城的時候,你看那些花花草草,現在搬家也是。”姚二夫人笑著道,“等你出嫁呢?是不是也要把這些花花草草都搬走?”

 “不。”姚錦瑟沒有想過要搬走這些花花草草,“要留著,以後又不是不回孃家,回孃家總得有住的地方吧。就算我不住,以後還可以留給哥哥和嫂嫂的孩子。”

 姚錦瑟想著要是她把甚麼東西都搬走,那多累。她以後回孃家的時候,還能瞧瞧那些花草。不是離了她,府裡就沒有人照顧那些花花草草。等她出嫁以後,府裡自然有其他人接替她照顧那些花花草草。

 “孩子,可不一定誰先有。”姚二夫人道。

 “母親,你就放心吧,反正我是不可能這麼快就生的。”姚錦瑟道,“太早生孩子,對身體不好,怎麼也得等到十八歲以後。”

 “對,這沒錯。”姚二夫人認可這一點,“就是攝政王……”

 “他會樂意的。”姚錦瑟腦中浮現司徒靖的身影,“不樂意也得樂意啊。”

 正當姚錦瑟和姚二夫人說話的時候,就有下人來報說攝政王來了。

 姚錦瑟想自己的屋子裡那麼亂,外面也是,司徒靖怎麼在這個時候過來。

 “我去收拾收拾東西。”姚二夫人沒有打算站在這邊,就讓他們年輕人聊一聊。

 姚二夫人沒有說司徒靖和姚錦瑟快要成親了就不該見面,她覺得想見面就見面,沒有必要非得等著。所謂的禮儀規矩,有時候就可以放棄一些。

 司徒靖來的時候,便看到姚錦瑟院子裡擺放著的花盆。有的花盆是新的,還沒有種過花的;有的花盆裡已經有了長得比較好的花草;還有的就是裝了土的,看上去沒有植被的,也許裡面埋了種子。

 “過來幫幫你。”司徒靖帶了一些人過來,那些人正好能幫著他們搬東西,“今兒住在那邊,還是等幾天?”

 “今兒就過去住。”姚錦瑟道,“那邊原本就收拾好的,現在搬過去,主要就是帶一些衣物、床被,有了這些東西就能先住著。”

 況且有那麼多人,姚錦瑟認為他們今天就能辦走。何況,他們昨兒就已經開始打包,要是他們自己打包是慢,有下人幫忙,那就快許多。

 他們沒有必要一下子全部人都搬過去,可以先搬過去一些人,等到明後天就全部搬過去。

 姚錦瑟的東西不多,要說重的,主要還是那些花花草草。由於他們當初來京城的時候就想著到時候可能會搬出去,有的東西就沒有帶到伯府,姚錦瑟也沒有去定製甚麼櫃子之類的,她就覺得家裡的東西能用就可以。

 “這麼簡單?”司徒靖瞧見他母后用的東西就比較多,他母后在皇莊住著,皇莊那邊就有不少東西,宮裡還有很多東西。他就想姚錦瑟這麼年輕,那麼姚錦瑟應該也有不少東西。

 “原就是才回京沒有很多年的。”姚錦瑟道,“哪裡來的那麼多東西,就是這一兩年做的衣服多一些。”

 “多做一些衣服好。”司徒靖每次看到姚錦瑟,首先想到的都不是姚錦瑟穿甚麼衣服,他就覺得姚錦瑟每一次都是那麼好看,“便是天天都穿不一樣的,那也可以。”

 “太浪費。”姚錦瑟沒有那麼想,有幾身衣服換就行了。他們這樣的人本身每年都會做幾身衣服,每個季度也都有新衣服,姚錦瑟覺得這就夠了。

 “喜歡甚麼樣的,先讓人給你做。”司徒靖道,那麼等著姚錦瑟嫁到攝政王妃的時候,姚錦瑟就有新的衣服穿。

 當姑娘的時候跟嫁人的時候,穿的衣服應當不一樣吧。

 司徒靖忽然發現自己還真的沒有去關注過那些年輕的女子的穿著,他又不喜歡那些人,哪裡可能多關注。

 兩天後,南安伯府的其他幾房就陸陸續續搬出去了,整個南安伯府一下子就空了許多。

 三房和四房也沒有磨磨蹭蹭,他們很快就搬出去。

 南安伯夫妻原本還以為三房、四房的人會磨蹭,他們就覺得三房和四房的是庶出的,還是沒有甚麼出息的庶出的。要是三房和四房搬出去,那麼那些姑娘、少爺怎麼說親,就得說更差的。

 結果人家很快就搬出去,根本就沒有磨蹭,讓南安伯夫妻準備好的話都沒有地方說。

 三房和四房的人早就知道南安伯夫妻是甚麼性子,他們兩房是庶出的,要是他們磨蹭一下,指不定得被說。倒不如快一點搬出去,就是以後吃穿用度都是用自己的銀子,好在他們也積攢了一些,這些年也沒有隨便亂花銀子。

