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慢悠悠的移到茶几上的草莓旁,伸手捻起一隻吃了起來,既不反駁也不承認,彷彿沒聽到似的,假裝自己是乖巧的小貓咪,老老實實吃著東西,畢竟,小貓咪能有甚麼壞心眼呢!
姜燃抱胸靠在一旁,視線掃過他認真吃東西的模樣:小傢伙學壞了啊,都會迂迴戰術了。
“草莓好不好吃?”
沈洛雙唇碰了碰,發出氣音:“好…吃…”
姜燃逗他:“這麼好吃的草莓是為妻一粒一粒給你清洗的,所以夫郎這事兒辦的……利用為妻幹活就算了,還把我支開,難不成夫郎有甚麼小秘密了,還是為妻不能知道的小秘密?”
沈洛一頓,嘴裡的草莓汁液橫流,唇上染著潤澤鮮豔的草莓汁水,紅豔豔的十分誘人。
“沒有……”
姜燃靠近他,分辨他唇語吐出的話。故意曲解道:“有秘密?那為妻猜一猜是甚麼秘密?難不成夫郎有孕了,不告訴我,想給我驚喜?”
沈洛:“???”
姜燃自然知道他倆啥事沒幹不可能有孩子的,但她就是忍不住逗他,一看他驚慌失措一臉怔愣的模樣,可愛死了。
沈洛草莓都不吃了,連忙跑到書桌旁寫到:妻主,你是說我有孕了?
姜燃逗他:“我可沒說,我只是好奇問問你。”
沈洛眨巴眨巴眼睛,一聲不吭的看著剛剛寫下的字,著重的看著“孕”字,也不知聯想甚麼。
姜燃沒太在意,卻不知她這一個玩笑捅了馬蜂窩,沈洛回想這幾日特殊的身體狀況,腦海中一個答案漸漸成型:怪不得我身體不對勁兒了,原來是孕期反應啊!
他輕咳了一聲,若無其事的回到茶几旁吃草莓,腦袋裡琢磨著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呢?我是不是該準備小衣服了,嫁妝裡面似乎準備了這些東西,改天拿出來看看。
啊,趕明個找大夫看看身體吧,就先不告訴妻主了,這要是沒懷上,再讓她白高興一場。
姜燃見他不動如山的沉靜樣,心想自己今天是問不出來了,左右她也不是特別想知道,無非是看他有趣想要逗弄逗弄罷了。
她道:“夫郎嫁妝裡有間鋪子,我還沒去看看,聽說是茶葉鋪?”說到這她曖/昧的看了他一眼,“正巧為妻這些日子有些上火,去討些菊花茶甚麼的喝喝,清清火氣。”
沈洛乖乖的吃著草莓,小口的吞嚥,聞言點了點頭,矜持的模樣讓姜燃火氣更重了,她頭疼的想到:是不是應該分房睡啊!
姜燃:“那我們甚麼時候去?”
沈洛嘴巴上下碰了碰,看口型是明天。
到了晚上兩人就寢時,姜燃發現他跟以往有些不一樣了,平日裡總想著貼貼,不讓貼還不成,撒嬌似的往你懷裡蹭,今兒個可好,抱著肚子往外挪了挪,一改痴纏模樣。
哎?這又是怎麼回事?難不成百日跟他說火氣大,所以夜裡知道體諒妻主了?
