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就是之前和宋朝陽多次反覆遇見的黑臉公安,在這本小說裡終於擁有了他的姓名。
李方之前雖然被隊長宋戍邊詐出來有物件的事,但宋戍邊當時忙著宋朝陽的事情沒有心思,後來又忘了,加上李方花費了很多心思描補隱瞞,因此大家還不知道李方有物件的事實。
卻沒想到這件事情被林兵一口叫破。
“你小子!”有人卡住李方的脖子:“麼時候找了物件?居然不告訴我們?”
“就是!是不是兄弟?偷偷找到物件也就算了,居然還瞞著不和我們說?”有人起鬨。
“去去去!”李方試圖掙脫卡住自己脖子的胳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我要是說了,你們肯定會跟蹤我去圍觀我物件,搞不好還會假裝和我們兩偶遇,我好不容易找到個物件,給你們嚇跑了怎麼辦?”
眾人不理李方,繼續逼問:“你物件談了多久了?見過家長了沒?麼時候結婚?”
直擊靈魂的三個問題一出,李方就忍不住說:“你們怎麼和我們街區八卦的大爺大媽一樣啊!”
“別轉移話題!”同事們並不在意自己被形容成街區八卦的大爺大媽,執著要把李方扒一個底掉。
不小心被林兵漏了底的李方接受著同事們的拷問,宋朝陽帶著林兵找到了自己的姐夫――宋戍邊。
“怎麼過來了?”宋戍邊看到宋朝陽,不由問道。
問的時候,餘光瞟到了被眾人圍著的李方,頓時又加了個問題:“李方那邊怎麼了?”
“被這小子無意叫破有物件的事實,正被大家審問呢。”宋朝陽回答了一句,指了指林兵。
“這是?”宋戍邊打量著林兵,問道。
“林紅的弟弟。”宋朝陽介紹。
宋戍邊不由打量了一下林紅和林兵,心想這姐弟倆長的不太像啊,剛剛自己都沒看出來兩人是姐弟。
要知道以宋戍邊偵查罪犯的利眼,一般看破兩人長相雷似點從而判斷具有親屬關係,已經是基本功了。
“怎麼帶著孩子來這邊?”宋戍邊雖然覺得林兵和林紅長的不像,但是也不會糾結這個問題,反而是問起了宋朝陽有麼事情。
“這小子在路上被小混混敲詐,正好碰到他老師和李方路過,李方提到他隊長是個兵王,這小子就惦記上了想去看人家兵王,我就說你也是兵王帶著他來找你玩,結果沒想到門口撞見了李方,原來我們說的都是姐夫你,我就說我們市公安麼時候來了這麼多兵王呢。”宋朝陽忍不住在最後吐槽了一句。
“我算麼兵王。”宋戍邊哭笑不得:“我就是個比武第一,他們不知道情況,你還不知道?人家真正厲害的一批人根本沒參加比武呢。”
林兵一聽,立馬問:“姐夫的姐夫?還有比兵王更厲害的人?”
看到小男孩這樣子,宋戍邊清楚這是孩子對當兵的憧憬,這年頭的孩子大部分都想要當兵,看到林兵的樣子宋戍邊非常淡定,早就不是第一次見了:“那是,但是人家部隊的番號和人員資訊都是保密的,你要是想問我是哪個部隊麼人,我都沒辦法回答你。”宋戍邊回答的話也駕輕就熟,畢竟被人問了很多遍了。
林兵失望了一瞬,立馬又握拳下定了決心:“那我以後要加入這個不知名的部隊!”
“好小子!有志氣!”宋戍邊誇獎一句:“不過其他的部隊也很好,做軍人主要是為人民服務,革命分工不同而已,哪怕去養豬也有革命標兵!”
聽了宋戍邊這話,林兵頓時無法接受:“當兵還會被分去養豬?!”
“嘿!”宋戍邊忍不住笑了:“你這話說的,當兵的不需要吃飯嗎?炊事班都有,怎麼就沒有養豬場了?不僅有養豬的,還有養牛養羊養雞的呢!”
畢竟要保證士兵的訓練成績,肉食供應也不能太少。
林兵頓時覺得幻想破裂。
林紅趁機教育林兵:“所以我讓你好好學習吧?你看你去當兵,說不好分配去養豬,都是革命,分工不同而已,你還能說不去?”好好學習考上軍校,好歹也是個技術兵。
宋戍邊打量了一下林兵,搖頭道:“他估計當不了養豬的,養豬很耗費體力的,人家都要身板結實農村長大有養殖經驗的人,他要是進去,可能就是門口站崗的那種普通最常見的兵。”
“聽到了吧!養豬也要知識,沒學過的人人家都不會要!”林紅繼續教育:“所以你先給我在學校好好學習,再說當兵的事情,知道不?”
林兵覺得自己未來的軍旅生活都蒙上了一層未知的陰影,萬一以後真的被分去炊事班怎麼辦?