 三房和四房的人原本就沒有分到多少家產,他們早早就把家產握住,想法子做一些事情。他們做不成大事,就是看看鋪子和莊子還是可以的,只要有足夠的收入養活他們一家子就可以。

 如此一來,那些人快速搬出去,反而讓南安伯夫妻都沒有話說。

 別說南安伯夫妻覺得他們搬得快,就是姚錦芸都覺得他們搬得快。

 原本寧遠侯府的人要上門接姚錦芸回去的,偏偏趕上南安伯府一家子徹底分家,寧遠侯夫人當時就是在南安伯夫人面前坐一坐,就又走了。

 寧遠侯夫人就是如此,她想著接人,卻又覺得南安伯府現在那麼忙,還是等幾日。她也補說南安伯府這麼忙,倒不如讓姚錦芸先回去,竟然還說甚麼讓姚錦芸多跟其他姐妹相處相處,以後回孃家就不一定見得到。

 這讓姚錦芸也挺生氣的,卻也無可奈何。

 等到其他三房徹底搬出去之後,寧遠侯夫人又來了。

 “他們都搬出去了?”寧遠侯夫人詢問,“我瞧著那堵牆都拆了。’

 “是拆了。”南安伯夫人道,“現在就我們這一房,房屋空了許多,就是等著瞧瞧。到時候整一整,讓兒孫住。”

 “老太太也走了?”寧遠侯夫人問。

 “是一塊兒搬出去,她是二房的親生母親,她有親生兒子在,哪裡可能待在我們大房。”南安伯夫人道,“不是親生的到底不是親生的,換做是我們,我們也願意跟著親生的啊。”

 “是,這倒是。”寧遠侯夫人還是覺得南安伯夫妻得罪了人家,不然,在老太太還在的時候,怎麼可能就這麼分家呢。

 不過不管人家是不是徹底分家,寧遠侯夫人都知道自己不能太不給人家臉面。

 哪怕人家徹底分家了,要是姚家二房覺得他們不給姚家臉面,那還是有可能的。

 “錦芸該跟我一塊兒回去了吧。”寧遠侯夫人笑著道,“她都在孃家住了這麼多天,要是我們有甚麼做得不對的,也該說一聲,就這麼總往孃家跑,也不是一回事。你們說是不是?這孃家和婆家在同一個地方,還好跑,要是沒在同一個地方呢?”

 寧遠侯夫人對於姚錦芸總是往孃家跑不滿,她認為姚錦芸就是在威脅他們。

 這樣的兒媳婦真的是厚顏無恥,沒臉沒皮的。寧遠侯夫人認為就是姚錦芸的親兄長還沒有成親,姚錦芸才能如此。

 “錦芸的兄長還沒有定親吧。”寧遠侯夫人道,“早點定親呀,要是錦芸有了嫂子,也就多一個人看顧錦芸。”

 南安伯夫人一聽這話,她就知道寧遠侯夫人是在嘲笑他們。

 “聽說姚三少爺都要成親了,怎麼,你們這邊還不準備準備?”寧遠侯夫人道,“你們也別總是挑來挑去,差不多就可以了,那就能定下來。定下來以後,也就能安心做別的事情。”

 “快了。”南安伯夫人不願意讓人笑話,哪怕還沒有影的事情,她要說快了。

 南安伯夫人就想這之前怎麼就不早早定下,之前因著姚錦瑟要成為攝政王妃,就有不少人上門。現在徹底分家,怕是南安伯府就又要跟以前那樣門庭蕭冷。

 楊家得知姚家二房搬出來之後,他們很高興。他們當然不覺得伯府有甚麼好的,徹底分開,那麼女兒嫁過去,後面也能掌管中饋,多好啊。

 要是沒有徹底分家,女兒嫁過去,到時候還得被大房的人壓著,那多不好。

 楊家人都認為姚二爺沒有必要靠著伯府,能搬出去最好。

 離姚三少爺和楊家姑娘成親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姚大少爺也搬了出去,只不過姚大少爺沒有跟三房住在一塊兒,而是住在他們買的宅子。