姜燃抱著疑問睡覺,腦子裡想的是明日去茶葉鋪的事兒,這個時代茶鹽都算是比較暴利,能做點茶葉買賣,哪怕不大也非常不錯,但今年他的茶葉鋪子出了點問題。
在原著中,沈洛的茶葉鋪,庫存的貨物受潮了,而茶葉最怕的就是受潮和蟲蛀,一般兩者容易同時出現,畢竟潮溼後最易生蟲了。
原女主在沈洛嫁過來第二天就要了店鋪名上去打探情況,當然了她並不是為了照顧店鋪,而是暗中估量店鋪的價值,想進去拿錢。
那掌櫃的是男主爹爹的老人,自然不可能把錢直接給她,她心裡記恨著,後來用陰招把人家逼走了,新換的掌櫃心思不正,左右女主不懂管賬,暗地裡私吞了不少錢,再加上這批茶葉出了問題,多方面因素讓店鋪直接倒了,男主最能賺錢的來源沒了,日子越發悽慘。
而原女主在外面搞不到錢後,便開始了家暴之旅,想想都可恨。
以原著的情節來看,說不定茶葉現在就出現了問題,不過從時間上來看,此時問題應該不大,儘早發現儘早解決。
但她不能直接跟沈洛說,無法解釋她是怎麼未卜先知的。
第二天,兩人坐著新馬車去店鋪,此時馬車裝扮的比之前豐富多了,小抽屜裡面塞上了各種零食果乾,還有沈洛寫字用的炭筆,馬車中央的塌上鋪著精細花紋的小被子,整個一紙醉金迷的享受現場。
塌上軟綿綿的,姜燃也軟綿綿的靠在一旁,在車內拿著小點心投餵沈洛,間或三言兩語的調/戲他。
“夫郎的點心都是甜的,不知道吃了這麼多甜點,嘴巴是不是也甜了,身上是不是也甜了。”
沈洛眼裡勝過一絲警惕,拿起炭筆寫到:妻主想要幹甚麼?
姜燃:“……”
“夫郎至於這麼怕麼?我就問問……”
沈洛控訴道:我才不信,你肯定又想偷親我!
姜燃:“我可沒有偷親,哪次不是光明正大的,何況跟夫郎親親也要彙報麼?那豈不是太沒有情趣了,試想一下,我一想親你,便硬邦邦的申請:‘夫郎讓我親一下。’你說這樣,你能受得了?”
沈洛不語,他不是不喜歡親親,他只是害怕在馬車上親親不雅,也不知道妻主怎麼回事,就不能晚上回去親麼,非要讓人家難為情,真是太壞了。
他委委屈屈的寫道:可以不先說,但是要晚上回家了在這樣。
姜燃身體靠後,嘆了一口長氣:我的天,還晚上回去親,那我也不用喝菊花茶降火了,乾脆直接砸冰來的快些,好好的一個正常女人,夜裡跟心上人睡在一起,每天要控制自己清心寡慾,跟廟裡的尼姑一樣,不,還趕不上廟裡的尼姑呢,起碼人家身旁沒有這小妖精誘惑不是?
“行行行,夫郎說的對,那我先憋著吧!”左右這次是檢視店鋪,別把正事耽誤了。
茶葉鋪在主街上,不大不小的鋪面,一共兩層看起來十分體面,姜燃跟沈洛下了車,晃晃蕩蕩的走了進去,也沒說甚麼話,彷彿兩個人是尋常顧客,店裡的夥計沒認出來,畢竟沈洛不怎麼來這裡,倒是掌櫃送走了一波客人,把他認出來了。
兩人被請上二樓,沈洛還記著姜燃的話,其實她的很多話他都放在心上,不過是性格使然,不那麼喜歡說出來罷了。
他將臨行前寫好的紙拿了出來:林伯伯,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來店裡打算拿些清火用的菊花茶,你選些好的,給我包上一份。
這位林伯伯不是奴籍,不過是愛好茶葉便出來看店,但他家條件一般置辦不起這樣的店鋪,所以才出來做工,這個時空的男子,也是可以出來做工的,甚至有一些家裡窮的,還得自己賺嫁妝,甚麼都沒有隻能當小夫侍郎,平白低人一等。
林伯伯在這家店看了十年了,是個老人了,他一聽要清火的茶,便說道:“是主家喝還是小主家的妻主喝?我可以調配一些茶包,味道也不錯的。”
沈洛指了指姜燃意思是她喝。
掌櫃樂樂呵呵的應了一聲,下去配茶包了,姜燃見他走了,小聲跟沈洛咬耳朵道:“夫郎不喝點茶葉?”
沈洛還惦記著有孕的事兒,哪能亂喝東西,只搖搖頭寫到:我又沒有火,而且平日裡我也不怎麼愛喝茶葉,對這些比較尋常。
姜燃嘶了一聲,小傢伙都會懟人了。
“據說有些花茶美容養顏,夫郎也不喝點?”
