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注意安全,明天回來給舅舅打電話,你爸爸我會命人照顧好他的。”黃誠意故作嘆息,叮囑著黃依然。
黃依然聳聳肩膀,輕聲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轉過頭看著李默和銀狐,清亮的眸子跳動著疑惑的光芒,紅唇微啟,就要開口,卻被李默制止。
“美妞兒,你是黃明濤的妹妹,黃依然。你手中有黃家2%的股份,常年在國外留學,這次因為父親病重趕回來。”李默砸吧著嘴,這濤子的妹妹還真有點姿色。
雖然不及林倩那股子傲嬌味兒,卻清純靚麗。
“你怎麼知道的?”
黃依然看著他,從他開口叫自己美妞兒就沒甚麼好感,卻從他的話中得出很多訊息。
眼前的這個男人對自己,自己的哥哥,家族可以說是很熟悉,而且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從容不迫的氣息,一看就是老手。
李默嗤笑一聲,不屑於解釋,猛地一踩油門朝著遠處而去,身後的銀狐傳來一陣冷漠的聲音。
“默哥提前分析出了黃誠意會對你不利,剛才他已經將自己手中的股份賣給了安家兄弟和白景天。”
銀狐邪魅的笑了笑,道:“有設法拿到你手中的股份,他們才有資格擊垮黃新倫。”
“而你,現在是決定他們有一爭高下的資本的唯一條件。”說完,銀狐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黃依然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怎麼我不會相信自己的舅舅竟然會做出這樣事情,這可是背叛家族行為。
“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做?去揭穿他?”
不愧是百年家族底蘊培養出來的女人,黃依然雖然有些驚慌,表面卻依舊平靜。
“不用,你只需要按照黃誠意的話去做,一切,交給我們,就當做,恩,幫兄弟一個忙。”李默將車停在一家毫不起眼的酒店面前,自顧自下車走了進去。
“好好睡一覺,明天要幹正事。”
隨意丟下一句話,他朝著樓上走去,黃依然看了一眼銀狐,她好像對這樣的事情見怪不怪。
“睡吧。”銀狐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鑰匙,淡淡看了一眼黃依然,示意她跟著自己……
第二日,黃依然給黃誠意打電話,讓他過來接自己,卻沒想到進來的卻是幾個剽形大漢,想到李默的叮囑,她驚聲呼叫著。
“臭娘們,閉嘴!”
一個雪白的帕子將黃依然的嘴巴堵上,躲在暗處的李默和銀狐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李默突然做出了幾個手勢,“這丫頭還挺聰明。”
銀狐面色怪異的看著他,竟然會夸人!
“老闆,人抓到了,但是她不說……”為首的一個保鏢撥通了黃誠意的電話,在門外低聲在說著甚麼。
李默雙眼泛起紅光,看向門外保鏢站的位置,雙耳微動,將兩人的談話悉數聽入耳。
“黃誠意要來了。做好準備。”他撇過頭,嘴唇微動,卻沒有發出聲音,銀狐卻點頭。
只有銀狐和黃明濤才看得懂的唇語。
黃誠意始終按捺不住內心的慾望,他很快便來到保安所說的酒店,他出現在門口的一剎那,黃依然驚恐的瞪大眼睛。
嘴裡嗚嗚著,想要說甚麼?
“依然,只要你把手中的股份給我,我就保你沒事。否則不要怪我心狠手辣。”黃誠意冷聲道。
即使早已經知道自己的舅舅心懷不軌,卻在聽到他親口說出時,黃依然依舊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搖著頭。
暗處的李默兩人屹然不動,銀狐手機的微型錄影機將眼前的畫面錄了下來。
“說!”黃誠意突然暴怒,扯掉黃依然口中的布團,粗糙的手上前緊緊捏住黃依然的下巴。
疼痛感襲遍全身,她的下巴一下子紅了起來,緊緊皺起的眉頭,惹人憐惜。
“黃誠意,你也真夠狠毒,這樣對待自己的侄女。”
李默從暗處現身,一副調侃的樣子看著黃誠意,身後跟著銀狐,警惕的看著四周的剽形大漢。
“停,聽我說。我聰明絕頂,早就知道你心懷不軌,你還真來了!”
李默一臉雲淡風輕的說道:“不過,你剛才的話都被我錄下來了,你看怎麼辦吧?哦對了,先放了黃依然。”
黃誠意只覺得身上冷汗直冒,自己的保鏢都是經過訓練的,竟然沒有發現這兩人的痕跡。
“給我上,殺無赦!”
黃誠意見事情敗露,狠心要弄死幾人,卻沒想到李默的身手恐懼如斯。
僅僅是一個回合下來,那幾個所謂的剽形大漢就倒在地上哀嚎,留下顫顫巍巍的黃誠意。
而李默若無其事的拍拍手,丟下一句話將他嚇得半死,“真是不禁打。”
“走吧!”
幾人坐上林倩特意給李默的車,黃誠意萎縮在後座上,黃依然冷冷的盯著他。
不一會兒,車子停在黃家門口。
“銀狐,你在外面。”李默下命令道。
拎著黃誠意闖進了黃家,將錄影帶和黃依然送到黃家人面前。
“各位叔叔伯伯,黃誠意意圖黃家財產,我帶他來認罪!人證物證在,還請各位為依然做主!”黃依然看著眼前的幾人,將錄影帶開啟。
黃誠意目光閃爍了一下,臉上卻露出一絲奸笑。
“依然,你剛回國,甚麼都不清楚,不要被惦記黃家財產的有心人利用,快放了你舅舅。”幾人中最年長的一人開口,惡狠狠盯著李默。
將一切的罪過推到了李默身上。
“對啊,依然你不能因為外人幾句話就汙衊自己家人,若是被你父親得知,會氣死的,這個人來歷不明,你不要被利用了。”眾口爍詞,李默的處境岌岌可危。
這些人都是旁支,收取了白景天和安家的好處,一下子讓李默陷入了危險中。
他警惕起來,不敢輕舉妄動,一是為了黃依然的安全。
二是,這樣有著幾百年底蘊的家族,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抵抗的,他能感覺到這裡供奉著至少兩位深不可測的大佬。
自己作為一個外來闖入者,他只能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