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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043章

2022-05-28 作者:春風酒

 江行硯盯著她看了半晌, 然後屈指在她額頭狠狠敲了下:“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上午去醫院檢查,做完這些, 我既往不咎。”

 腳腕的事算是就此過去。

 但……林驚棠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這都無動於衷。

 他彷彿能看見她在想些甚麼,淡淡道:“明天下午的演出, 還想不想看?”

 “這關演出甚麼事?”

 江行硯捏了下她的臉, 附在耳旁低聲:“我怕你起不來。”

 林驚棠霎時紅了臉,急忙要從他身上撤離, 卻被人攬著要往下按,兩人身體再次貼緊。

 他往後靠在沙發, 將懷裡的女孩兒順勢抵進沙發:“剛剛說任我處置的時候不是你?”

 林驚棠呼吸有些亂,眼眸睜得很大:“那你到底要不要?”

 江行硯低頭親了親她的嘴唇:“演出結束再收拾你。”

 他將小姑娘抱在床上, 給人掖好被子,站在床側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像是怕她離開似的。

 林驚棠從被子裡伸出胳膊,勾著他的手指:“不生氣了?”

 他俯下身,吻了下她的額頭, 沒有說話。

 她乖順地笑笑:“明天我早早起來去醫院做檢查,拿著報告單看你演出。”

 江行硯被她逗笑, 親暱地抵著鼻尖:“好,我等你。”

 心底的不安被對方慰藉,兩人這晚都睡了個好覺。

 翌日清晨,林驚棠醒來眯著眼睛看手機。

 江先生:[早,我去劇院了。]

 江先生:[今天會很忙, 來得早可以到後臺找我。]

 江先生:[記得帶上檢查報告。]

 戒糖失敗:[早上好呀!]

 戒糖失敗:[保證完成任務!]

 戒糖失敗:[吃早飯了嗎?]

 吃完早飯, 她在去醫院的路上才收到江行硯的回覆, 看樣子真的很忙。

 江先生:[吃過了,你呢?]

 戒糖失敗:[剛吃完,在去醫院的路上。]

 江先生:[乖。]

 戒糖失敗:[那你先忙,我等下去找你。]

 江先生:[好。]

 林驚棠對醫院有很強的牴觸心理,以前留下不愉快的回憶太多,導致對這個地方有陰影。

 好在這次過程順利,雖然腳腕扭傷後長時間活動,但好在後續敷藥及時,只需靜養幾天,不時進行冰敷很快就可以痊癒。

 她拿著檢查報告迅速打車去了劇院,跟工作人員打了招呼去了後臺。

 江行硯剛化完妝在休息室整理服裝,便聽見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接著他看見門被推開一條縫隙,林驚棠將腦袋探進來:“請問江大影帝在嗎?”

 他被可愛的心軟,面上卻半分不顯,淡淡道:“不在。”

 小姑娘眯了下眼睛,保持著探身的動作沒動:“你是誰?我來找我男朋友。”

 江行硯輕笑著走到門口,將人拉了進來:“你男朋友沒我好看,你跟我吧。”

 林驚棠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我男朋友全天下最好看。”

 “檢查結果怎麼樣?”他將人領到旁邊坐著。

 林驚棠立馬拿出檢查報告:“我跟你說了,沒甚麼大事,你看醫生都說沒問題。”

 江行硯不聽她說,拿起檢查報告認真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才放下心。

 她眨眨眼睛,笑起來:“放心了?”

 他點了下頭。

 “那不許生氣了。”

 江行硯將人拉到面前,輕輕親了下:“不氣了。”

 離下午演出的時間將近,林驚棠不再打擾他,離開了後臺。等到話劇快開始才進場,她有作為工作人員的前排內場票。

 雖然暑假時已經看過很多遍排練,但正式演出配合著燈光音樂,仍然十分震撼。

 這作為江行硯第一部 話劇作品,顯然是非常合格的。

 他一如既往地沉浸角色,只要表演,好似就能將自己活成角色。

 林驚棠還記得幾個月前,林河說江行硯像個戲瘋子。這不單單體現在他對於角色的沉浸度,還有他對於演藝的認真,將每個角色的細細鑽研吃透。

 她有認出來觀眾席上有些是江行硯的粉絲,工作室之前特地囑咐過,不需要應援,有時間能力的來享受話劇演出就好。

 她們很聽話,和其他觀眾一樣,認真地觀看話劇。

 演出結束後,林驚棠捧著束花奔向後臺。

 江行硯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被人撲了滿懷,他無奈地拿著花抱她:“這是作為粉絲還是作為女朋友送的?”

