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不上濤子了,目前我們只能靜觀其變。”
李默陰沉著臉,看來這次安家與白家對黃家突如其來的打擊太大了。
“好,聽你的。默哥。”
銀狐眼神痴迷的看向她,李默回頭對上她漆黑的眸子,一時間有些曖昧。
李默此時卻想到林倩那個傲嬌的女人,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抬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黃家。
“走吧。”
叮囑了銀狐一聲,兩個鬼魅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而黃家的保鏢毫無察覺。
也難怪,以他的能力,能與之匹敵的寥寥無幾。
就當兩人離開之後不久,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然駛出,緩慢的車速彷彿一個做賊心虛的人,許久才開車黃家的莊園。
“快,這件事一定要做的隱秘。”
車上,一個身形微胖的男人轉過頭看著車子已經駛出黃家的監視範圍,狠厲的聲音響起。
開車的男人點點頭,猛地一踩油門朝著無盡的黑暗中而去,還未走遠的李默突然一頓,站在原地。
做了一個停下的手勢,他的耳朵動了起來,寂靜的黑夜在他耳中一下子熱鬧起來。
銀狐沒有打擾他,兩眼在黑暗中似乎能發光,囧囧有神,警惕的看著四周,做起了警戒。
突然,李默趴到了地上,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他起身冷漠一笑,拉著銀狐閃到一旁,藉助樹幹隱藏了兩人的身影。
一輛黑色轎車在兩人面前疾馳而過,李默開啟自己的透視眼,黃誠意滿臉得意的表情出現在眼中。
突然他在只覺得渾身一陣惡寒,他看見了兩具糾纏在一起的男人身體,咧嘴做了一個噁心的動作,一眨眼睛斂去眼中的紅光。
“李默。”疑惑的聲音想起,他轉過頭對著身旁的銀狐說道。
“要不要追上去?半夜行蹤詭秘肯定沒甚麼好事。”
銀狐盯著轎車消失的前方,漆黑一片,發覺方才那輛車竟然在黑夜裡行駛沒有開燈。
李默搖搖頭,臉上露出擔憂卻被迅速抹去,他無法聯絡上黃明濤,只怕是這黃誠意在私底下操作,若黃明濤不能安全出來,黃家恐怕要易主了。
安家。
從黃家駛出的黑色轎車悄然從安家後門開進去,一個遮掩了全身的男人從車上下來,正是黃誠意。
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上前搜了他的身,確認安全後帶著他從別墅後門走了進去。
“走吧。黃先生。”冷漠的聲音,彷彿他並不是一個客人。
黃誠意臉上露出難堪的神情,若不是要藉助他們之手順利成為黃家家主,怎麼讓這種人對自己指手畫腳。
他明顯從男人身上感覺到對自己的不屑。
等到那男人轉身,黃誠意的臉上露出一股子陰翳,自己成為家主之後,手握本市最大的家族,看誰還敢對自己這般態度。
一個有些陰暗的房間,黃誠意金走進去夠中年男人便消失在黑暗中。
騰的一聲。
房間裡的燈光響了起來,他下意識抬手將頭上的腦子往下壓了壓,擋住了那進來的燈光。
“黃先生,不知深夜來我安家,有甚麼事情?”安之乾帶著笑著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明知故問。
黃誠意正想要開口,另外一個更加肆意張狂的聲音響起,“你說說你,遮的那麼嚴嚴實實幹甚麼?做賊呢?”
嘲諷的意味讓黃誠意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若不是需要兩人的幫助,他怎麼收到這樣的屈辱,往日他們見了黃家的人都要禮讓三分。
“我願意把我名下的黃氏集團股份賣給你們。”黃誠意咬咬牙,一狠心將自己的來意說出來。
只覺得一陣肉疼。
不料白景天走過來,高大的身軀居高臨下的看著黃誠意,嘴唇張合間滿是貪婪的味道。
“你的加上市面上收購的黃氏集團股份,我和安家兄弟也只持有49%,還有51%可是在黃家嫡系的手裡。”他冷笑到。
“你……這樣我們怎麼幫你拿下家主的位置?”欲言又止,卻一步步將黃誠意誘進他們更深的陰謀。
“有一個人手裡還有2%的股份。”黃誠意突然靈光乍現。
“誰?”安家兄弟異口同聲,白景天饒有興趣的盯著黃誠意,表面裝作十分鎮定。
黃誠意感覺到一下子自己變得重要起來,故作深沉,“黃依然。黃明濤的妹妹,這次老爺子生病,她嚷嚷著回國。”
抬手看了看手錶,臉上一掃而過的奸笑和狠毒。
“這會兒應該到了!”
首都機場,一個膚白貌美的時尚女人出現在人群中,引起一陣小小的側目,抬眼望去,真是讓人賞心悅目。
如雪的肌膚透著點點紅,修長筆直的大長腿,緊身的牛仔褲搭配白襯衫,酒紅色的墨鏡顯得十分青春靚麗。
黃依然感覺到旁人的目光,摘下眼鏡露出大大的眼睛,深吸一口氣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我回來啦!”帶著些許興奮,卻沒有停留,直接朝著外面奔去,她心心念唸的父親生病了。
“哼!哥哥也不來接我!”輕哼一聲,卻為她添上一副魅惑。
安家房間裡。
安家兄弟和白景天聽完黃誠意的話,毫不猶豫開口,嘴角的笑容綻放在臉上,看向他的眼神變得不一樣。
“只要你拿到黃依然手裡的股份,我們一定幫你坐上黃家家主的位置。說到做到!”信誓旦旦,黃誠意一下子被家主的位置衝昏了頭腦。
“好!等我好訊息,今晚就此別過!還請各位保密。”勢在必得的樣子,黃誠意轉身離開。
車上,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依然啊,你到了嗎?舅舅來接你。”聲音十分慈祥,他撥通了黃依然的電話。
一個開心的聲音響起,“啊,我已經在路上了。就不用了吧,今晚我先去朋友那裡,謝謝舅舅,明天我再回來。”
黃依然故作輕鬆的說著,眼神卻瞥向身旁的一男一女,正是李默和銀狐,直覺告訴她,這兩個人並不簡單。
卻又讓自己莫名信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