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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005章 租客與房東

2022-05-30 作者:火鍋唱歌的魚

 石建芬的老公秦海洲在市委組織部當副部長,剛結婚的時候兩人各忙各的,只有到了週末才能相聚。後來,石建芬的肚子老不見大,秦海洲慢慢也就失去了跟她相聚的熱情。一個人回到市裡還得一個人呆在家裡,石建芬後來也很少回市裡了,到了週末如果沒甚麼事,就一個人呆在屋子裡哪兒都不去。她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是她自己拿私房錢買的,秦海洲並不知道。作為副縣長,住一套一百五十平米的房子也沒甚麼大不了,問題是房子很大,心卻很空。難耐的寂寞讓石建芬突然心血來潮,有了招租房客的想法。本來想招個女的,也能跟她說說話,沒想到卻把方佰鴻給招來了。一個上級,一個下級;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石建芬是完全可以拒絕方佰鴻的租房要求的,可是當時她卻沒有那麼做,直到方佰鴻跑回縣政府拿鋪蓋的時候,她才覺得後悔,心想這算怎麼回事呢?

 方佰鴻扛這一卷鋪蓋來到了石建芬的房子裡,三兩下收拾停當後,拿出九千塊錢擱到茶几上,對石建芬說:“姐,這是三個月房租,你先拿著!”

 石建芬的想法是等方佰鴻來了就好言相勸,讓他到別的地方去租房住,可是一猶豫,方佰鴻已經把房租拿出來了,而且還真是按每月三千塊錢給的。

 看著那麼厚一摞鈔票,石建芬很是驚奇,說:“你上班還不到半年,哪來這麼多錢?”

 “姐,你就別問了,反正我以後按時給你房租就是了!”方佰鴻笑著說,“我說話算數!”

 “那可不行!”石建芬似乎一下子找到了生活的樂趣,坐到方佰鴻身邊,很認真地說,“萬一你這錢來路不正呢?”

 方佰鴻的臉一下子變成了豬肝色,盯著石建芬嬌俏的臉看了半天,忽地起身走到自己的房間,把已經弄好的鋪蓋卷嘩啦一下捲了起來,看樣子要走。等到他夾這鋪蓋卷準備出門的時候,石建芬已經像個大字一樣擋在了門口,氣咻咻地說:“你小子,脾氣還不小,真拿我這兒當旅館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那又怎麼樣?總不能讓您跟個賊住一塊兒吧?”方佰鴻瞪著眼說,“您是大縣長,我是小幹事,惹不起總還躲得起吧!”

 很好,非常好。對於石建芬而言,生活中缺少的就是這樣的東西。因此,石建芬並不對方佰鴻的無禮感到生氣,反倒覺得很有意思。

 “行了,蹬鼻子上臉!”石建芬虎著臉說,“我說錯話了,給你道歉行不?”

 道歉?方佰鴻沒想到石建芬會向自己道歉,楞了一下,夾著鋪蓋站在石建芬對面一時不知道說甚麼好。

 “給我!”石建芬指著方佰鴻胳膊彎的鋪蓋說。

 方佰鴻扭頭裝作沒聽見。石建芬一使勁,將那捲鋪蓋奪了過來,又推了方佰鴻一把,走到床邊,將鋪蓋鋪到了床上。

 “你這褥子誰給你做的,針腳這麼細密?”石建芬正準備鋪床單,突然盯著褥子上的針腳問來起來。

 方佰鴻知道甚麼是借坡下驢,轉過身撓著後腦勺說:“是我媽做的,我不要,她非要做!”

 石建芬鋪好床單,直起腰喘可一口氣,說:“你小子就是不知道好歹,我要是有個媽給我做褥子,我做夢都偷著笑呢!”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下來,石建芬走到客廳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方佰鴻也跟著到了客廳。

 “姐,我脾氣不好,你多原諒!”方佰鴻不好意思地說。

 石建芬沒接他的話茬,從那摞鈔票裡數出六千塊遞到方佰鴻面前,說:“房租就按一個月一千算,剩下的你都拿回去!”