 春芽三個人現在正攀著徐家,也不大可能來找姚大少爺。春芽三個人不想再坐牢,他們也就不去找姚大少爺。最重要的一點是姚大少爺從南安伯府出來了,還沒有分到甚麼東西。

 這讓春芽覺得自己的大兒子太過無用,一點也不聰明。但凡聰明一點人,他就該找南安伯多要一些東西。

 哪怕姚錦瑟說主要搬一些衣物,實際上,搬的東西不少。之前,攝政王司徒靖還送了不少東西給姚錦瑟,好幾個大箱子,還有綢緞布匹,都搬過去了。

 姚二夫人還說姚錦瑟的東西不少,說東西少的人,到最後有很多。

 除了那些東西,攝政王下的聘禮也都是得搬過去,還有姚二夫人和姚二爺給姚錦瑟準備的嫁妝,東西就多很多。

 “……”姚錦瑟表示她都忘了這些了。

 姚錦瑟記著自己屋子裡的東西,就忘記她是有庫房的人。那些東西確實多,攝政王給的聘禮也多,當初南安伯夫人還說了幾句,只不過那些東西都不可能落到大房的手裡。

 而姚錦瑟也沒有想著從聘禮中拿出東西送給他們,姚錦瑟覺得沒有必要。

 南安伯夫人確實有些眼饞姚錦瑟的那些東西,卻也不敢動手。姚錦瑟是要成為攝政王妃的人,他們這些人都不能動。

 徐家,林嬌嬌得知南安伯府徹底分家之後,她就十分高興,覺得姚錦瑟再也不是伯府的千金。可是她又想到姚錦瑟有那麼多好東西,她又心塞。

 石榴看著自家主子表情扭曲的模樣,她就覺得很可笑。人家姚二爺根本就不需要靠著南安伯府了,指不定人家就是想著分出去,也就是她這個主子才這麼高興。

 自古以來,多少人沒有爵位的,可是人家都活得好好的。

 “夫人。”石榴給林嬌嬌倒茶。

 “走,出去走走。”林嬌嬌的心情很好。

 只是林嬌嬌才走到門口,徐三少爺就回來了。

 “喲,怎麼這麼開心,我來猜猜,你為甚麼不這麼高興?”徐三少爺道,“是高興你又要有新孩子了,還是因為南安伯府徹底分家了?”

 徐三少爺早就知道林嬌嬌對姚錦瑟有敵意,“嘖嘖,你看看你的模樣,就是一個妒婦的模樣。你就記得人家比你美貌,你就承認了吧,就別想著這人差點跟祁煜定親。你跟祁煜都分開了,還想那個做甚麼,你就是嫉妒她美!”

 徐三少爺不是祁煜,他就會說這些難聽的話,他才不管林嬌嬌開心不開心。

 “要真是這樣,我勸你還是少出去,別丟臉。”徐三少爺道,“我這個紈絝都知道他們徹底分家,對他們二房好。你還笑,笑甚麼,別沒嘲諷人家成功,反倒是被人家嘲諷了。你也是的,青樓出身的,就該低頭,別總是在那些人的面前那麼高傲,高傲得跟甚麼似的。”

 徐三少爺就覺得林嬌嬌的戲太多,別人沒有得罪林嬌嬌,林嬌嬌都去想。

 “對了,你現在是不是不恨景寧伯府的世子夫人了?”徐三少爺又道,“是不是覺得她是一個可憐人要守活寡,覺得她不能再嫁?你很開心是不是,可是她是世子夫人,以後就是老太太,怎麼過得都比你好。”

 “別亂說。”林嬌嬌都要跳腳了,她有時候懷疑徐三少爺根本就沒有那麼傻,這個人嘲諷自己起來是一套一套的,“是不是攝政王讓你娶我的,讓你報復我的?”

 林嬌嬌忽然想到這一點,她覺得一定是。

 “說你喘大氣,你還不相信。你是誰啊,你能有甚麼用,我又是誰,我是伯爺的兒子。攝政王設計你做甚麼,真要設計你,找個乞丐讓你嫁了就是。”徐三少爺嗤笑,“怎麼可能讓你嫁到我這邊享福啊。”

 林嬌嬌根本就不覺得自己在享福,明明自己就是在受磨難。

 “沒事就待在家裡,念念佛,給你兒子積積德。”徐三少爺強調,“你的親生兒子。就你這樣的,親兒子都不養的,又不喜歡庶子的,別等到以後,沒有人孝順你。”

 徐三少爺真心覺得林嬌嬌很蠢,林嬌嬌根本就不懂得經營婚姻,不懂得對待那些兒女。林嬌嬌不能生,那就該想辦法養熟一兩個孩子。

 徐三少爺也提醒過林嬌嬌,而林嬌嬌都覺得徐三少爺在嘲諷她。

 林嬌嬌絞著手裡的帕子,她還沒說其他的話,就見徐三少爺又走了。

 “反正你也是一個不會生蛋的母雞,在你這邊睡跟沒睡一樣。”徐三少爺走之前,還特意說這樣噁心人的話。

 林嬌嬌氣得臉色都白了,她以前從來不自己多說一些話,都是石榴跟祁煜說,祁煜給她做主。而現在呢,這個徐三總是說這些特別難聽的話,一點都不像是貴公子。

 明明從前都是她噁心別人,林嬌嬌咬牙,真的是風水輪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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