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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81、搬出去吧

2022-06-17 作者:秋凌

 姚錦芸之所以挺著大肚子來,那也是因為她被她夫君給氣到了,被寧遠侯府給氣到了。她不知道祁煜當日包圍南安伯府的事情怎麼就傳出了,有的人就知道了南安伯夫妻曾經說的話。

 寧遠侯府本來就是那種勢利眼的人,最開始聯姻不是因為二房,到後面,姚錦瑟和攝政王有了婚約。那些人就看重這一門姻親,就想著姚錦芸跟姚錦瑟多打好交道,想從中獲取利益。

 姚錦芸是個要面子的人,哪裡可能對姚錦瑟那麼低頭。

 這一次,南安伯夫妻說的話又被姚錦芸的夫君重複,她的夫君還要把原先送到莊子的妾室給帶回來。這讓姚錦芸著實生氣,明明早就說好,等她生產之後,坐月子之後,再讓那一名妾室回來。

 姚錦芸忍不下這一口氣,終究還是回孃家。她知道是自己的父母不對,可是在那樣危急的情況下,也不能完全怪自己的父母。可她知道二房的人不可能那麼容易原諒大房,她就多來走走。

 姚三少爺、姚四少爺得知姚錦芸來了,就看向姚錦瑟。

 “若不想見,便不見。”姚四少爺道,他認為沒有必要因為姚錦芸懷有身孕,妹妹就得去見姚錦芸,沒有這個道理。

 “見一見吧。”姚錦瑟對姚錦芸也挺無奈的,姚錦芸早前動了胎氣在床鋪上躺了這麼久,姚錦芸現在還大著肚子來。姚錦瑟想姚錦芸絕對不只是為了南安伯夫妻來的,姚錦芸已經出嫁了,若是真要為南安伯夫妻,來一兩次也就夠了,沒有必要再來第三次。

 “你見吧。”姚三少爺跟姚四少爺一塊兒離開,倒是沒有等在這邊見姚錦芸。

 姚錦芸來時,正巧見到姚三少爺和姚四少爺一塊兒離開,也就是點頭示意打招呼。

 “先進屋吧。”姚錦瑟開口,“外面還比較冷。”

 別看已經立春了,到了春天,但是還是很冷。

 姚錦瑟都不喜歡在屋外站太久,那些花原先也是種在室內的,就是這幾天天氣暖和一點,才把那些花搬出來曬曬太陽。

 姚錦芸隨著姚錦瑟一塊兒進屋,她的手有些冰冷。

 “三妹妹。”姚錦芸道,“我若不是無法了,我也不來找你。我也知道我父親和母親當時說的話不大對,可是……”

 “不用說這些。”姚錦瑟打斷姚錦芸的話,她又不可能幫著南安伯夫妻說好話。

 “是我婆家。”姚錦芸咬牙,她看向自己的肚子,“當初,我不是被一個妾室撞得動了胎氣嗎?他們把那個妾室送去莊子,原本說好了,至少等我生產之後再讓那個妾室回來,可是他們現在就要讓那個妾室回來。”

 “因為我們兩房的關係不好,所以他們就這麼做?”姚錦瑟問。

 “是。”姚錦芸微微點頭,表情有些淒涼,明明早就知道婆家的人是些甚麼人,她還是覺得很可氣,“他們現在這樣欺負我,以後就……三妹妹,那時,他們也是看你去看我了,才對我好些的。”

 “大堂姐是要我過去寧遠侯府看看你嗎?”姚錦瑟看著姚錦芸大著肚子,這一次就沒有等著姚錦芸說這些話,說起來,最可憐的是孩子。

 “嗯。”姚錦芸紅著眼睛,“三妹妹,我知道我這在為難你,可是……”

 自打姚錦芸懷了孩子之後,這脾氣難免就有所變化,有時候就敏感一些,就容易難過一些。姚錦芸擔心寧遠侯府到後面對她更不好,要是她自己,她無所謂,可是她肚子裡還有孩子。

 誰知道寧遠侯府會不會覺得她沒有用了,想她一屍兩命呢。

 大戶人家多的是齷齪的事情,姚錦芸怕啊。

 “是我在求你。”姚錦芸想給姚錦瑟跪下。

 姚錦瑟哪裡能讓一個大肚子的婦人給她跪下,她不知道姚錦芸在寧遠侯府過得如何,但是聽姚錦芸這麼說,姚錦瑟多多少少能明白一些。那就是寧遠侯府對姚錦芸的態度反反覆覆,這都是因為姚錦芸跟姚錦瑟的關係變化,寧遠侯府才那樣的。

