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把李默約了出去,兩人在一處冷飲店外面露天的桌子坐著聊天。
張敏之所以找到李默,是因為她終於查到了有關於佈雷那群人的蹤跡,這剛想告訴眼前這傢伙,可沒等她得意起來,這傢伙卻告訴她早就知道了。
頓時張敏有種惱羞成怒的情緒圍繞心頭,眯起眼略帶殺氣地盯著李默,咬牙道:“早知道了,為甚麼不告訴我?為甚麼不及時通知警方,配和警方調查行動是每個公民的責任!”
李默悠哉悠哉地嘬了一口飲料,神情淡然,瞥眼有些氣急敗壞的張敏,嗤的笑一聲道:“張警官,咱們熟歸熟,但你也不能一見面就對我發脾氣吧?
該不是在警局裡受了上級的氣,把我當撒氣筒發洩,這可不太好吧!”
張敏呼吸微滯,忽然發現之前她親手煲的雞湯餵狗了,她甚至後悔竟然還會主動地喂他……
很好。
這傢伙出了院就翻臉不認人了,在醫院的時候,可是各種好話說盡,差點沒跪下來求她了。
現在呢?
張敏冷笑起來,美眸掃了一眼某個沒良心的傢伙,收回視線,神情也變得淡漠起來,既然這傢伙一副狼心狗肺的樣子,那她也沒有必要往上貼了。
“既然不講交情,那我就要公事公辦了,這位先生,我有理由懷疑你和幾天前一棟老舊民租房裡面的兇殺案有關,請你和我回警局配和調查!”
張敏把腰間的手銬拿出來,往桌子一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心想來來來,看誰整得過誰!
“……”李默扯了扯嘴角,這尼瑪差點忘記這貨是警察的身份了,這要是有把柄落在這貨手裡,估計有點頭疼了。
以他對張敏的瞭解,不把他往死弄,是不可能的了。
李默咧咧嘴,舔著臉對她說道:“張警官,我親愛的張警官,人不是我殺的,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張敏俏臉滿是鄙夷和不屑,她不來點厲害手段,這傢伙就不知道她的能耐,剮了一眼他,幽幽說道:“親愛的?誰是你親愛的,我是人民警察,少給我套近乎!
趕緊的,收拾好東西,跟我走一趟警局,你不想戴上這個“大手鐲”吧?”
張敏說話的時候,瞥眼桌上的手銬,威脅之意簡直紅果果。
李默一臉無奈,忽然他眼睛亮了起來,指著張敏身後,驚訝地喊道:“呀,誰來了!”
張敏下意識地扭頭去看,結果甚麼鬼都沒見到,暗叫不好,再扭回頭,就看見一道身影朝著遠處狂奔!
“咯咯咯!”
張敏在原地笑得肆無忌憚,美眸微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呵呵笑道:“還治不了你了!”
……
張敏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這次向上級把市局的飛虎隊給要了過來,打算一舉拿下佈雷那群人。
三十名飛虎隊,還有八名警局的同事,個個全副武裝,在張敏一聲令下後,朝著那處廢棄工廠浩浩蕩蕩出發。
張敏在車上,想了想還是給某個傢伙發去資訊,大概內容就是老孃去抓捕佈雷,等老孃凱旋歸來,再找機會找他。
當李默收到張敏發來的資訊時,他正在別墅客廳可左左陸纖纖兩人打牌。
打牌貼紙條,輸的人要被貼上紙條,隨便可以隨便寫些甚麼內容。
李默額頭上已經貼滿了紙條,上面寫滿了各種難聽的話,甚麼賤人流氓無恥之徒應有盡有。
當然這是李默故意輸給兩人的,為了平復兩人的心裡的怨氣,李默只好做出這樣的決定,讓她們好好發洩。
叮咚!
李默的微信響了,開啟一看是張敏發來的資訊,當他看清楚裡面的內容後,蹭的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臉色微變。
而穿著寬鬆休閒服的左左和陸纖纖,兩人連忙捂住領口,這傢伙站起來幹嘛?
想佔她們便宜是不是?
李默把額頭上的紙條一扯,對兩人說道:“我先出去一趟,你們好好待在家。”
說著,李默便快速離開。
“喂!”
左左連忙想要叫住他,尖叫道:“姓李的!你這個混蛋,輸了竟然耍賴!”
“以後再說!”老遠傳來李默的嗓音,隨後再也看不到的他身影。
左左和陸纖纖相視一眼,有些無奈,嘆息一聲道:“得,剛剛有點感覺,準備大殺四方,這傢伙竟然開溜了,一定是害怕輸慘了,找了藉口離開!”
陸纖纖柳眉微挑,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左左,心想難道你不知道那傢伙一直都是故意輸給我們的?
最明顯的讓牌的一局,就是那傢伙手裡握著雙王四個二,還有個大順子,竟然一直都不要,任由左左的幾張小得不能再小的單牌出去……
最後那局輸了三炸,被貼了三張紙條,左左幾乎高興的忘乎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到李默那鬆口氣的神情。
……
李默出了別墅,同時叫上了孫寅,既然是大行動,那就爭取一次性解決了這事,正好拉孫寅去磨礪一下。
孫寅坐在副駕駛位上,疑惑問道:“默哥,這是要幹嘛!”
“張敏那個蠢女人,自己帶著一隊飛虎隊去抓人了,要出事了,我們得去幫忙擦屁股。”
孫寅很快明白過來,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飛虎隊那些人,連他都可以一挑好幾個,更別說凱恩那種超級兵王了。
“噢,對了,這次叫上你,是想讓你和凱恩交交手,你不是一直無法突破瓶頸嗎?正好拿凱恩練練手。”
忽然李默接下來的話讓孫寅眼皮情不自禁跳動了一下,有些吃驚地望著李默,問道:“默哥,凱恩這種級別的高手,不都是你來搞定的嗎?”
李默咧嘴笑了笑,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嘿嘿道:“我有其他事情要做。
再說了,你不經歷點生死磨練,怎麼可以提高自己的實力呢?放心吧,大不了人死朝天……”
“……”孫寅眼神幽怨地望著他,心想有你這樣安慰人的嗎?你這樣說,搞得我很慌啊!
孫寅猶豫一下,問道:“可不可以不去?”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