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剛送陸纖纖到香山集團,卻收到了小胖子劉全勝的求救電話,左左被人強行擄走了。
李默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沒想到那群外國佬的動作這麼快,想了想,吩咐孫寅在集團保護陸纖纖,他親自去看看到底甚麼情況。
很快,李默趕到左左公司,現場一片狼藉,小胖子被揍成熊貓眼,這傢伙一看到李默出現,就扯開嗓子,鬼哭狼嚎起來。
“默哥默哥!你終於來了,老闆被一群長得比我還醜的洋鬼子給帶走了,還把公司所有的電腦都砸爛了。
對了,洛雪也被人打暈了,那群強盜土匪,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作惡,默哥你要替我們做主啊!”
李默嘴角抽搐了一下,怒罵道:“你丫的能不能別趁機把鼻涕擦到我褲子上?很噁心的好不好!”
哎呀,這麼隱秘的動作都被發現了,小胖子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表情,訕訕放開李默的大腿。
“我去看看洛雪,你和李強建兩人收拾一下殘局。”
說完,李默便走進員工休息室,這是平時這幾個傢伙午休的地方,被打暈的秦洛雪就在那裡。
小胖子也想跟上一起,結果被李強建被拉住了,悶葫蘆一般的李強建今天破天荒地開口,說道:“胖子,你別去了,難道你想看到洛雪和別的男人情意綿綿的場景?”
“……”小胖子神情僵住了,心裡忽然一陣陣心塞的感覺,好嘛,這種好事是輪不上他了。
他開始後悔,為甚麼第一時間選擇打電話給李默了,招來了這傢伙,在秦洛雪面前,就沒他甚麼事了。
得,熬了一個多月,這才剛和秦洛雪有了一點點進展,李默一出現,他這番努力,就全白費了。
頓時,小胖子像個悲涼的虎人。
……
李默徹底檢查了一下秦洛雪身體情況,沒發現甚麼嚴重的傷勢,心裡稍微鬆口氣。
也在這時,秦洛雪那好看的睫毛微微顫抖,隨即感受到有人站在她身前,輕輕睜開眼,卻看到了一張玩世不恭的臉龐。
“李默……”秦洛雪輕聲說道。
秦洛雪心裡滿是複雜之意,沒想到在她暈迷之後,醒來第一個看到的人是他。
李默微微一笑,見秦洛雪想要掙扎起身,他順勢過去攙扶了她一下,結果冷不丁地被秦洛雪給偷襲了。
這個萌萌噠的妹紙,像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一把抱住李默,雙手死死摟住李默脖子,附在後者耳邊,輕輕說道:“李默,謝謝你……”
“咳咳!”
就當李默準備說些甚麼時,門口有人請咳了一聲,隨即秦洛雪像只受了驚嚇的小兔,連忙鬆開李默,神情有些慌亂。
李默看見來人時,也是微微吃驚,竟然是好久不見的張敏……
“喲,我沒打擾兩位把?”
一身警服的張敏滿臉譏笑,掃了一眼神情慌亂地秦洛雪,冷哼一聲,卻不去看李默。
李默摸了摸鼻尖,感覺有些不妙,空氣中似乎瀰漫著濃濃的醋味,不知道是誰打翻了醋罈子。
“我去幫忙收拾東西。”
秦洛雪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起身離開,這位萌妹子膽子太小,根本不是張敏這種成天在街上抓小偷打土匪的女強人對手,僅僅是一個眼神,就把她給秒了。
李默一本正經地看著張敏,解釋道:“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洛雪打暈了,她剛好醒來,情緒有些不穩定,需要安慰……”
“洛雪?”
張敏那狹長的眉毛微微挑起,冷笑道:“喲,都叫得這麼親密了,那應該走開的人是我吧?”
李默扯了扯嘴角,沒有接話,這個時候就要討論這種話題了,橫豎都是錯,倒不如岔開話題。
“咳咳,這次左左被人擄走,警方有甚麼看法?”李默連忙轉移話題,吸引張敏的注意力。
一說到正事,張敏對李默的怨念便丟在了一邊,皺起眉頭,沉聲道:“我們初步懷疑,這次的綁架事件,與之前山野集團那群人的目的是一樣的。
都是為了左小姐從外國帶回來的那份科研成果,想必他們沒有拿到東西之前,左小姐暫時不會有危險。”
李默不可置否的點點頭,說道:“張警官,麻煩你儘快查詢出那群匪徒額蹤跡,左左在那些手裡多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張敏冷哼道:“這個我比你懂,但是你總要給我們警方反應時間,我們警察也是人,不可能像超人一樣,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完成破案。”
張敏有些生氣,這傢伙跟左左之間的關係也非常的密切,她甚至聽說這傢伙和左左同居在一起……
李默突然有點頭疼,這女人突然爆發的怨氣,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他最近好像沒招惹她吧?
不管了,風緊扯呼!
李默扯了扯嘴角,說道:“張警官,有訊息隨時聯絡,我先走一步了,拜拜。”
張敏愣了一下,望著一眨眼就跑得沒影的傢伙,隨即恨得咬牙切齒,這混蛋又躲她!
……
李默徑直找到王權易,這傢伙還在大床跟剛勾搭上的春筍親熱,卻被李默冷不丁闖了進去,頓時就嚇的不行了。
“默哥默哥,你進來之前,能不能先敲一下門啊!我這還在忙活呢!”
王權易全然不知道左左出事的事情,不然此刻也不會還用玩笑的語氣跟李默說話。
要知道,此刻李默已經接近暴走邊緣。
李默眼神淡漠地望著他,冷聲說道:“給你三十秒分鐘,穿好衣服出來。”
說完,李默轉身離開。
王權易賴在床上,用玩笑的語氣朝著李默喊道:“默哥,甚麼事情這麼著急啊,多給兩分鐘唄,順便讓我把事情做……”
可沒等他把說話說完,李默的身影猛然掠向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探手掐住了他脖子,大力將其提拉起來。
李默冷冷地注視著王權易眼睛,充滿殺氣地說道:“再廢話,我一秒鐘都不想給你!”
感受到李默那如死神般的目光,王權易徒然打了一個冷顫,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