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邪王名字的時候,陸嘉野毫無反應。
他既不心虛,也不迴避,就這麼坦蕩蕩的和凌元白的視線對上。
“沒有。”
這一次,凌元白並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得到他的回答後立馬就相信了,然後開始和他吐槽抱怨。
而是皺起眉頭,眼神困惑複雜的又看了陸嘉野幾眼。
“剛才羅盤捕捉到了邪王的力量,顯示出現在這附近。”凌元白將羅盤舉起來,晃了晃,再一次問他,“除了被你消滅的邪祟,你還發現其他甚麼可疑的東西嗎?”
“沒有。我只是過來用法寶消滅邪祟,至於其他甚麼,我沒去注意。”
“那就奇怪了。我這次距離很近,在發現羅盤轉動後,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凌元白看著陸嘉野的眼睛,繼續說道,“我特地留意了周圍的情況,除了玄門的人和他們對付的那個邪祟以外,這裡我只發現你和那個消滅的邪祟存在,再沒有第三個邪祟或者第三方的人出現。”
凌元白的懷疑不加遮掩,他也直接當著陸嘉野的面說了,沒打算瞞著。
陸嘉野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反問:“所以呢?”
“所以,我就是想不通,為甚麼不管我甚麼時候趕過來,我都遇不到邪王?而且,每次邪王出現的地方,我都會遇見你。你不覺得這巧合的過分了嗎?”
陸嘉野再一次反問:“如果我是邪王,那我為甚麼不殺了你?或者抹掉你的記憶?”
這個問題把凌元白給噎住了。
他一下就陷入了矛盾之中,擰緊眉頭,託著下巴:“也是。你光屁股的時候我就認識你了,你沒理由替邪王賣命,幫他隱藏。或者,你被邪王附身了?這也沒有啊。”
陸嘉野:“……我一歲就不光屁股了,何況我是六歲認識的你。”
“我不是不相信你,就是接連幾次發現這個情況,我實在想不通為甚麼會這麼巧。不管是我,還是我師父,又或者是鹿老和呦呦,我們都相信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沒有偶然,所有的偶然其實都是必然。”
“這很好解釋。比如,每次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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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的那些地點,我也都會遇見你。你遇見我和我遇見你,有甚麼區別嗎?我們不都在嗎?那麼,我是否也可以懷疑你和邪王勾結?”
陸嘉野這番話乍一聽上去,還真挺像那麼回事的。
凌元白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
而且,琢磨之後發現。
他說的好像也沒甚麼問題?
陸嘉野將法寶放回口袋,問他:“還有問題嗎?”
凌元白尷尬的捋了一下頭髮,擺了擺手:“沒了,剛才是我魔怔了。都是認識了十幾年的老朋友了,怎麼會對你產生懷疑。”
陸嘉野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對了,你剛才說甚麼?呦呦生病了?”凌元白在他離開之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打算問個清楚。
“嗯,受涼感冒了。已經喝了藥,在休息。”
凌元白擔心又懊惱的自責:“剛才打電話給她,我竟然沒察覺。”
“無所謂。”
“明天我去看看她。”
陸嘉野冷冷的斜了她一眼:“你要去陸家?”
“啊,有甚麼問題嗎?”凌元白茫然的很,“你難道不讓我進啊。”
“恭喜你,猜對了。”
陸嘉野丟下這句話揚長而去。
凌元白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居然還真不讓!
不過……
凌元白看向陸嘉野遠去的背影,他有種危機感。
陸嘉野這小子,不會也喜歡鹿呦呦吧?
還真有這可能。
聞於霜那小子不擔心,有楊冬妮。
但是如果情敵是陸嘉野的話,他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己沒優勢啊。
有句古話說得好: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鹿呦呦已經十八歲,而且是大學生了。
她也到了可以戀愛的年紀。
凌元白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暑假結束。
凌元白和玄門的人依舊沒有關於邪王的任何線索。
陸嘉野也從來不關注他們那裡的情況。
大學新生開學前,要先軍訓。
鹿呦呦和郝甜不是同一個專業,所以並不在一個陣營。
但她們都成為了新生中備受關注的焦點。
毫不意外的,許多男生都開始默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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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注起她們。
軍訓的第一天,大家還都很收斂。
第二天,認識的差不多了,可以聊天了。
從第三天開始,只要一休息,就必定會有各個專業的男生過來和鹿呦呦、郝甜打招呼。
第四天就已經有男生開始和她們旁敲側擊的表達喜歡,想玩曖昧了。
但是在第五天休息的時候,全場的女生爆發出一陣陣尖叫。
“那個男生好帥啊啊啊!他是誰?哪個專業的?”
“他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啊!學校論壇的名人!每天帖子一百條,九十九條都是在討論他!”
“不僅帥,成績還特別好,本碩博連讀。”
“好像還是富家少爺?”
“還代表過我們學校參加市體育比賽,包攬個人全部冠軍。”
在眾多女生興奮尖叫中,陸嘉野表情漠然的從她們面前路過,最後停在了鹿呦呦的背後。
而鹿呦呦正閒的無聊,蹲在樹旁邊數螞蟻:“一隻螞蟻,一隻螞蟻……”
“呦呦。”
聽見熟悉的聲音,鹿呦呦茫然的眨了眨眼:“咦?怎麼聽到嘉野哥哥的聲音啦?”
她好奇的轉頭看了一眼,發現陸嘉野真的就挺拔的站在她身後。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直接跳起來撲進他的懷裡:“嘉野哥哥!你怎麼來啦?”
陸嘉野穩穩的抱住她。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抱了一會後,就和她面對面的站直了說話。
他這次,特地雙手扶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扣。
即便鹿呦呦和他抱完了,從他懷裡出來後。
但也僅僅是上半身往後仰去,腰還被他扣著,並沒有離開他的掌控範圍。
“最近不忙,過來陪你軍訓。”
陸嘉野一直沒有鬆開她,也根本不在意他們此時的姿勢會不會引起誤會。
準確來說,他這次過來,就是要告訴這些新生。E
眼前這個小姑娘,誰都別想覬覦。
果然。
大部分的男生在看到這一幕後,都垂頭喪氣的,放棄了要和鹿呦呦表白的想法。
都是男生,他們很清楚陸嘉野的這個行為代表著甚麼:
宣佈主權。
她是他一個人獨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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