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集團。
簡月在忙碌事情,忽然記起今天是和恆家越好的見面時間,低頭看看時間,不禁鬆口氣,幸好還來得及。
自從楚寧被她禁足之後,簡月就不太回家,因為她不想看見楚寧擺著一張臭臉給她看。
曉是簡月在商業方面的頭腦十分厲害,但在處理母女之間關係時,卻喜歡直來直去。
簡月對待楚寧的態度,更多的不是像母女,而是像上司對下屬的態度。
簡單的說,楚寧對於她說出的話,只需要服從就好,她不想聽到一個“不”字。
作為一名母親,簡月自認為不會害了自己女兒,給她們的都是最好的。
就連婚姻都給她安排好了,男方是江北一代家世最好的家族,作為女兒,楚寧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為甚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做一些無意義的反抗?
不覺得是浪費時間嗎?
想到這裡,簡月心裡就莫名的煩躁,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張玩世不恭的臉龐,那小混蛋好像也來了江北……
那正好,趁此機會,斷了兩人的念想,以後她女兒也能安心的過她的好日子。
當即簡月讓秘書準備好車,隨即起身回家。
……
簡月剛回到家,恰好與恆秋生一家人在門口遇上,簡月下車與他們打招呼。
恆秋生作為後輩,主動向簡月問好,禮貌笑道:“簡阿姨,好久沒見,您還是依舊風采迷人啊!”
簡月輕輕點頭,簡單地與這一家人打招呼,然後讓劉媽把客人帶來的禮品拿進去。
“劉媽,楚寧在家吧?”
“小姐在她那邊的樓上,夫人,一會我去叫小姐吧!”
“不用麻煩了,讓秋生去吧,讓他們年輕人自己線了哈,我們這些老傢伙就不參合了。”
沈秋菊笑眯眯地說道,同時給兒子使了一個顏眼神,讓他主動一些。
簡月眉毛微挑,明顯有些不高興,但也沒有出聲阻止,隨即招呼客人到客廳。
……
恆秋生隻身前往楚寧所在那棟別墅,心裡想著,即便楚寧再怎麼不待見他,只要這女人娶過門之後,不給他戴綠帽子。
即便以後每天楚寧冷眼對他,他都可以接受,一切都是為了日後實現恆家的龐大計劃……
一旦計劃成功,整個江北都要看他們恆家的臉色了。
江北楚家?
呵呵,恐怕要成為歷史了。
恆秋生剛剛踏進一樓,突然聽見二樓斷斷續續傳來吵雜的聲音,側耳仔細聽了一下,恆秋生臉色微變。
竟然有男人的聲音?
楚寧那個小賤人居然敢帶男人回家?
恆秋生猛然握緊拳頭,眼神閃過一抹冰冷殺意,死死望著二樓,隨即一步一步走上去。
他倒要看看,這小賤人找的姘頭是何方神仙……
二樓。
李默正和楚寧商量著對策,而楚玉那小丫頭卻一直在旁邊叨叨著要通風報信,甚至手機都拿出來了。
但李默和楚寧兩人都沒有搭理她,這讓小丫頭傷心的很,連通風報信的心思都沒有了。
楚玉眨巴著眸子,委屈巴巴的看著老姐,幽幽說道:“姐,這麼好玩刺激的事情,你不帶上我,真的是太不講義氣了!”
楚寧無奈地瞥眼她,把目光投向李默,後者二話不說就在小丫頭額頭上來一個爆慄,後者疼得直咧嘴。
楚玉揉著發疼的額頭,連忙閃過一邊,這個時候理智告訴她,必須要遠離李默這個可惡的怪大叔。
一言不合就欺負她,太可恨了!
一定要偷偷畫圈圈詛咒他!
沒了楚玉在一旁攪和,明顯世界都安靜了很多,李默和楚寧相視一眼,彼此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
忽然,李默皺了一下眉頭,視線看出外面,同時他眼底閃爍紅芒,透視異能瞬間開啟。
隨即,在門牆後面,鬼鬼祟祟站著一個傢伙,此刻那傢伙正貼著牆壁偷聽。
恆秋生?
李默眼裡紅芒斂去,眉毛微微挑起,悄然豎起食指,示意楚寧先別說話,然後湊近她,壓低嗓音說道:“恆秋生來了……”
楚寧俏臉微變,那傢伙怎麼會自己跑過來?
李默與楚寧眼神交流的一下,隨即李默大聲說道:“親愛的,你肚子的孩子,一定要留住啊!
哪怕嫁入了恆家,你也要瞞著恆秋生,偷偷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是我對不起你……”
楚寧黑著臉,真想一巴掌呼死這混蛋,胡說八道也不能太過分啊!
小嘴都沒有親過,哪裡來的孩子?
但李默說都說了,為了配合這傢伙演戲,只好也跟著胡說八道了,楚寧沒好氣瞪了一眼他,嘴裡卻滿是柔情地說道:“不,親愛的,我不能沒有你……
就算我嫁入了恆家,但我的心我的靈魂都是屬於你的!他恆秋生就算娶了我,但也得不到我的心!
以後只要他不在家,你就去我家,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誰也沒有辦法分開我們!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孩子為你生下來的,他恆秋生休想碰我一根手指頭!
這個綠帽他戴定了,耶穌都幫不了他,我說的!”
撲哧!
李默連忙捂嘴,差點給楚寧最後這句給逗笑場了,尼瑪,這話說得太霸氣了!
社會社會!
忍不住給楚寧豎起大拇指點贊,後者高傲地揚起下巴,瞟了一眼門外,冷哼一聲,氣不死他。
恆秋生臉都被氣青了,緊緊握著拳頭,整張臉都扭曲著,沒想到這個小賤人竟然敢如此對他!
“賤人!”
恆秋生猛然站出來,一腳將門踹開,惡狠狠瞪著裡面的楚寧,怒道:“楚寧,萬萬沒有想到你竟是如此不要臉的臭婊子!
你要給我戴綠帽是吧?
很好,老子照樣娶你!但老子就是不碰你!
老子找幾個臭乞丐,特麼讓他們輪流伺候,你不是喜歡給老子戴綠帽嗎?那就讓你爽個夠!”
恆秋生很想說耶穌也救不了她,但還是憋住了,學別人說話,氣勢上就弱了幾分。
今天他怒罵楚寧這個小賤人,一次把她罵到懷疑人生,爭取一次把家裡的主權掌握在手裡,這樣一來,以後無論大事小事,都是他說的算了!
耶穌?
見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