沈洛仗著自己寫字沒有聲音,也不怕被人聽到,膽子大了起來:妻主為何讓我喝美容養顏的花茶,難不成妻主嫌我顏色不好,之前不是還喜歡誇我容顏俊秀如月光麼?
姜燃被噎了一下,沒吭聲而是誇張的打量著沈洛,心道:小傢伙是不是被我帶歪了,以前他萬萬說不出這話的。
“唉,名師出高徒啊!”
沈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甚麼名師出高徒,這話從何而來,怎麼突然就轉到這句話茬了?
恰好此時掌櫃的配好了茶包上來了,沈洛掩藏住自己寫字的紙張,悄悄地折了起來。
掌櫃拿來的茶包不多,裝在個手掌大的瓷瓶裡,看著挺精緻的。
“小主家,這個先拿去喝,下個月再來調新的。”
沈洛點點頭,一旁的青寧上前收了起來。
事辦完了沈洛想走,他不怎麼喜歡在這待著,有些無聊,而姜燃此次來,討些茶葉只是藉口,她道:“不知道咱家茶葉都是怎麼儲存的,還從來沒見識過,有些好奇。”
沈洛用筆寫道:這倉庫有甚稀奇,妻主若是想看,帶你看看便是了。
他寫完後比劃了幾下,青寧對掌櫃的翻譯:“我家主夫說去倉庫逛一逛。”
自家倉庫但凡沒有貓膩,哪有不讓看的,掌櫃的也不覺得稀奇,拿著鑰匙帶著人去看。一邊走還一邊說道:“咱家店面雖說不是很大,但是供貨好幾家茶館酒樓,尋常也賣一些小件給客人,倉庫也不算小,平日裡定期會檢視,雖說茶葉這東西能儲存很久,但是陳茶味道差一些,所以咱家不留甚麼陳茶,年年都上新的。”
姜燃隨口聊道:“原來是這樣啊,那若是陳茶沒賣光怎麼辦?”
掌櫃:“一般情況一年能賣出多少茶葉大概有個基礎,若是剩下了便低價出售了,有些人平時嫌貴,但是又想招待客人,這個時候就會買些回去充充臉面,咱家即便是積壓的茶,那味道也是正宗的,是以每當清理庫存的時候,很多客人來買的。”
說話間幾人到了倉庫,裡面比較陰涼昏暗,通風排水都很好,不像是有甚麼受潮的情況。
姜燃有些奇怪,難不成此時茶葉還沒有出現問題,她半信半疑的往裡面走去,只見一個一個的竹筒封著茶葉,上面打著標籤,一進去淡淡的茶香,沒有甚麼異味。
她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時沈洛往前走了走,像散步一樣繞了一圈回來,似乎是沒甚麼意思,用眼神示意她:看也看了沒甚麼稀奇的,快離開吧,這裡沒甚麼意思。
以往姜燃幾乎不會反駁他的意思,但今日好不容易來了,不找出原因哪成?她也慢悠悠的繞了一圈,然後欲言又止了一會兒說道:“我是不是有甚麼錯覺,怎麼聞到一股返潮的氣味呢?”
實際上根本沒有聞到這個味道,但她一說,掌櫃跟沈洛都皺眉思索起來。
掌櫃這人謹慎,聽她說完心裡種了一顆懷疑的種子,便打算翻翻找找,想來自己主家帶來的人不可能盼著店鋪不好,應該不會亂說話,難道真的哪裡出現了問題
他這麼一找忙乎了起來,因為愛茶導致一時之間把姜燃跟沈洛忘記了,但兩人都沒說甚麼,也希望找出問題,沈洛也不急著走了,反而在室內等著。
過了一會兒掌櫃果然發現了問題:確實有兩箱有些受潮,現在還不嚴重,處理一下就好了,可若是沒發現放這存著,等過些日子再拿出來,肯定損失慘重。
他擦了把額頭的汗珠,看向姜燃的目光充滿讚歎:“小主家這位妻主真厲害,竟然連這樣的味道都能問出來,不滿您說,我開啟了都沒聞到甚麼。”
姜燃心虛道:“哪裡哪裡,我不過是運氣好碰巧罷了!怎麼樣,這茶葉沒甚麼事吧?”