 她怔怔定住,被這個問題難到了。思忖半晌,她轉身就要往外走,被人一把拉回來,有些懵地說:“我再去買束花。”

 江行硯倏地笑出聲,將花擱在一邊,指尖抵在她鼻子上:“我就當是小粉絲送的,至於女朋友……”

 他湊近,壓低聲音:“給別的獎勵,怎麼樣?”

 他沒有直接說,但林驚棠瞬間明白了。她紅著耳朵,點了點頭。

 演出結束的晚上有慶功宴,兩人趕過去的時候,人已經聚齊了。林驚棠去跟林河打招呼,她一向嘴甜:“恭喜叔叔演出順利,又多了一部優秀的話劇作品。”

 “糖糖還是嘴甜。”林河笑著指了下旁邊的中年男人,你和行硯去玩吧,我跟陳總聊聊。”

 陳總關注過前幾天的熱搜,一眼認出這是江行硯的小女友,卻不知道她和林河還有關係。林河只有一個兄弟,不消多想便猜出了女孩的身份。

 林徵很少帶自家女兒參加宴會和活動,大多數人並不知道林家大小姐長甚麼樣。

 林徵家業涉及產業相當廣,陳總看著面前的女孩說:“原來這是林總的女兒,長得倒是和謝醫生一模一樣。”

 林驚棠神情微滯,繼而恢復如常:“謝謝陳總,我就不打擾您和叔叔聊天了。”

 她撥出口氣,目光轉了一圈,鎖定右前方正跟錢森喝酒聊天的男朋友,兩步走過去,笑吟吟地牽起他的手。

 錢森嘖了聲:“我不想吃狗糧,先撤了。”

 江行硯舉著酒杯一飲而盡:“改天請你吃飯。”

 等人走了,林驚棠小聲說剛才和陳總的對話:“他一定沒見過我媽。”

 他低聲笑了下,淡淡的酒氣縈繞:“嗯,你哥長得更像謝醫生。”

 跟預料中的答案不一樣,她眨眨眼睛:“你怎麼知道啊?”

 “我見過謝醫生。”江行硯俯下身體,貼近耳側。

 林驚棠微怔。

 他輕緩道:“雖然快二十年了,但我一直記得她治療傷者的模樣。”

 謝安在震後的第一時間奔赴救援前線,她一直都是這樣,短暫而又偉大的一生中,似乎沒有甚麼能夠阻擋她。

 林驚棠眼眸閃爍了下,語氣洋溢著驕傲:“我媽是不是超級厲害?”

 “是,超級厲害。”江行硯指尖勾起她臉側的碎髮,順到耳後。

 “以前聽我哥說,那時候長輩不同意他們在一起,結果他們很叛逆的偷了戶口本去把結婚證領了。”

 林家往上是個大家族,直到爺爺這輩只有兩個孩子,也就是林徵和林河。爺爺心裡想要個女孩兒,據說後來奶奶身體出了點小毛病,爺爺心疼她,說兩個孩子就夠了。

 不同意林徵和謝安在一起倒不是爺爺奶奶,而是謝家長輩。姥姥姥爺都是從醫的,覺得兩家不合適,但後來還是拗不過女兒。

 林徵骨子裡是個封建傳統的人,但在謝安的事上卻非常開明。他跟妻子說,你先是謝安謝醫生,然後才是林太太,是我們孩子的母親。

 謝安有次接受採訪,提到了家庭。她說,我先生非常支援我的工作,也因為有他,所以我每次前行都沒有後顧之憂。

 “算起來他們婚後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別看我爸說的這麼灑脫,其實他胸懷沒那麼大,有次兩天沒聯絡上我媽,他整夜都沒睡好覺。”

