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兵的事情還不算完。
根據林兵的口供,敲詐勒索他的就是他們學校的學生,但是因為學生實在是太多,加上最近□□作風似乎又有提起來的苗頭,老師也不敢狠查究竟是哪個班的小混混。
學生數量多,平時缺課的人也多,而恰恰缺課的大部分都是敢於□□老師的刺頭,老師也很難進行管理,而且只有根據林兵描述大致知道的長相,李方尋找地很困難。
也因為這個原因,不知道自己在被查的小混混們第二次堵住了林兵。
“臭小子,上次你運氣好,碰到了條子!這次我看你有沒有這麼好的運氣!”領頭的小混混一聲冷笑。
“和他廢話幹甚麼?上次他還敢揮拳打我們,老子給他打到了脖子,落枕一樣地不舒服了三天,今天老子可不會放過他!”
“能動手就別廢話了。”另一個小混混提醒。
面對這個場景,林兵內心絲毫不慌。
林兵自認為是一個善於聽取別人建議的人,於是在李方的建議之下,在該建議得到包括宋戍邊在內的多名人士認可之後,林兵從善如流地在書包裡放了塊板磚。
揹著板磚來上課好幾天,林兵的耐心都快要告罄了,還好這時候小混混們鬧上了門來。
如果再不上門,林兵怕是要把板磚扔了,每天背來背去,實在是太累了。
在小混混們說著要給林兵教訓的時候,林兵默默地拉開書包,掏出了板磚問:“你們誰打算先來?”
看到林兵手持利器板磚,一向強於街頭鬥毆的小混混們頓時感受到來自板磚的威脅,忍不住腳步就是一頓。
小混混們腳步頓了,林兵立馬拿著板磚作出向前的威脅動作。
小混混們往後一退。
趁著幾人退開騰出了位置,林兵手拿板磚就是一個衝刺,先跑為妙。
“站住!”小混混們立刻發現林兵跑了,趕忙跟在後面追。
林兵早在跑得過程中把板磚塞進包裡了,這時候的書包還是單肩包,林兵揮舞著單肩包的袋子,硬是把單肩包和板磚揮舞成了流星錘。
小混混們一時不敢靠得太近,但仍然緊追不捨。
林兵帶著幾人七拐八繞,成功的將自己送上了公安局門口。
“公安叔叔這幾個人想要敲詐勒索!”林兵一靠近公安局,就立馬扯著嗓門喊道。
林兵一喊,小混混們立刻發現不對,趕忙撤退,但是人都到公安局門口了,要是給幾個小混混跑了,公安局的人哪還好意思說甚麼打擊犯罪?一下子三個人都被抓住了。
“說吧,小小年紀,怎麼就想著要敲詐勒索同學了?”李方審問道。
“幹你屁事!”小混混回答。
“你是在違法犯罪!違法犯罪都關我的事!”李方強調了一句之後,兇道:“好好說話,不許說髒話!”
“你拽甚麼拽啊!”小混混看到李方的樣子,不滿地說:“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你今天敢動我,我一定讓我爸好好招待你們!”
“你爸是誰?”李方套話問。
“我爸可是XX,要知道我爸可是這個……”小混混吹牛逼:“你敢扣我?你等著我爸馬上就帶人來查你!”
李方一聽,忍不住嘲諷說:“我好怕喔!好好交待!是不是在敲詐勒索?!”
“我可沒有,你們公安打算屈打成招?!”小混混立馬說。
和小混混互相扔了一通嘲諷表情包之後,李方出去看到宋戍邊,就聽到宋戍邊說:“還真有人頂風作案,跑來我們這裡試圖以權壓人,要撈那三個小混混。”
“呦呵!”李方感嘆了一句:“剛剛那小混混還給我放狠話呢,說他爸是誰,讓我別找他麻煩,不然以後不會放過我。”
“還挺橫!”宋戍邊短促地笑了聲:“我倒是想看看他們家裡有甚麼教訓人的本事。”
不提小混混找麻煩的人是自己小舅子的小舅子,就說正常的十幾歲孩子敲詐勒索同學,家長都是過來認錯認罰,教育好了也就放孩子走了,這家造反出身卻這麼豪橫,要麼就是橫行霸道慣了,要麼就是對形勢看的還不夠清楚。
不管哪種,宋戍邊都覺得不足為懼,因此非常冷麵無情地拒絕了。
全國抗議早就蔚然成風,民眾早就不願意接受某個小團伙幫的領導,這時候不夾起尾巴做人,還在到處樹敵,這家長們是怎麼想的?宋戍邊想破頭也想不明白那些人的腦回路。
拒絕了的宋戍邊獲得了一句不識好歹的評語,抗住了三個小混混家人的壓力,而另一邊,暫時沒有了生命財產安全問題的林兵感受到了難得的放鬆生活。
美好的生活總是短暫。
一眨眼,幾天時間就過去了。
九月,天氣漸漸涼快了下來,林媽和林紅正在翻找出一家人秋天的衣服,洗一洗晾曬一下,過不了太久就需要穿了。
林爸悠閒地喝著小茶,看著忙忙碌碌的林媽,頗有偷得浮生半日閒的小確幸。
當然,在見不得林爸在自己忙碌的時候清閒的林媽手下,林爸這半日閒也很難完整地偷下來。
“沒看到我和小紅都在忙嗎?你還有心思喝茶聽廣播?”林媽對著林爸道。
一聽林媽這口氣,林爸就知道自己幹活的時候到了:“領導您有甚麼吩咐?”