掌櫃:“哎,託您的福,沒啥大事,處理一下就好了。”
姜燃擔心還會發生類似的事情,便說道:“看來這茶葉要隔一段時間檢視一次,免得出現紕漏。”
掌櫃連連應下,直到姜燃帶著沈洛上了馬車,卻出現了新的問題,她萬萬沒有想到,瞞過了掌櫃卻沒瞞過自家夫郎。
沈洛拿起筆寫到:妻主怎麼知道倉庫的茶葉出了問題?
姜燃裝傻充愣:“我不知道啊!”
沈洛皺皺眉頭,寫到:我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妻主你肯定是知道的,說不定你這次要去倉庫也是先想好的。
姜燃見不好瞞過便轉移話題,身子前傾靠過去,雙手捧著他的臉,溫熱的氣息打在他臉上,“夫郎也太敏感了,既然這麼敏感那平日裡靠近你的時候,你怎麼老裝小木頭人呢?”
沈洛被她捧著臉,半個身體被她壓住,兩隻手沒辦法寫字,只能嘴巴一碰說道:“我沒有敏感。”
奈何這幾個字比較複雜,姜燃沒解碼出來,不過就算她看明白了也不會承認,反而眼波流轉的打量他臉上的一寸一毫,觀察那細膩面板上嬌嫩的絨毛,彷彿能順著肌理看出花來。
沈洛發覺身體又開始奇怪了,他推了推她,妥協了,既然妻主不想說便不說吧,也許真的是他太敏感了。然而他這邊偃息旗鼓了,姜燃才剛剛提起興致,手探到他衣襟裡輕輕揉了下,“夫郎怎麼推我?難不成我太重了壓到你了?”
沈洛現在耳尖通紅,聞言瞪了她一樣,心道:這色胚還好意思問,自己幹甚麼了不知道麼?
姜燃見他色厲內荏的小模樣,明明可憐兮兮的卻非要虛張聲勢的樣子,越看越可愛,她欺他說不了話,手開始撓他癢癢,沈洛只能無聲的笑,眼淚都快要笑出來,身體一個勁的扭來扭曲,想跟她說不要撓癢癢了,他怕癢,還沒等他說,她便停下來,伸出舌尖舔/舐他的眼淚。
沈洛的身上香噴噴的,姜燃最喜歡的便是抱著他,呼吸他身上的香氣,甚至想扒/光他的衣裳將他圈入到懷裡,好好地品嚐他。
兩個人在車上嬉鬧一會兒,因著沈洛的嗓子發不出甚麼聲音,倒是方便姜燃逗弄他了。
兩人回了家裡,店鋪的事一解決,姜燃心裡放鬆了一些,但是她也不能完全靠人家養著,以後總要弄點明面上的收入來源。
一邊品著新帶回來的茶,一邊看著小嬌夫在書桌上畫畫,營生的事先放放,過幾日先把溫泉浴洗了。
這天她來到院中,找了個角落將系統喚了出來:“有沒有治療嗓子的東西?”
系統聞絃音而知雅意【宿主,你是想要作用到男主身上吧,因男主的特殊性,很多東西在他身上使用會大打折扣,哪怕有這種藥劑,效果也會十分低微。】
姜燃:“那總比沒有的好。”
系統【但是很貴……】
姜燃:“……”
“這句才是你說的重點吧!沒關係快點給我兌換吧!”