自己當兵是要開槍開炮開戰機的!誰想去養豬?雖然養豬標兵是很厲害了,但是這不是林兵的人生理想啊!
帶著垂頭喪氣再也不想見識兵王的林兵和宋戍邊告別,宋朝陽和林紅把林兵送回了家裡,兩人單獨約會的時候還忍不住笑。
“你說姐夫他是故意的嗎?”林紅笑著問:“我看小兵的世界觀有點受到衝擊,再也沒嚷嚷著麼不上學去當兵的話了。”
“那小子,就是覺得當兵有槍酷,當知道當兵可能不僅沒有槍還需要打掃豬圈煮豬食的時候,整個人都蔫了。”宋朝陽也忍不住笑:“我覺得我姐夫就是故意的,可能借此打破了好些個小少年的幻想,讓他們想好了再報名入伍。”
“畢竟入伍之前不做好心理準備,真被分配去幹一些輔助的活,變成刺頭不服管反而給不對添麻煩。”宋朝陽總結,而這也是宋戍邊一部分的想法。
將備受打擊的林兵拋在腦後,宋朝陽和林紅終於開始了兩人的約會。
“快中午了,我們去哪裡吃飯?”宋朝陽問。
“你吃完想去哪裡?”林紅問:“我們看看那裡邊上有沒有國營飯店?”
“說到國營飯店,小紅同志,已經月底了。”宋朝陽提醒。
林紅立馬明白了宋朝陽的意思:“票又用完了?我拿的那些票也用完了?”
宋朝陽沉痛點頭。
“我們兩可真能吃啊。”林紅感慨。
宋朝陽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附和,林紅能說兩人能吃,但是自己絕對不能說林紅能吃,這都是經驗積累。
“要不然我們去你家裡,隨便做點?”林紅提議。
“我家現在除了米之外,一根菜都沒有了。”宋朝陽回答:“今天已經是8月30號了,我想著撐到明天發工資就又有票了。”
月光族宋朝陽和林紅兩人口袋空空,有錢沒票。
“你想到我想的那個了嗎?”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我們想的是不是同一個?”
“那我們一起說?”
“去黑市!”
“過去黑市買!”兩人異口同聲道。
兩人並排溜溜達達地去到了黑市。
“買點肉?”宋朝陽提議:“肉票早用完了,都一週沒吃到肉了。”
林紅同意:“買點肉做個粉蒸肉?家裡還有上次剩下的米粉吧?”
宋朝陽連忙贊同。
兩人買了幾兩五花,又往回走,打算去宋朝陽家吃飯。
路過一個小巷的時候,宋朝陽問:“你還記得這裡嗎?當時你頭髮卡在釦子上,我解了半天,導致我們被抓住的小巷。”
“怎麼不記得?”女人天生就會翻舊賬:“你當時還怪我披頭散髮,說是甚麼讓我在車間裡好好紮好頭髮,我現在還記得呢!”
“我那是為安全生產考慮,語氣不對,和我們小紅道歉。”宋朝陽求原諒的姿態很標準。
“還有你當時明明知道那個公安是姐夫,你還由著我說,導致我後面特別尷尬。”林紅繼續指責道。
“我的錯,我的錯!”宋朝陽連忙說道:“我下次在碰到姐夫,一定告訴他,是我想要和小紅搞物件,談不耍流氓的的戀愛。”
“你當時怎麼不先開口解釋啊?”林紅提到這個,就想起來問自己的疑惑:“你要是先開口說了,不就沒這事了嗎?”
宋朝陽笑:“要是沒這事,咱兩還能在一起嗎?”
“別轉移話題!”林紅說道。
“這個問題比較難解釋,不然我們去小巷裡,我演示給你看?”
“麼演示?”林紅不解,還是跟著宋朝陽去到了之前的死衚衕裡。
“我們當時是這個姿勢對吧?”宋朝陽擺出了當時的姿勢,還拉起林紅的一縷頭髮纏到自己的扣子上。
林紅點頭,確實是這個姿勢。
“你當時看著我解釦子是吧?”宋朝陽說著,把肉遞給了林紅:“你拿一下肉。”
林紅毫無防備的接過肉,看著宋朝陽在兩手解頭髮:“是啊。”
“那你知道我當時看的是哪裡嗎?”宋朝陽問。
“哪裡?”林紅不解地抬頭。
“看的是這裡啊傻丫頭。”宋朝陽手指按了按林紅的紅唇,低頭吻了下去。
林紅剛想掙扎,宋朝陽稍微放鬆林紅說道:“小心手上的肉。”
林紅動作一頓,感覺自己好像進了宋朝陽的圈套,趁著林紅愣神,宋朝陽立馬更深地吻了下去。
吻了許久,廝磨的宋朝陽問:“你說說,我當時腦子裡都是這些事情,哪裡來的那麼快的反應搶在你之前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小紅:甚麼叫演示一下?我走過最長的路,就是小宋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