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洪七那幾句話,秋寒對李默變得熱情起來。
洪七一走,秋寒就丟下手頭上的事情,姍姍來到李默身邊,此刻李默正在酒吧比較偏僻的角落獨自飲酒。
秋寒手裡拎著一瓶進口烈酒,美眸直勾勾盯著李默,嬌媚笑道:“男人就該喝最烈的酒……”
後面那句話她沒有說出口,能夠聽懂的人自然懂,聽不懂的傢伙,只能說他是一個不解風情的人。
李默輕笑一聲,探手一把將她拉近懷裡,順勢朝著她領口偷襲,玩味盯著她,說道:“下面那句是睡最野的女人嗎?”
“嗯……”
秋寒鼻孔輕輕嗯了一聲,也不說話,只是那雙泛著春水的眸子,眼神迷離的望著李默,然後睫毛顫動,緩緩閉上了眼睛,好像是任君採拮的意思……
李默勾起她的下巴,玩味笑道:“可惜你的野性不夠,太溫順了,沒挑戰性,不適合我……”
說完,李默鬆開意亂情迷的秋寒,大口喝完杯中的酒,瀟灑起身離開,留下悵然若失的秋寒。
秋寒痴迷地望著李默那道堅實挺拔的背影,眼神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輕聲呢喃道:“真是個冤家……”
李默回到酒店,剛準備開門時,卻發現門沒鎖,不禁挑起眉頭,同時眼底閃過一抹猩紅,透視異能在第一時間開啟。
隨即他卻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套房裡確實有人,但卻是楚玉那倆姐妹。
不禁疑惑,這倆姑娘怎麼會出現在他房間,不是被簡月禁足了嗎?
難不成是偷跑出來的?
楚玉就在門後面,等著李默自投羅網,她已經做好嚇死那傢伙的準備了。
為此她還專門去市場買了一個殭屍面具,戴著有兩隻獠牙的殭屍面具時,小姑娘惡狠狠說老孃嚇不死他!
而楚寧在裡面廳子準備著美食,當然了,這都是她叫酒店後廚做好端上來的,她可是標準只會吃不會做的吃貨。
李默目光微閃,這時有服務員送飲料果汁經過,他順便要了一個雪糕。
“咳咳!”
李默進門前,故意大聲咳嗽了一下,提醒裡面準備偷襲他的小姑娘,後者聞見聲音之後,果然神情激靈,已經開始伸出雙手,準備嚇死老是欺負她的怪大叔!
“哇!”
小姑娘在李默進來的那一刻,突然竄了出來,朝著他鬼叫一聲,呲牙咧嘴的!
可下一刻,卻發生了讓小姑娘懵逼的事情!
李默一個甩手直接把手裡的大塊雪糕甩到她臉上上,噗嗤一聲,雪糕撞上那殭屍面具,頓時如灘爛泥沾附在上面。
小姑娘作惡的聲音嘎然而止,整個人都愣住了,順便一抹發現這是黏乎乎的雪糕,頓時小姑娘爆發了!
扯掉面具,恨得咬牙切齒的要追殺李默,這混蛋竟然將雪糕甩到她臉上,活得不耐煩了啊!
“怪大叔!臭大叔!我要殺了你!”楚玉從一邊清理著從面具縫隙滲透到她臉上的雪糕,一邊殺氣騰騰地追殺李默。
李默早在把雪糕甩出去的時候,就拔腿逃跑,哪裡會傻乎乎等著楚玉去報復他。
楚寧瞥眼在套房裡追逐的兩人,無奈地搖搖頭,她早就告訴過楚玉那丫頭,想要在李默那裡討到便宜,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楚寧甚至有種直覺,那傢伙有看穿一切的特殊能力,有時候她覺得自己站在李默面前,就跟沒有穿衣服那樣,整個人光溜溜地暴露在他眼裡。
那種感覺太羞恥了。
只不過楚寧不敢確定,就從來沒有說出來。
“你們兩個別鬧了,先過來吃飯吧,楚玉你去把臉再回來。”楚寧看不下去了,板起臉呵斥兩人。
李默連忙舉手投降,楚玉在他腰間軟肉禍害一下,這才滿足的收回,屁顛屁顛跑去衛生間洗臉。
楚寧冷著臉給李默盛碗湯,冷漠說道:“這麼大個人了,還跟小孩子玩,有沒有點羞恥心?”
李默瞅眼她,這女人今天沒吃錯藥吧?
特地溜出來,就是為了損他來著?
李默忽然覺得有些心塞,還有點難過,本以為楚寧是想他了,這才溜出來的……
楚寧瞥眼故意在那裡裝出一副可憐兮兮樣子的傢伙,嘴角微翹,這貨裝模作樣的演技未免也太差了吧?
這時,楚玉黑著臉從浴室裡面出來,小手還拎著一條丁字型的小熱褲,咬牙切齒地問道:“大叔,難道你就如此飢渴難耐,住個酒店,你還要帶女人回家?
這丁字型的小熱褲,挺性感的嘛!喲呵,還是豹紋的……”
李默和楚寧同時看向楚玉手裡的東西,然後兩人對視一眼,頓時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冷了一下。
李默眼皮一跳,心裡如有一萬匹草泥馬掠過,這尼瑪到底是甚麼情況?
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出現在他浴室呢?
察覺到楚寧那堆滿殺氣的目光,李默連忙解釋道:“楚寧你先聽我說,這東西肯定不是我的!”
沒等楚寧說話,那邊的小姑娘楚玉則是冷笑起來,鄙夷說道:“這東西當然不是你的,是你叫來滾床單地那位姑娘的,對吧?”
說完,小姑娘把那豹紋的丁字熱褲給扔到一邊,一臉嫌棄地看著李默,譏笑道:“怪大叔啊怪大叔,看不出你還好這口啊!”
蒼天啊!大地啊!
我去!
老子該怎麼解釋呢?
李默這個時候還是懵逼的,他至始至終都沒有想明白,為甚麼在他房間會出現這東西。
唯一進過他房間的就是那位小明星羅茜,難不成是她不知道甚麼時候,進了廁所,然後脫了……忘記拿了?
李默腦袋上冒出幾個黑人問號,誰能告訴他,這特麼到底怎麼回事啊?
“楚寧,你先聽我說……”
“臭流氓!”
楚寧拿起一杯酒,直接潑到李默臉上,然後叫上楚玉,兩人憤憤離開……
李默無語地抹了一把臉,抬頭望著天花板,喃喃道:“誰特麼在陷害老子!”
正在跟著楚寧同仇敵愾離開的楚玉,忽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語道:“誰在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