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酒吧。
秋寒的單獨辦公室,作為一名經理,她自然有屬於自己的辦公地方。
此刻她一臉歉意,尷尬地望著李默,想要給他道歉,可是後者卻一臉冷漠,並不打算接受她的道歉。
更可惡的是,這傢伙竟然要她把老闆叫來,這是要打算給她投訴嗎?
秋寒無奈地盯著李默,嘆息一聲道:“李先生,你說吧,需要甚麼條件,才會接受我們天意酒吧的歉意。
剛才確實是我不對,在沒有了解事情真相之前,就妄言錯怪你,我已經誠懇給你道歉。
叫老闆就沒有這個必須了吧?要不……等我下班之後,請你吃頓夜宵,就當我給你賠禮道歉了!”
實在沒有辦法,秋寒只得使出來美人計了,希望這傢伙懂得適而可止吧!
李默眼神古怪地望著這位經理,好笑道:“秋經理,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甚麼?
我讓你請你們老闆過來,不是為了投訴你,而是真的找他有事,對了,你告訴他,是楚少叫我來找他的。”
楚少?
秋寒抬頭看了一眼李默,神色微動,在江北敢自稱楚少的人,僅此一家。
這傢伙竟然認識楚霸天?
李默見秋寒發愣,苦笑一下,出聲提醒道:“秋經理,麻煩你先去幫我請你們老闆過來,然後再發呆,行嗎?”
“啊?”
秋寒後知後覺啊了一聲,羞惱地白了一眼李默,這傢伙瞎說甚麼大實話……
天意酒吧老闆姓洪,單名一個七字。
洪七早年是白手起家,跌跌撞撞之後,終於在江北打下了一番事業,在這片區域,洪七有兩個洗腳城,一個酒吧,每天流水都有過百萬,也算是人生贏家了。
洪七個子不高微胖,眼睛炯炯有神,看人的時候,眼睛會下意識的眯成一條線。
當他出現在李默面前時,大老遠就從門口哈哈笑著走進來,像是招呼時隔多年未見的老友般熱情。
“哈哈,早上的時候,楚少就給我打電話說兄弟你會來找我,剛才我還納悶呢,兄弟是不是嫌棄哥哥這裡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李默汗顏,這位洪老闆有些熱情似火啊!
一番扯淡後,洪七正色道:“兄弟,你的事情,楚少已經告訴我了,我洪七雖說在江北地下勢力,說話的份量不是很重,但你既然是楚少的朋友,那就是我洪七的朋友,這個忙我幫定了。”
李默有些無語,他有些好奇,楚霸天到底跟洪七說了甚麼,看洪七的表情,不太對勁……
“咳咳,洪老闆,楚少到底跟你說了甚麼?”李默忍不住心裡的好奇,不禁問出口。
洪七奇怪地看著他,下意識說道:“楚少說你把恆家沒過門的兒媳婦給禍害了,成功地給恆秋生戴了頂綠帽子。
這不,恆家在江北地下勢力,釋出百萬懸賞令,要取你腦袋,楚少讓你來我這躲躲,難道不是這樣?”
李默扯了扯嘴角,事情大概是這個事情,但從楚霸天那貨嘴裡說出來,好像就變了一個味。
洪七抬手本想拍李默的肩膀,但發現兩人的身高還是有些差距的,他不經意地抽搐了一下嘴角。
最後訕訕收回手,鄭重說道:“兄弟,你放心只要待在我天意酒吧,別的不敢說,江北其他地下勢力,多少還會賣我一個面子,不會明目張膽的進來找你麻煩。
只是出了天意酒吧,你就要小心了,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有人為了錢,日夜在外面蹲守著,也說不定……”
言盡於此,洪七便不再多說。
李默見洪七對他的態度還算可以,本著投桃報李的心思,問了一下洪七有甚麼事情需要幫忙的。
結果這傢伙剛開始有些扭捏,後來噼裡啪啦地說了一堆,大概意思就是最近洗浴城那邊有點不太平,人手又不太夠,希望李默可以過去幫忙照看一下。
李默錯楞地看著洪七,這傢伙說完之後,還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看得李默有些牙疼。
扯了扯嘴角,李默心裡有股淡淡的憂傷,敢情這貨剛才一副聲情並茂說要罩著他的話,都是特麼忽悠人的?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這麼脆弱嗎?
洪七有些尷尬地看著李默,忐忑說道:“楚少說兄弟你身手不錯,想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幫個小忙……
兄弟你放心,不需要你成天打打殺殺,你只要去那裡坐鎮,吃喝玩樂隨便你耍,只是在關鍵時刻,希望你能夠站出來,為兄弟撐一下場子。”
李默挑起眉毛,玩味問道:“楚霸天佔了多少股份在裡面?他該不會是幕後大老闆吧?”
洪七連忙否認,苦笑道:“我倒想攀上楚少這顆大樹,這樣一來,在江北也就沒人敢為難我了。”
李默不可置否點點頭,勉為其難答應道:“要我去幫忙,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也要幫我做點事情……”
於是兩人在那裡交頭接耳,神色猥瑣,像是在說著甚麼少兒不宜的事情。
說完之後,洪七深深地望了一眼李默,朝著他豎起大拇指,佩服道:“我洪七這輩子佩服的人沒有多少個,兄弟你是其中一個,我挺你!”
李默瞅著馬屁張嘴就來的傢伙,無語道:“你先把事情辦好再說。”
洪七咧嘴一笑,轉身離開,出了門口,洪七那張笑臉逐漸變得冷漠。
所謂兄弟情深,只不過是表面上的逢場作戲罷了。
秋寒踩著高跟鞋跟在洪七身後,忍不住好奇問道:“老闆,你們剛才到底在說些甚麼?以老闆的實力,何必對一個小人物如此熱情……”
洪七伸手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回頭看了一眼她,幽幽說道:“能讓楚少親自打電話給我的人,豈會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且看著吧,這段時間,江北可能要亂了……”
秋寒微微張嘴,眼裡滿是不敢置信,心想難道因為一個突然冒出的傢伙,原本根深蒂固的江北地下勢力,會突然變天?
那傢伙當真有如此能耐?
秋寒忽閃著眸子,隱隱有種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