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很生氣!
這是王權易的第一個感受,他忽然想到了某種可能,頓時臉色大變,臉龐變得蒼白無比。
“說,今天的事情,你們有沒有份?”
李默大手掐住王權易脖子,手上的力氣逐漸加大,後者已經透不過氣了,臉龐由蒼白變成了豬肝色,憋得通紅。
“沒有!絕對沒有!”
王權易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掙扎道:“我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默哥,饒命啊!”
李默冷著臉,隨手將王權易丟在地上,後者連忙喘著粗氣,短短十多秒的時間,他感覺自己到了閻王殿走了一遭,差點就徹底留在那裡了。
李默瞥眼在床上瑟瑟發抖的春筍,後者對上李默那冰冷的目光後,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的把腦袋藏進了被子裡,好像這樣李默就看不到她了。
“我在外面等你。”李默沒理會春筍,給王權易丟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這次王權易徹底學乖了,在李默話剛落下的時候,就迅速掙扎起身,隨便套上衣服褲子,便火急火燎地趕出去。
生怕耽擱了時間,又是一頓苦頭。
李默瞥眼在眼前戰戰兢兢的王權易,臉色有些緩和,淡漠說道:“剛才是我太沖動了,我給你道歉。”
“不不不!”
王權易臉色微變,他哪裡有膽子接受李默的道歉啊,連忙說道:“默哥,到底出了甚麼事情,你好歹讓我死個明白啊!”
李默看了一眼他,隨後把左左被綁的事情跟他簡單說了一下,期間李默一直盯著他表情,想從他眼裡看出些甚麼端倪,結果王權易也是一副震驚的樣子。
顯然對於這件事他也是才知道。
王權易心想怪不得李默會如此衝動,原來是左左出事了,王權易忽然有些慶幸,幸好李默剛才還有點理智,不然這會他已經嗝屁了。
想哭都沒地方,更別說喊冤了。
在這時,王權易收到了佈雷搬離聽軒閣的訊息,連忙告訴李默,後者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那個叫佈雷的傢伙很聰明,擄走了左左後,便換了地方隱匿,如此一來,別人一時半會便找不到他們的行蹤。
這點時間差,足以讓他們做很多事情了。
李默要了佈雷的號碼,並讓王權易隨時待命,然後火速找上銀狐,讓她幫忙查佈雷的位置。
王權易按照李默的吩咐,給佈雷打去電話,同時銀狐飛速的在鍵盤上破譯。
佈雷很謹慎,掐算著一般警方定位訊號所需要的時間,提前掛掉了電話。
這樣一來,便可以完美地切斷一切追蹤。
可佈雷卻不知道,他遇上的是何等妖孽的電腦高手,連世界第一的駭客都不是銀狐的對手,追蹤定位這種小事情,對於銀狐來說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
銀狐所用的時間比警方定位所需時間,縮短了一倍,也就是說在佈雷掐斷電話前,銀狐就找到了他的位置。
然而就在銀狐準備確定目標位置時,她的電腦受到了攻擊,這次的攻擊使用病毒式無差別攻擊。
銀狐俏臉微寒,又是那個討厭的駭客,這傢伙簡直就是陰魂不散,該死。
銀狐眉宇間滿是寒意,嚴肅說道:“等我幾分鐘,我先把那混蛋電腦給廢了,這傢伙關鍵時刻來找茬,不給他點顏色看看,就不知道厲害!”
米國某個不知名的小鎮。
那位駭客青年坐在電腦面前,嘴裡叼著兩根大雪茄,大腦和手指同時快速運轉,面對白客的反擊,駭客青年越戰越勇。
男人的那股狠勁被完全激發出來,為了保持大腦的空靈,駭客青年再次點著一根雪茄,一嘴叼著三根雪茄,手指的靈活程度這才跟得上大腦運轉。
然而讓駭客青年近乎絕望的是,面對白客的反擊,他才堪堪反擊了三分鐘,就全面被擊潰了,下一刻他新買的電腦螢幕閃爍了一下,便黑屏了。
駭客青年在電腦螢幕黑屏的那一刻,愣住了,嘴裡的三根大雪茄悄然掉落,駭客青年死死抓著自己頭髮,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在他心裡爆發。
“NO!”
駭客青年仰天長嘯!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一夜情緣店鋪。
銀狐搞定了煩人的駭客,神情輕鬆,最後輕輕敲了一下回車鍵,然後把佈雷的位置給搜尋出來。
“南區郊外!”
銀狐回過頭對李默說道,後者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我先去救人,你好好在家。”
……
南區郊外,這個地方大部分是民租房,三四層的小樓,一般都是外來務工人員租住。
在一棟比較老舊的民租房,最頂樓的那層四個房間,都被同一個人租下了下來。
佈雷一行人便在其中。
而左左則是被捆成粽子丟在床上,佈雷坐在旁邊,他身後依舊站著那兩個滿臉胡腮的保鏢。
“左小姐,看在我們老相識一場,我答應你只要把資料還給我們,我保證毫髮無傷地送你回去。”
佈雷削著蘋果對左左說道,後者俏臉慘白一片,她沒想到這傢伙親自前來。
眼前這個自稱佈雷的青年,則是米國佈雷家族的繼承人,佈雷-米奇。
佈雷家族是國外研究所大股東之一。
“東西我已經交上去,你找我也沒有用!”
左左咬牙說道:“佈雷,你敢親自來華夏,就不怕被留在這裡,永遠回不去嗎?”
佈雷呵呵一笑,切了一片蘋果,塞到左左嘴裡,臉上滿是溫暖笑意地望著她,笑吟吟道:“我回不回的去,這不是你操心的事情。
我知道你是研究所裡面最出色的研究員,以你的記憶力,一定把那些東西全部記在了腦子裡,把它全部給寫出來,交給我……
不,應該是還給我,畢竟這是我們花錢研究出來的東西,左小姐如果你不答應的話,可能我就要採用一些比較極端的手段了。
比如,把你的大腦變成程式,然後我再從電腦中獲取你的大腦裡面的資訊。
或許這有點殘忍,但我別無選擇啊,所以左小姐你千萬別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