 江行硯靜靜地聽她說,那些經年往事好似浮現眼前,他看見一個在充滿□□里長大的孩子。

 看著林驚棠眉眼靈動地模樣,他恍然想起那日在山莊和林徵釣魚時的談話。

 “糖糖長得像我,性格卻隨她媽媽,一根筋認死理,還好眼光不錯。”林徵語氣帶了點驕傲。

 江行硯沒忍住笑:“是,能被伯父拿來相提並論,我很榮幸。”

 林父拍拍他的肩:“孩子,我得跟你道個歉,我調查過你的背景。”

 “沒關係,您作為父親擔心女兒是應該的。”

 他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甚麼是應該不應該的,她雖是我的女兒,但她也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基本判斷。私自調查你的背景是一種冒犯的行為,我應該向你道歉。”

 林徵說這話時不卑不亢,沒有拿他當小輩,而是一種平等的態度與他交談。

 “你是不是在走神?”林驚棠不滿地戳著他的肩膀。

 江行硯“嗯”了聲:“我在想一件事。”

 林驚棠問:“甚麼?”

 他勾著細白的手指在手裡糾纏:“回去嗎?。”

 林驚棠愣了一下,想起之前說的事,又紅了臉:“回,回去啊。”

 他輕笑著:“這裡太吵,帶你回去吃晚飯。”

 江行硯牽著她出了宴會,李然接到電話已經在外面等著,上車後擋板緩緩升起。

 她心中警鈴響起,盯著前方升起的擋板,耳朵的紅越來越深。

 林驚棠小心翼翼地用餘光打量身側的人,車窗漏進幾縷燈光打在他挺拔的鼻樑,男人神色疏懶,修長的手指從容不迫地扯了下領帶。

 似是察覺到旁邊的注視,他緩緩轉過頭,對上她的視線。

 林驚棠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很快。

 雖說她已經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了,但是第一次就在車上會不會太過了,況且這個擋板不隔音吧,然哥還在前面呢。

 小姑娘緊張的樣子映入眼底,江行硯好整以暇地湊過去逗她,呼吸刻意灑在脖頸處,撩起一片紅:“害羞?”

 林驚棠搖搖頭,別過臉不敢看他。

 直到吻落在耳後柔軟的面板,她閉著眼睛顫了下,卻又很乖地抿著唇。好像任他做甚麼都可以。

 江行硯只親了一下便退回去,揶揄地笑起來:“想吃甚麼?”

 林驚棠微怔,覆在身上的熱度褪去,明白自己被人耍了。她憤憤瞪大眼睛,屈辱地說:“不吃了。”

 “還是說,你想吃別的?”他懶散地撐起身體,修長的手指勾起她一縷長髮,低沉的嗓音明目張膽的暗示。

 林驚棠的臉瞬間紅透。

 這人怎麼好意思在外面說這樣的話。

 而駕駛座的李然表情逐漸碎裂,他跟著江行硯幹了很長時間,印象中影帝一直是謙遜有禮的,他甚至懷疑後面的人是不是被人魂穿了,抵達酒店他迅速停好車,跑得很快。

 望著落荒而逃的背影,林驚棠表情麻木。

 她敢肯定,李然一定聽到了。

 林驚棠緊張地繃緊身體,慌亂緊張中夾雜些許期待。

 但到房間後,江行硯卻認真地點了餐。叫了不少,似乎很怕她餓。

 她有點懵。

 這男人是不是隻會口嗨。

 江行硯點完餐坐到身側,看出她的不對勁:“怎麼了?”

 轉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眸,林驚棠腦海裡閃過之前百度的話,心裡隱隱泛起猜測。但這事涉及男人的自尊心,她不敢直接問。

 於是她思忖著謹慎開口:“你是不是身體上有點小毛病?”