***
時間兜兜轉轉,姜燃準備好了東西,帶著沈洛去了溫泉莊子,古代不似現代,有那針孔攝像頭等猥瑣東西,幾乎遍地是煩不勝煩,到了這邊倒不用擔心這個了,溫泉莊子在半山腰上,風景極好,裡面湯浴很多,雖為水浴卻燃有薰香,味道淡雅,別具一格。
這次出行姜燃很看重,給沈洛帶了兩個小侍從,還備有其他東西,想好好約會一場,她選好了一件雅室,裡面不大不小的湯浴,上面還灑在不少花瓣,看起來旖/旎極了。
房間內有更衣處,門口還設有屏風,哪怕有人不小心誤入,也不會直接看到裡面,需要繞過屏風,但是姜燃為了避免突發情況,則是讓青寧守在門口,不讓任何人打擾他們二人世界。
沈洛更衣時還有些不好意思,人家泡溫泉都是光/裸著,他這可好,身上還穿著白綢衣,披散著身上,雖然很薄但是也沒必要啊……不過穿著這個倒有些若隱若現的風采,行走間露出光潔的小腿,細膩又白皙,肥瘦適中,多一分則膩少一分則柴,完美的恰到好處,迎著燭光看上去如玉一般泛著光澤,看的姜燃恨不得當場灌清火茶。
這間雅室佈置的曖/昧,或者說不同的雅室佈置有所區別,這一間是她特意選的,屋子不大湯池是弧形的,蜿蜒的走勢,上面還掛著白紗一樣的布,從屋頂直直的傾斜下來,阻擋外面的視線也讓空間更小更私密,門口有蝴蝶戲花的有趣屏風,更新增隱秘。
沈洛換好了衣服坐在湯池邊沿上,小腿輕輕落入水中盪漾著,看著一圈一圈的漣漪慢慢擴充套件,瞧著水面上的花瓣也跟著起伏。
他拿起本子寫著:妻主選的地方挺好看的。
姜燃也換好衣服,她見沈洛披著衣服,自己也披了一個,免得把小東西嚇到,聽他誇讚自己選的地方,笑了笑應聲:“再好看也沒有夫郎好看,你若是喜歡,我們下次還可以來,換一間屋子,讓你瞧瞧別的怎麼樣?”
沈洛點點頭,扶著身子慢慢下入水中,溫熱的水似乎能趕走一身的疲憊,打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因水面上漂浮著大量花瓣,他發現哪怕自己穿的少些也不礙事,花瓣能夠阻擋視線。
姜燃將果盤和茶壺放在邊上,在水裡泡的久了容易口渴,準備好這些她也下了水,從另一邊慢慢往沈洛跟前遊,蕩起的花瓣貼在她的脖頸和鎖骨上,看起來美妙至極。
沈洛悄悄紅了臉,假裝玩身前的花瓣不敢看她。
姜燃:“怎麼,為妻竟不比這花瓣吸引你嗎?都不多看我幾眼,早知道就不讓他們放花瓣了。”
沈洛悄悄吐舌頭,妻主真是的,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連這麼一點小細節都瞞不住她,還喜歡亂吃飛醋。
姜燃:“你知道為妻給你準備甚麼了嗎?”
沈洛聽她這麼說,好奇心被調動起來了,眼巴巴的看著她。
姜燃開啟茶壺,將一撮紙包開啟,細細密密的粉末倒入進去,“這是我千辛萬苦弄來的藥,能對嗓子起作用,你來試試。”
沈洛原本還很好奇,如今聽她一說反而沒甚麼興趣了,這種治療嗓子的藥他以前吃了好多,根本沒有作用,全是空歡喜一場。
不過不想掃興,還是輕輕抿了一口,結果這一口下去眼睛一亮,他感覺到嗓子好舒服,還有點癢,他放下茶杯輕咳了一聲緩解癢意,卻沒想到這一聲竟然發出了聲響,雖然很低很低,但是真的不一樣。
天啊,這是甚麼藥啊,神丹妙藥嗎?
只是早不給晚不給,為甚麼趕到洗溫泉的時候給,妻主是不是又要幹甚麼?
作者有話要說:太難了,昨天根本沒寫甚麼就被鎖,我男主還是個處呢就鎖我一天,本來這個題材就冷糧很少,還老是被鎖弄得我真的有放棄的念頭。寫起來真的是束手束腳,很多情節無法寫十分十分的可惜,已經是萬般妥協下的閹割版本還是經常被鎖,真的太傷心了,而且我本身打字就容易手疼題材冷的連鍵盤都買不起,還這樣搞真的太難過了。
嗚嗚嗚要讀總們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緩解!!!
順便推下朋友的女尊文,作者圖裡仙《夫郎美豔如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