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呦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後,吸了吸鼻子,挽著方知楹的手,滿意的離開。M.Ι.
“媽媽,呦呦餓啦。”
“想吃甚麼?媽媽給你做。”
“唔,想吃——”
鹿呦呦和方知楹有說有笑的離開了,順便分享了一下高考分數的喜悅。
陸嘉野站在門口,看著她們倆離開的背影,有些錯愕。
他剛才,是不是被鹿呦呦……套話了?
陸嘉野陷入了沉思。
每次鹿呦呦總能給製造一點意外出來。
而他,越來越發現事態發展不受他的控制了。
在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天,一切算是塵埃落定了。
只需要等暑假結束,鹿呦呦就徹底是大學生了。
她長的實在太嬌小可愛了,又軟軟萌萌的。
很多人都以為她還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更離譜的是有人覺得她還是初中生。
郝甜和她走在一起,就像是一個成熟知性的大姐姐,帶著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妹妹。
除了長相和性格差別太大了以外。
還有一點至關重要:郝甜的身材比鹿呦呦好太多了。
鹿呦呦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小身板,鬱悶過好一段時間。
好在她傻乎乎的,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了。
至於玄門那裡。
自從上次他們想要利用鹿呦呦的血來對付邪王之後,凌元白就不在讓她和玄門的人有任何接觸了。
即便遇到一些邪祟作惡傷人的事情,也都是玄門的人去處理,從不打擾鹿呦呦。
除非,遇到的邪祟是個大麻煩,凌元白都搞不定的情況,才會聯絡鹿呦呦過來幫忙。
幫他的話,鹿呦呦還是很樂意的。
夏天下過一場暴雨後,氣溫都變得涼爽起來。
但鹿呦呦恰巧貪涼,導致感冒了。
她吃了感冒藥,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嗡——嗡——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著。
她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拿。
“呦呦,遇到兩個難對付的傢伙,我們和其中一個陷入了僵持,另外一個跑掉了,你現在能出來,幫我們去消滅跑掉的那個嗎?”
通話剛被接聽,凌元白急切焦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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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就傳了過來,還伴隨著他粗粗的喘氣聲。
顯然他在給鹿呦呦打電話之前,就已經帶著玄門的人和他口中難對付的傢伙交過手了。E
而且是苦戰,處於劣勢。
所以他們分不出精力和人手,再去尋找另外一個邪祟。
“好,我現在就去。”
“你需要帶上鹿老留下來的那件法寶,其他的都不行。只要有那個法寶在手,問題就不大了。”
凌元白快速和她說著情況。
因為他那裡很混亂,聲音也嘈雜,沒有聽見鹿呦呦濃濃的鼻音。
如果知道的話,他肯定不會讓鹿呦呦生病了還出門。
“嗯,知道了。”
鹿呦呦結束通話後,掙扎著從床上起來。
房門被敲響,之後陸嘉野推門進來。
他在隔壁都聽見了:“你現在生病,不可以出門,會加重。”
“沒關係的,我消滅了那個傷人的邪祟就回來。”鹿呦呦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去翻找鹿正留下的法寶。
陸嘉野看著她纖瘦憔悴的背影,神色複雜的開口:“把法寶給我,我去。”
他覺得鹿呦呦應該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
可是她卻從來沒明確的提過。
以至於他現在也不清楚,究竟要不要偽裝下去。
“可是,凌哥哥說,那個邪祟很難對付,雖然有爺爺留下的法寶,但我擔心你會受傷。”
鹿呦呦搖了搖頭,不想讓陸嘉野去冒險。
陸嘉野卻直接從她手中拿過那個法寶,放在手裡掂了掂,告訴她:“和你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多少懂一些。放心,就算我對付不了,但只要把這個法寶送給凌元白,事情也會變得簡單。”
他這麼一說,鹿呦呦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再加上她實在沒力氣,腦袋昏昏沉沉的,走路都困難了。
陸嘉野把她哄上床後,拿著法寶出門了。
收拾一個作惡的邪祟,對於他這個邪祟之王來說,易如反掌。
邪也有邪的規矩。
如果邪祟主動招人,那麼被滅也是活該。
如果邪祟沒惹事,是人主動上門找麻煩,他也會出手幫邪祟逃走。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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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一樣了。
不管是人還是邪,不管誰先挑事,只要鹿呦呦開口,那他只需要負責解決就行,其餘一概不管。
陸嘉野把法寶放在口袋裡,壓根就沒打算用。
他感知了一下凌元白的方向。
捕捉到邪祟的氣息後,在不遠處的另外一個地方,發覺了相似氣息的邪祟。
只一眨眼的功夫,陸嘉野就出現在了附近。
他也需要四下尋找一番,才發現邪祟的蹤跡。M.Ι.
看得出,這個邪祟有幾分本事。
不然,凌元白他們也不至於苦戰到現在了。
那個邪祟發現了陸嘉野,但是把他當做了普通人,立馬錶情猙獰扭曲的朝他襲過去,想要吸食他的元氣和魂魄,來增強它的力量。
在邪祟面容恐怖的出現在眼前時,陸嘉野鎮定平靜的看著它。
此時的距離很近,邪祟也是此時此刻才驚恐的察覺到他的真正身份。
“大、大王?你、你竟然還存活——”
它嘶啞難聽的聲音,因為過於吃驚和懼怕而結結巴巴起來。
不過,它的話只說到一半,陸嘉野就動了動手指。
下一秒,它直接灰飛煙滅。
懶得聽它說廢話。
早點處理早點回去。
他順便在路上買點鹿呦呦喜歡吃的東西帶回去。
陸嘉野這麼打算著,轉過身,準備離開。
但他沒走兩步,便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見凌元白一臉凝重嚴肅的衝過來。
在靠近之後,凌元白也發現了陸嘉野。
他一愣:“陸嘉野?你怎麼會在這裡?呦呦呢?”
“她生病了,在家休息。”
凌元白朝周圍張望:“這裡的邪祟呢?”
“解決了。”
“你解決的?”凌元白皺眉,疑惑的朝他打量。
“不算。”陸嘉野將口袋裡的法寶拿出來,和他示意了下,“呦呦說,用這個就可以。”
凌元白打量法寶一眼,的確是鹿正留下來的。
但他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凌元白重新看向陸嘉野,沒有說法寶的事,也沒有再提邪祟,而是問了另外一個話題:
“你剛才在這附近見到邪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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