 姚錦瑟不禁想古代的女子過得真不容易,姚錦芸都嫁過去幾年了,而寧遠侯府還這麼對待姚錦芸。

 “大堂姐就先住在伯府。”姚錦瑟道,“先不用回去。”

 至於寧遠侯府要把那個妾室接回去,那也簡單,寧遠侯府想接就接唄,那麼他們也得承擔後果。

 “我讓翠柳過去說一聲。”姚錦瑟道,她覺得還是不要指望南安伯夫妻了,這對夫妻對外沒甚麼用,對內倒是厲害著,“你先去休息,別傷心,免得傷著身子。”

 姚錦瑟不是一個多心軟的人,就是一個大肚婆在她的面前哭訴這些事情,讓她著實很難忍受。

 “嗯。”姚錦芸應聲,“就不多打擾你。”

 姚錦芸怕自己再說下去就要哭了,她這一段時間受了不少委屈的事情,有時候都不知道怎麼跟人說,她就只能忍著。這一次,她夫君是真的氣著她了,讓她一股氣直衝腦門,她就來找姚錦瑟了。

 在姚錦芸走了之後,姚錦瑟就讓翠柳隨同姚錦芸的丫鬟去寧遠侯府說一聲,就說姚錦芸暫時住在伯府。

 寧遠侯府,寧遠侯夫人就沒有想到姚錦瑟身邊的丫鬟會過來。寧遠侯夫人認得出翠柳是姚錦瑟的貼身丫鬟,她還以為南安伯和姚二爺有了矛盾,以為姚錦瑟也不管姚錦芸了。

 誰能想到姚錦瑟還讓貼身的丫鬟過來,寧遠侯夫人想想就覺得自己這邊的人想得太簡單。

 不管人家內裡怎麼鬧,在外面,人家就不可能讓別人踩著他們的臉。

 “去,把那個妾室送去莊子裡,別讓她回來了。”寧遠侯夫人連忙道,“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讓她回來做甚麼。”

 寧遠侯夫人有些後悔,兒子要女人,那就安排其他的女人就是了,怎麼就要去把那個妾室接回來。這不,未來攝政王妃身邊的丫鬟都來了,他們還是別想著壓制姚錦芸的氣焰。

 寧遠侯夫人之前就是覺得姚錦芸太傲氣,還不大給他們臉面,就覺得要給姚錦芸一點教訓。他們就想著南安伯夫妻跟姚二爺一房有矛盾,那麼他們趁此機會呀呀姚錦芸的氣焰,那也沒甚麼,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要說寧遠侯府怎麼越來越不行呢,就寧遠侯府的人目前的舉動就能看得出來。人家南安伯府內部如何,那是人家內部的矛盾,跟他們這些外人又有甚麼關係。

 他們這些外人比本人都還要激動,這怪誰呢。

 “真要妾室,改天找個。”寧遠侯夫人道,“等等,還是等等,等她生下孩子再說。”

 “是。”下人們連忙應聲。

 “備禮,明兒,我親自過去。”寧遠侯夫人原本想著今天過去,又覺得他們今天可能過於激動,還是等明天再說。

 南安伯府,姚錦芸正跟南安伯夫人坐在一塊兒。

 “她肯幫你?”南安伯夫人還以為姚錦瑟不管姚錦芸,沒想到姚錦瑟還願意幫襯姚錦芸。

 “二叔他們真的不差。”姚錦芸有些感慨,“這些年來,我們大房得到的東西就是多。二房那邊,主要的東西還是二嬸帶的嫁妝,二嬸又用嫁妝鋪子養活二房。”

 姚錦芸不能理所當然地認為姚家的東西就應該是大房的,他們以前就在佔有很多東西,二房就沒有甚麼東西。

 姚錦芸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他們大房的人都不大瞧得起其他幾房。哪怕二房的人也是老南安伯的嫡子,但是大房的人就是瞧不上二房的,覺得二房是填房生的,不是正正經經嫡出的。