 他挑起眉,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林驚棠沒再繼續說,視線下移到某處暗示。

 江行硯:“……”

 “其實也沒關係,我不介意這個。現在醫療條件很發達,倒時候讓舅舅找找人,實在不行……”

 剩餘的話盡數被吻堵了回去,江行硯忍無可忍將她抵進沙發,親得很兇:“我看你真是欠收拾。”

 細白的手指揪緊沙發靠背的布料,沒過多久被人拉回去勾著脖頸。服務員來送餐,門外鈴聲響了很久。

 林驚棠瑟縮了一下,眼睛蒙著水霧看他。

 這頓晚飯終究沒能吃上,林驚棠嗚咽著埋怨他為甚麼非要吃晚飯,害得她多想。

 似是要她牢記教訓,他的聲音和動作都很兇:“你腸胃甚麼情況,心裡沒點數?”

 林驚棠不敢再犯他的忌,聲音和身體軟的不像話,嬌滴滴地央求。

 江行硯一改往日的紳士風範,惡劣的心思通通暴露,偏偏不讓她如意。她從小受寵慣了,哪裡受得了這種委屈,眼淚簌簌往下掉。

 他卻仍然不滿足,哄騙著她喊些親暱的稱呼。清甜的聲音在耳邊一聲聲喊,他卻又反悔了。林驚棠不再信他,咬緊牙關只偶爾瀉出一兩聲鼻音。

 訂的餐放在房門外,江行硯將她抱出浴室,裹著浴袍出門將晚飯拿進房間。

 她累得一動不想動,眼圈還紅著,被欺負慘了。

 臨近凌晨,江行硯端著一粥走進臥室坐在床邊:“餓不餓?”

 她委屈壞了,別過頭去不肯理他。

 “我讓服務員把粥溫了,先墊墊?”江行硯很有耐心地哄。

 林驚棠轉過頭,抽抽鼻子,聲音還是啞的:“你好凶啊。”

 他握著勺子,淡淡道:“你剛剛說的話,用不用我再複述一遍?”

 林驚棠心虛,這件事是她理虧,但還是要嘴硬:“那你也不用這麼兇吧,好好跟我說不行嗎?”

 江行硯眯了下眼睛,將下巴的咬痕揚到她眼前:“兇的是誰?”

 林驚棠:“……”

 這人好不講道理,怎麼還能倒打一耙。

 見人終於乖起來,江行硯慢條斯理地給她喂粥,等到人喝了大半,慢吞吞開口:“你不是問我在想甚麼嗎?”

 她怔了下,想起說的是慶功宴的事。

 “我那時候在想。”江行硯將碗放在床頭櫃上,俯下身體親暱地蹭她的鼻子,“這個小姑娘在家那麼多人喜歡她,我把她領回家,她損失可太大了。”

 林驚棠抬了下眼,涼涼地打斷溫情氛圍:“你剛剛怎麼不想我損失大了,那麼兇。”

 他驀地笑起來:“挺記仇。”

 林驚棠哼了聲。

 江行硯掀開被子勾著纖細的腰肢,懷裡的人動了下,吸了口冷氣。

 他急忙問:“怎麼了?”

 林驚棠委屈地揉著腿:“膝蓋痛。”

 在浴室江她被抵著身體發軟,扶著牆任人動作,膝蓋沒留意撞到了牆壁的大理石上。

 江行硯起身看了一眼,膝蓋已經微微泛起青紫,比起身上刻意留下的紅痕,這處讓他眉梢擰起,眼底掠過點懊惱:“抱歉。”

 這句道歉叫林驚棠不自在起來,她湊過去親下巴的傷口:“沒事,小傷。”

 “剛剛不是還在抱怨我太兇了?”旁邊櫃子上有提前備好的藥膏,他擠出藥給她塗抹。

 細長的腿遍佈紅痕,在白皙的面板上分外明顯。她的腿很漂亮,勻稱筆直,平常穿長裙遮掩慣了,露出來白的令人晃眼。

 江行硯塗得很慢,懷裡的人毫無防備的將下巴抵在他肩上,柔軟的呼吸撒在頸側,撓得他心癢。

 林驚棠打了個哈欠,等塗完往他懷裡一鑽:“睡覺!”

