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一路疾馳,很快包圍了佈雷所在的廢舊工廠,幾乎在同時佈雷也收到了下面人的通報。
佈雷神情淡漠,看了一眼凱恩,這傢伙傷勢恢復的不錯,佈雷輕聲開口道:“凱恩你負責斷後,我帶人先走。”
凱恩那雙濃郁的眉毛抖動了一下,沒有出聲,只要來的人不是李默,其餘的華夏軍人,他還真沒放在心裡。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張敏下車拿著擴音器放到嘴邊,朝著廠房喊話道:“裡面的人,你們給我聽著,你們已經警方包圍了,不要再無謂的掙扎,無謂的犧牲!
我勸你們最好三分之內,舉著手走出來,我帶來了市局最厲害的部隊,他們就是飛虎隊!
你們投降……”
砰!
沒等張敏把話喊完,三樓有人持槍一槍打爆張敏手裡的擴音器,嚇得她臉色蒼白,這一槍要是打在她腦袋上,豈不是一槍爆頭?
我呸呸!
張敏躲在警車身後,拔槍而出,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發現佈雷那傢伙,正朝著她揮了揮手,臉上滿是玩味笑意,在他身邊有位持槍手。
“王八蛋!”
張敏銀牙緊咬,準當她準備下令強攻時,佈雷率先下令開火,頃刻間,在廢舊廠房裡面噴射出十幾道火蛇,一時間壓制的張敏這些人連頭都抬不起來。
幾乎在同時,一道矯健的身影從三樓窗臺一躍而下,身體靈活無比,僅僅是憑藉著每層樓的窗沿部分的著力點,便能迅速下墜。
凱恩一口氣從三樓躍下樓底,在腳跟著地同時,手握雙槍,不停地朝著那些飛虎隊不停扣動扳機!
飛虎隊訓練有素,見有人偷襲,立馬有人扛著防彈玻璃擋在前面,防住了凱恩偷襲,隨即有序地組織反擊。
凱恩不退反進,身形驟然加快,幾個呼吸間掠至飛虎隊跟前,一拳砸飛用手持防彈玻璃的飛虎隊。
隨即飛虎隊缺口大開,凱恩獰笑一聲,掠入飛虎隊中,準備大殺四方!
忽然有道身影,從腳踏車頂,暴掠而來,高高躍起,然後一拳砸下!
凱恩冷哼一聲,抬手朝著來人方向轟出一拳!
雙方一觸即離!
凱恩後退了一步,偷襲他的人直接被反震會車頂。
孫寅揉著拳頭咧咧嘴,罵罵咧咧道:“真特麼疼!”
李默站在張敏身邊,朝著凱恩孫寅兩人,努努嘴道:“叫你的人抓佈雷,這傢伙交給孫寅了。”
張敏看了一眼他,剛想和他鬥鬥嘴,但轉念一想,發現正事要緊,當即冷哼一聲,示意飛虎隊跟她去抓人。
凱恩剛想動身攔著這群飛虎隊,但孫寅卻不答應了,一個縱身攔在凱恩面前。
孫寅很生氣,如此強大的一個對手站在這黑佬面前,卻還要分心,這不是在羞辱他嗎?
凱恩眯起眼睛,望著氣勢不弱的孫寅,沉聲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滾開。”
“是不是對手,打過才知道!”孫寅咧嘴一笑,猛然握拳朝著凱恩迅速轟去。
李默瞅眼這兩人的戰圈,悠哉地找個舒服的地方坐下,為孫寅掠陣。
……
張敏帶著飛虎隊,半道把佈雷攔截在一處馬路邊,這裡人跡稀少,可以儘量避免誤傷群眾,這也是張敏為甚麼選擇在這裡攔截佈雷的原因。
佈雷坐在車上,神情冷漠,他那些保鏢不需要他下令,就下車與華夏警方開始阻擊戰。
佈雷的司機是他手底下實力最強保鏢,司機扭頭看向他,出聲道:“老闆,我們要撤了,華夏警察纏上了我們,說明凱恩不是背叛了我們,就是已經被人纏住了。
無論是甚麼情況,現在的場面對我們不利,還是先撤吧!”
佈雷眯起眼睛,盯著心腹問道:“撤?往哪裡撤?我當初信心滿滿的來到華夏,現在你卻讓我像條喪家犬那樣逃跑?”
司機神情嚴肅,認真說道:“華夏有句話不是這樣說的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老闆你還活著,一定可以捲土重來的!”
佈雷沉默了一會,然後開口道:“撤!”
轟!
司機幾乎在同時啟動的發動機,猛然打方向盤,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佈雷一走,那群保鏢就像發了瘋一樣,瘋狂地朝著飛虎隊扣動扳機,為他們老闆贏取逃跑的最佳時機。
那群保鏢每個人心裡都明白,事已至此,華夏之行他們是回不去了,倒不如殺個痛快。
再者他們如果能夠順利逃回去,一定會善待他們的家人,這才是他們敢於拼命的根本原因。
張敏見佈雷的車子跑了,當即叮囑身邊的警員,將頑固抵抗的匪徒全部擊斃,她自己卻上了一輛警車,猛然發動,朝著佈雷逃跑那輛車子追了過去。
國道上,有兩輛車追逐而去。
司機瞄了一眼後視鏡,發現只有一輛警車死死咬住他們的尾巴,車上只有一個人,而且還是個女人。
他認出來是誰了,這次華夏部隊行動的指揮官。
“老闆,我覺得我們可以停下來,把那女人抓起來,有人質在手,而且還是華夏警方的人,這樣我們或許更加容易逃出去。”
佈雷眼神閃爍,輕輕點頭道:“可以。”
咯吱!
司機一個急剎車,車子停在了應急車道,隨後司機從車上下來。
張敏見狀也連忙急剎,兩輛車相距不到二十米,張敏忽然發現下車的司機,快速地朝著她這邊衝了過去。
張敏在解開安全帶的同時拿起了手槍,剛要推門而出,那人卻來到她跟前,一個大腳踹在門上,張敏被震回車內,身體向後倒去時,張敏槍口對著那人砰砰就是兩槍。
窗戶玻璃應聲而碎,卻不見那人的身影。
張敏警惕的爬起身,緊了緊槍支下車檢視,可當她身形剛出現在車外時,又是一個大腳從天而降!
一腳踢飛了她手裡的槍支,然後一個迴旋踢,將其踹回車內。
張敏躬成一隻大蝦,司機可以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那一腳勢大力沉,讓她疼的整個人都捲縮在那裡。
哎喲,疼死老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