 二房早早就去外地了,姚錦芸和她的兄長等人都覺得二房就是在京城混不下去,才只能去外地。

 那時候,他們都覺得二房的人很卑微,覺得二房的就跟半個下人差不多。

 “你們就別盯著二叔他們家了。”姚錦芸道。

 “甚麼盯著,我們可沒有盯著。”南安伯夫人道,“我們都沒有讓他們把東西交到公中,他們的吃穿用度不還是府裡的嗎?明明早早都分家了,他們還……”

 “那是死去的祖父安排的。”姚錦芸道,“若不是祖父,他們都要搬出去了,根本就不可能繼續住在家裡。”

 “別說這個。”南安伯夫人揮揮手,“他們就是發達了,就是覺得我們不好罷了。”

 姚錦芸無法改變家人的看法,家人一直都覺得他們比二房強,哪裡願意被二房比下去。他們內心還是希望二房就此沒落。

 “你們要一直這樣,那也不是一個法子。”姚錦芸道,“一直讓他們住在伯府,他們不樂意,那不還是關係不好。不是說他們不能主動搬出去,要是母親你們同意,他們就可以搬出去。”

 “同意做甚麼?”南安伯夫人想到二房的人搬出去,別人更會說大房,她就越發不滿。何況,死去的老南安伯也讓二房留在府裡,這說明二房留在府裡有些作用。

 “你們這樣也不好。”姚錦芸就是覺得他們一直這樣下,遲早會出問題。人家二房根本就不搭理大房的人,勉強住在一個屋簷下,也就是那樣。

 姚錦芸是外嫁女,更無法改變這一點。她在寧遠侯府就感覺比較明顯,知道自己會受到大房和二房的關係影響,她不相信她的母親沒有感覺到。

 她的母親也要參加宴會,母親參加那些宴會的時候,必定知道那些人對待母親和對待二房的人的不同態度。

 姚錦芸自己又大著肚子,她總不能總去跟二房的人說,讓他們原諒大房。大房這邊沒有甚麼動作……姚錦芸想著就算有動作也沒有甚麼用,人家又不傻。

 “今兒,我是厚著臉皮去找錦瑟的。”姚錦芸心酸,“讓二叔他們搬出去或許好點。”

 “他們搬出去,你還怎麼去見他們?得特意跑過去。”南安伯夫人道,“別人會說你有事情都不跑孃家,就跑二房那邊的。”

 “這……”姚錦芸還真不知道怎麼說,“罷了,我也不多說。”

 姚錦芸想自己就只是一個外嫁女,她說那麼多做甚麼。姚錦芸就是想著二房的人住在南安伯府確實也方便一些,就是兩房總是那麼僵著,那就沒有好。

 “你就安心養著。”南安伯夫人道。

 二房那邊,姚二夫人就覺得姚錦芸也是挺可笑的,竟然還去找姚錦瑟。

 “你就因為她大著肚子就幫她啊。”姚二夫人不是很高興,“等她以後生了孩子,你說她會怎麼做?”

 姚二夫人就覺得沒有必要太心軟,就應該讓大房的人去南安伯府。

 “就是說一句,我不可能過去寧遠侯府。”姚錦瑟當然知道不能太過心軟,要是總是那麼心軟,她就容易被姚錦芸拿捏住,她才不可能那樣,“還是得他們自己去做。”

 姚錦瑟又不是慫包子,哪裡可能多幫襯姚錦芸。

 “她是孕婦,要是她出去說兩聲,估計又該說我們這一房冷血無情了。”姚錦瑟道,“名聲不名聲的,女兒沒有那麼在乎,只是這三嫂要嫁進來了。要是因為這一件事情,而影響到三哥娶親,那就不好。”

 “倒也是。”姚二夫人想想大房的那些人,他們確實可能在外面說一些難聽的話。

 之前的事情,明明是大房的錯,大房還能在外面說是為了大局著想,說二房的人不能體諒他們。

 姚二夫人都知道,她也直接跟人說了,誰能體諒南安伯夫妻誰去體諒,反正自己不可能體諒他們。

 外面的那些人就是看熱鬧的,他們才不管事情到底如何,也不管是誰的錯。他們就覺得一筆寫不出兩個姚,覺得他們就應該和解。

 “就是難為你了。”姚二夫人知道女兒的想法,心裡依舊不大舒服,“還得忍著他們。”