“甚麼事情都要我說了你才動一動,你自己不知道幹活嗎?”林媽嘮叨:“沒看到剛剛我和小紅開啟箱子的時候鎖不太對勁?都不知道修一修?”
眼裡沒活的林爸趕忙拿起自己的工具箱,開始檢查家裡的鎖。
沒等林爸把鎖搞明白,收音機裡傳來一個悲痛萬分的訊息:人們敬愛的主席去世了。
古時候人們管皇帝去世叫做駕崩,形容去世導致的動盪,以前林爸不明白,皇帝死了和動盪有甚麼關係?而這時候,林爸終於體會了甚麼叫做“崩”,是精神支柱突然消失,好像山川河流都崩塌在了眼前。
雖然和古代老百姓的身份感受都有不同,但是林爸切實感受到了那個領著人們行走了半個百年的老人在心裡的地位。
失去他,就好像失去了依靠,雖然知道能夠走下去,但卻如此惶惶不安。
樓外突然出現嚎啕大哭聲。
很快,整棟樓裡所有聽到廣播的人都崩潰大哭,沒有聽到廣播的人在得知了訊息之後,也加入了悲泣的行列。
一時之間,除了悲聲之外,鳥雀聲也不聞。
眾人悲痛萬分地祭奠了為國家作出了卓越貢獻的老人,卻在不久就聽到了某小團伙的所作所為。
從今年三四月群眾祭奠總理的衝突。到七月底大地震時某些人的作為,再到如此,人們群情激憤。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眾望所歸之下,10月,某四人小團伙被一舉粉碎。
四人小團伙被粉碎了,原本一直給宋戍邊施壓的人一下子也被擼了職位,宋戍邊一身輕鬆地完成了小混混事件的處理,依法辦事,按章處罰,但是小混混們畢竟還未成年,加上問同學要的零花錢數額總值太小,宋戍邊也沒給人強按甚麼刑事責任,都是處罰就算了。
而家裡支援的人出事之後,小混混們沒有靠山,一時之間收斂了很多。
至此,林兵再也不需要怕被小混混們堵住了。
宋主任最近顯得有點喜氣洋洋。
“李書記和張廠長的問題解決了?”林紅看到心情大好的宋朝陽,猜測著問道。
“就快結案了。”宋朝陽笑嘻嘻地說道:“不出意外,兩人的調查都沒有問題,馬上就能官復原職!”
“那他們快回來了吧?”林紅問,也是替廠長書記高興。
“這個真不一定,也許他們會被調去別的崗位。”宋朝陽回答,畢竟當初李書記和張廠長來到罐頭廠,已經算是被邊緣化了的,現在兩人支援的領導站對了隊,也許很快就有其他的調動過來。
“不管回不回來,都是喜事!”林紅也只是順口問一問情況,一時之間也沒有想到甚麼李書記張廠長回來自己靠山更硬的想法,單純為宋朝陽和李張兩人高興而已。
“不僅如此,還有個好訊息!”宋朝陽憋不住和林紅說道。
“甚麼好訊息?”林紅期待地看向宋朝陽。
“針對我祖父父母他們的審查已經重啟了,可能很快就可以平反了!”宋朝陽高興地和林紅分享這個訊息。
“真的嗎?”林紅聞言也高興不已:“那你到時候身份問題就不再存在了!”
“是的!而且到時候我就可以調去研究所了!”宋朝陽興奮道。
“等等!甚麼研究所?”林紅亢奮的心情一秒鐘冷靜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小紅:你好像忘了和我說甚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