 方佰鴻連忙推脫,說:“說好的,怎麼能變呢?”

 “你先拿著,我還有話說呢!”石建芬說,“既然房租減了,家裡的衛生就得由你負責,還有,每天早上的早餐你也得負責!”

 既然是這樣,方佰鴻便不再扭捏,很坦然地接過鈔票,說:“行,就按姐說的辦!”

 這小子這麼胸有成竹,該不會忽悠自己吧?石建芬對方佰鴻的坦然心存疑慮,又加了一句,說:“我說的早餐不是街道上買的那些東西,得你自己做才行!”

 “我也是這個意思!”方佰鴻說。

 看來這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以後得小心點才行,否則就讓他給裝到口袋裡去了!石建芬想。

 看著石建芬伸著懶腰到她的房間裡去睡覺,方佰鴻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從包裡拿出一本破得不能再破的書翻了起來。這本書裡面隱藏這一個巨大的秘密,除了他沒人知道,問題是直到現在他還不能完全破解這本書的神奇之處。

 翻了一會兒書,方佰鴻迷迷糊糊睡著了,直到聽見石建芬在敲門的時候才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小方,咱們下午吃甚麼?”石建芬站在門外打著哈欠問。

 方佰鴻開啟門,說:“姐,咱們的君子協定裡面可沒有做下午飯的條款!”

 “不用你提醒,我腦子清醒著呢!”石建芬說,“這不是週末嗎?總得吃飯才行!”

 “我下去買兩個菜行嗎?”方佰鴻問。

 “不用,冰箱裡甚麼都有,幹嘛那麼浪費呢?”石建芬說著露出一個鬼鬼的笑容。

 原來是想考驗我的廚藝呀!方佰鴻也笑了一下,說:“等著,馬上就好!”

 不到半個小時,方佰鴻已經將幾個菜擺在了飯桌上,有涼有熱,光看色澤就夠吸引人的了。石建芬洗了把手,坐到桌旁挨個嚐了一遍,完了便用十分驚異第眼神看著方佰鴻。

 “怎麼了,姐?”方佰鴻問。

 “太好吃了,你……這是從哪兒學來的?”石建芬問。

 “好吃你就多吃點!”方佰鴻學著電視裡的口吻說,“我們農村出來的都會做飯,沒甚麼稀奇的!”

 “我也是農村出來的,為啥我就不會?”石建芬邊吃邊問。

 “要不怎麼您當縣長,我當幹事呢?”方佰鴻說,“這就是區別!”

 “對了,我得提醒你一下,在家怎麼都行,到了單位不許胡說八道,也不能沒大沒小!”石建芬說,“否則對你對我都不好!”

 “在家怎麼都行?”方佰鴻裝作不解的樣子問。

 石建芬抬起頭,見方佰鴻的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心裡有些不悅,拿起筷子狠狠在他頭上抽了一下,說:“別在這兒裝傻充愣,也別憋甚麼壞水,小心我抽死你!”

 “姐,你……下手也太重了!”方佰鴻感覺頭上一陣火辣辣的疼,放下筷子,咧著嘴走出了飯廳。

 石建芬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裝的,覺得自己剛才下手確實有些重,趕緊放下筷子跟了出去。

 直到晚上八點多,方佰鴻的頭才不那麼疼了,可是頭頂上卻落了兩道腫痕,用手一摸就能摸到。石建芬不停地還毛巾給他往下敷,可是沒甚麼功效。

 “算了,我下去給買藥,實在不行就去醫院!”石建芬將手裡的毛巾甩到茶几上說。

 “不用,我進去躺會兒就好!”方佰鴻說著起身往自己的房子裡走。

 石建芬也不攔他,自顧穿好衣服換好鞋,拉開門向樓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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