 “女兒倒是沒甚麼,很快就不用忍著。就是你們得忍著,你們跟他們都在伯府。”姚錦瑟道。

 姚錦瑟不能讓父親不顧祖父的遺書,沒有必要因為這一件事情就影響到父親以後的仕途。姚錦瑟在後世看了很多話本,那些小說裡的人主角總是各種爽,主角不用顧慮所處的環境背景。

 現實是大家都得注意環境背景,有時候就是這麼容易被壓制住。

 “無妨的,砌了牆。”姚二夫人道,“就是平時宴會的時候,都能看得到,不如單獨住在外面方便。”

 姚二夫人還是希望他們一家子能搬出去,住在外面好。

 在姚錦芸回到家裡的第二天,南安伯去找宗族宗親了,他同意讓姚二爺搬出去。

 “正好侄子要成親了,那就搬了新家,也好。二弟,你說是不是?”南安伯搓搓手,對著姚二爺道,“是我這個當大哥的讓你們搬出去,也不算你們違抗父親的遺願。”

 南安伯原本就是想摁著二房,就讓二房的人待在家裡。

 可是他昨兒在大街上被人拉走,然後,他就見到了攝政王。攝政王甚麼都沒有說,攝政王就那麼坐在他對面喝茶,他就是站著。

 南安伯站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滿頭大汗。他原本以為攝政王不干涉南安伯府內部的事情,攝政王也沒有用權勢讓二房搬出來。

 攝政王司徒靖當然不打算在明面上用權勢,他怎麼能讓其他人知道是他逼迫南安伯讓姚二爺一房搬出來。

 要做,當然悄悄地做,不影響到姚二爺的形象。

 攝政王也特意等了一段時間,姚三少爺要成親了,二房沒有等著姚二少爺成親。那麼南安伯一怒之下讓二房的人搬出去,那也挺合理的。

 “要是可以的話,這兩天就可以搬。”南安伯道,“宗族宗親作證,母親也可以跟著你們一塊兒搬出去。畢竟母親是二弟你的生母,生母自是希望跟著親生兒子的,這也沒有甚麼。”

 姚二爺沒有想到南安伯竟然在這個時候改變態度,他不管南安伯到底怎麼改變態度的。既然南安伯願意到宗族宗親面前說這些話,那麼他就沒有必要繼續待在南安伯府。

 “趁著這個機會,其他兩房也都搬出去。”南安伯看向族長,“大哥兒,他原記在三房那邊,那就隨著三房。”

 “可以。”族長點頭,“你這麼想也好。”

 族長想南安伯讓其他幾房搬出去也好,免得繼續得罪人。族長對於老南安伯的舉動,他就覺得老南安伯就只為大房考慮,根本就沒有為二房考慮。

 老南安伯那樣強留著二房的人,那也不是長久之計。

 要族長說,就南安伯府的情況,早早就應該分家,徹底分家,讓他們搬出去,也就不會鬧成這個樣子。南安伯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懂得如何跟兄弟們相處,南安伯只會考慮到他自己是否有佔到好處。

 “你們原本就分好家,倒也沒有甚麼東西要分的。”族長道,“你們各自在外面也有宅子,搬吧。”

 族長也不想來處理南安伯府的這些糟心事情,要是老南安伯把大兒子教導好,也就沒有現在這些事情。

 當姚錦瑟得知他們一家能搬出去之後,她很開心,她一點都不想出去還要看會不會遇見誰,要不要躲遠點。

 “這樣正好,三嫂也就不用面對他們。”姚錦瑟覺得要是新娘子還得面對大房那樣的人,那樣太過尷尬。

 “是好,就是不知道他們怎麼想明白的。”姚二夫人太瞭解大房那邊的人,他們哪裡可能輕易妥協,“沒要一點好處,他們可能讓你父親搬出去?”

 姚二夫人就想她的夫君是不是跟大房做了甚麼交易,還是說他們有抓住大房的把柄,可是大房應當沒有甚麼把柄可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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