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秋生以為當他站在這對狗男女面前時,這對狗男女會驚訝的難以置信。
可讓他難以理解的是,這兩人並沒有一絲慌亂,而是一臉冷漠,甚至楚寧嘴角上還掛著一抹嘲笑與不屑。
這就讓人尷尬了,好像被抓姦在床的人不是楚寧,而是他……
忽然恆秋生髮現了在楚寧身邊的那個傢伙,那張玩世不恭的臉龐,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是他?
那晚在會所,辱了他面子的混蛋!
恆秋生眼神微冷,他之前奇怪著為甚麼楚霸天會出頭護著這傢伙,原來是楚寧這小賤人的姘頭啊!
“恆少,我們又見面了!”
李默那張玩世不恭的臉龐,微微一笑,只不過那笑容在恆秋生看來討厭到了極點。
真想一拳砸爛這混蛋的臉龐!
不過恆秋生很快又鬆開了拳頭,秦淮可是告訴他了,那晚李默可是一個人單挑了四五個壯碩魁梧的保鏢。
兩人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怎麼,你不是要打我嗎?”
李默早就發現恆秋生悄然握拳的小動作,可是這傢伙看清楚他是誰後,立馬就送慫了。
恆秋生黑著臉,冷哼一聲道:“我從不跟莽夫動手,能用腦袋解決的事情,傻子才用蠻力。”
為了掩飾自己的懦弱,這傢伙不得不為自己找點藉口。
李默不可置否地點點頭,認真地看著他,說道:“很好,既然你不打算動手,那接下來我們就算一下賬。”
算賬?
算甚麼帳?
恆秋生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身體悄然後退,這個時候他有點想念媽媽了。
“站住!”
李默一步跨步,眨眼來到恆秋生跟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口,眼神冰冷的盯著他,冷冷說道:“剛才你罵楚寧甚麼來著?”
“我……”恆秋生想解釋,可李默根本不給他機會,抬手就是朝著他臉上呼一巴掌,給他一個大嘴巴!
這一巴掌差點讓恆秋生瘋了!
恆秋生捂著嘴巴,眼神惡毒地盯著李默,剛想出聲威脅,結果又被後者反手一巴掌抽在另一邊臉龐上!
這下好了。
兩邊的巴掌印對稱了,作為一個有強迫症的人,總是喜歡兩邊對稱……
李默這兩巴掌的力道,可不輕啊!
眨眼間,恆秋生臉龐就腫了起來,跟個豬頭似的。
恆秋生捂著兩邊,讓他疼得直吸冷氣的臉龐,悲憤地望著李默,打他一巴掌也就算了。
為甚麼還要打第二巴掌?
他說甚麼了嗎?
甚麼都沒說好不好!
大哥你要動手,最起碼也找個理由,讓我可以安慰一下自己吧?
李默好像看穿了恆秋生心裡所想,訕訕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那甚麼……打順手了,沒注意……”
臥槽!
恆秋生心裡猶如有十萬匹草泥馬掠過,要不是實在打不過眼前這混蛋,他真的想過去跟他拼命啊!
再看看這混蛋臉上,賤兮兮的笑容,哪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恆秋生萬分屈辱,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待遇,小時候就算是不小心摔跤,擦破點皮,那保姆都會被他老媽臭罵一頓,甚至直接捲鋪蓋走人。
現在竟然被李默連續抽了兩巴掌,臉龐腫的跟豬頭一樣,恆秋生髮誓,這個仇他一定要仇!
楚寧兩姐妹呆愣愣的看著兩人,剛才李默乾脆利落的兩個巴掌,讓她們都驚呆了!
楚寧還好一點,也不是剛認識這傢伙一天兩天,對於李默的尿性,多少還是有些瞭解。
可小姑娘楚玉,則是誇張地望著李默,那雙忽閃的大眼睛裡,滿是崇拜的眼神。
這兩個耳光也太帥了吧!
小姑娘發現自己突然沒有這麼討厭這個壞壞的怪大叔了!
……
簡月親自給客人泡茶,瞥眼在細細品嚐在茶水的恆氏夫婦,輕聲說道:“這是從懸空寺後山那顆大紅袍摘下的茶葉,二位嚐嚐味道如何,這還是兩年前,一禪大師託人給我送來的。”
恆氏夫婦兩人對視一眼,彼此交流一下眼神,恆遠征神色微動,笑呵呵道:“一禪大師乃是世外高人,能夠得到他的指點,定是有福之人。
看來簡董能夠把楚氏集團打理的井井有條,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恭喜簡董啊!”
懸空寺,是一處深山老林的寺廟,相傳裡面有個一禪大師,佛法精深,誰要是能夠得到他的指點,在世俗中便可飛黃騰達。
但不少慕名而去的有心人,經歷波折,卻只能找得到懸空寺,而卻不見傳說中的一禪大師蹤影。
有人說這個一禪大師是有心人杜撰出來的,現實中根本沒有這個和尚存在。
但真正瞭解其中內情的人,在江北只有寥寥幾個,恰好恆家就是其中一個。
一禪大師除了每日精修佛法,還喜歡雲遊四海,想見到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僧,那需要很大的運氣。
而且眼前的簡月,就是運氣極好的女人。
幾年前簡月親自前往懸空寺,相傳一禪大師掃榻相迎,甚至還親自為簡月煮了齋飯。
當然這是從楚氏集團內部傳出來的訊息,真實程度有待考究。
而恆遠征夫婦所知道的版本,則是一禪大師剛好雲遊歸來,與前去懸空寺的簡月恰好遇上。
作為東道主,又是得道高僧,自然不會怠慢了遠道而來的客人……
其實這些都是狗屁!
要不是當年簡月二話不說,就霸氣地砸了一個億重修懸空寺,這才讓一禪大師破例為簡約在世俗出聲,簡月豈會突然聲勢壯大,最後得以在楚氏集團徹底站穩腳跟?
當然這些內幕,也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
這些秘辛,恆遠征也是半道得來的,但他猜想,這多半是真的。
最讓恆遠征佩服的是簡月這個女人的鐵血手腕,比男人來,她簡直是巾幗不讓鬚眉。
真正的商場女強人!
忽然這時,有人狼狽地從外面跑進來,恆氏夫婦看清楚來人之後,皆是臉色大變,急聲喊道:“秋生!你這是怎麼了?”
恆秋生腫著一張臉,神情猙獰,悲憤喊道:“媽!有人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