 他沒說話,沉默著將燈關了。

 黑暗中,江行硯輕輕嘆了口氣。

 兩人身體緊貼著,她不是傻子,意識到甚麼之後,睜開眼睛支支吾吾地:“你怎麼又……”

 “沒事,睡吧。”他說。

 知道他不好受,林驚棠沒敢作聲,頓了半分鐘,她緩緩撐起身體:“你,你這次不要那麼兇。”

 這暗示太明顯,江行硯勾著她換了個姿勢:“好。”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下午,林驚棠渾身都快散架了,眼睛腫得睜不開,嗓子也是又幹又痛。

 她往旁邊摸了下,很好,罪魁禍首跑了。

 她半眯著眼睛放空大腦,沒過多久,房門被人推開,罪魁禍首回來了。

 男朋友一出現,她的大小姐脾氣上來,就開始撒嬌賣嗲:“我好痛嗚嗚。”

 嗓子嘶啞,軟糯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可憐。

 江行硯給她倒了杯熱水,坐在床邊遞給她:“先喝點水。”

 她昨晚哭了一夜,現在嗓子幹得厲害,接過水兩口喝完,抹抹嘴,手往前一伸:“還渴。”

 喝完水的聲音聽起來好了許多,又是以前軟聲軟調的小甜妹。

 江行硯將冰袋塞進她手裡,起身給她倒水:“敷一下,眼睛就沒那麼腫了。”

 林驚棠懶洋洋地仰著頭,把冰袋放在眼皮上。他看不下去,把水杯遞過去,拿起冰袋耐心給她敷。

 感受著眼皮傳來的涼意,痠痛開始減消。小姑娘相當享受男朋友的照顧,又有點委屈地靠在他身上:“我好累哦。”

 “出力的不是我嗎,你累甚麼?”江行硯點點她的鼻尖,笑彎了眼。

 林驚棠:“……”

 他低笑出聲,捏著鼻樑逗她:“我錯了,昨晚不該做那麼久。”

 林驚棠白他一眼,嘟嘟囔囔:“你還知道啊,你昨晚兇的像是要把我吃了。”

 “嗯,是太兇了,我下次注意。”江行硯拿著冰袋挪了下,給她敷另一隻眼睛。

 她眨眨眼睛,軟軟的往男朋友懷裡一倒:“好吧,看你認錯態度不錯,我就原諒你了。”

 江行硯很享受這樣膩歪的時候,和她一起肆意浪費的每一秒鐘都讓他想要好好留存下來。

 經過冰敷,眼睛消腫,只是眼尾還勾著點紅。林驚棠看著手機相機裡的自己,視線落在發腫的唇瓣上,再往下移,鎖骨斑駁的吻痕更加引人注目。

 她扔下手機,不忍再看:“沒法出門了。”

 江行硯笑了下:“去我那兒休息幾天?”

 這邊離他住的地方不算太遠,林驚棠戳戳他的腰,眯起眸子質疑:“真的只是休息?”

 那房子只裝修一個臥室,過去必然要睡在一起,鬼才信他是過去休息的。

 他挑起眉,眼底劃過戲謔的笑意:“看來我們小棠,在想些不正經的東西。”

 林驚棠憤憤:“你不要倒打一耙。”

 “去吃點東西?”江行硯岔開話題,指尖勾起下巴又吻了上去。

 她被吻得迷迷糊糊,哪裡還記得剛剛在說些甚麼,只皺著鼻子從唇縫間溢位幾次字:“沒,沒衣服。”

 他咬著唇瓣廝磨,想了個辦法:“讓李然去買一套。”

 林驚棠瞪圓眼睛推開他:“不行。”

 這也太尷尬了。

 她會死的。

 “那我去給你買?”江行硯意猶未盡的貼著唇邊又親了親。

 她掙扎片刻,耳朵又紅起來。

 他退回去,耐心地跟她講道理:“躲得過今天,明天呢,你總不能一直穿著睡衣。”

 林驚棠忍辱負重地點點頭:“那……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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