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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第 39 章

2022-05-28 作者:飄香錦鯉

 我男主到現在還是個處呢,甚至單純的連生理知識都不懂,麻煩稽核不要自己腦子黃,就亂鎖,不會稽核清點上面的跳過OK?

 姜燃今日的裝扮都是沈洛一手包辦的,從頭到腳煥然一新,身上的袍子為了搭配情侶髮飾,她一身白色的內裙,裙襬點綴綠色長生藤,外面罩著一層紅色的紗衣。

 沈洛也難得的穿著熱烈些,主紅色系的衣袍,白色錦帶,同樣紅色的發冠,兩人身上還有幾個風雅的配飾,整體看起來精緻自在,不顯隆重,很適合遊玩。

 姜燃:“果然夫郎俊秀,穿甚麼都比別人好看些。”

 沈洛拉住她的手,讓她別說了,青竹青寧全在屏風外候著呢,甚麼都能聽得到。

 姜燃挑眉,壞壞一笑,想說夫郎既然這般害羞,那為妻便不說了,可她剛張嘴,沈洛誤以為她還要調/戲他,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彷彿她的嘴是武器一般,慷慨就義地堵住。

 姜燃怔了一下,笑了笑,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手心,溫潤又滑膩的觸感嚇得沈洛立即收回手,非常無辜的看著她。

 姜燃用口型,聲音極低道:“夫郎堵我的嘴,怎麼自己還委屈了?該委屈的難道不是我麼?”

 沈洛不應,抬腳走出了屏風,心虛的掩飾那雙背在身後的手,仔細看能看到在袖子裡輕輕顫抖著。

 姜燃:不過舔了下手心而已,就羞成這樣了?小傢伙,你以後還有得受呢!

 兩人出了門,身旁帶了青寧跟馬伕,說起來青寧之前說得對,沒有馬車沈洛做甚麼都不方便,生活水平直線下降,可他面上還是開開心心要出門的樣子,一點都沒有為生活質量擔心,偶爾走過街角看到破爛衣著的乞丐,還會拿著荷包從裡面掏出銅錢來。

 每個乞丐一枚銅錢,他倒是也不多給。

 姜燃:“夫郎不會是跟了我才這麼精打細算吧?”連賞給乞丐錢都這麼小心翼翼了。

 沈洛一笑,伸手比劃了幾下,青寧給姜燃翻譯,“妻主大人,主夫以前也是這樣的,因為這些乞丐有一些只是單純的懶,一枚銅錢可以買兩個素包子了,夠吃一頓了,何況還有別人給賞錢呢!主夫這麼做只是為了防範偶爾走投無路的流民,一時困難才給他們賞錢的。”

 姜燃:“原來是這樣,那倘若沒有一時困難的流民呢?夫郎還會賞錢嗎?”

 沈洛手指翻飛的比劃,青寧安安靜靜的翻譯:“主夫說不給錢,救急不救懶。”

 姜燃忍不住笑笑,原來小傢伙也不是沒底線的善良呢,心裡還挺有譜的,她牽起沈洛的手道:“咱們先去街上逛逛,一會兒順便僱傭個馬車,鄉下的莊子挺遠的,別把你累到。”

 沈洛點點頭,大庭廣眾的想把手抽回來。

 姜燃:“別動,咱們都成婚了,在外面牽個手不算甚麼,怎麼,難道為妻長得醜,跟夫郎在一起給你丟臉了?”

 沈洛不再往回抽手了,而是悄悄看看四周的人,見他們似乎沒甚麼特別的反應,才放鬆下來,不過耳尖和臉頰都是紅的,像自己穿著奇怪的突然暴露在人群中,不太適應。

 姜燃還惦記溫泉的事兒,在街上閒逛的時候,趁著沈洛看街上的小玩意兒,溜進了一家店鋪,特意訂了些好玩的留著備用。

 因是手工訂做,所以要等兩天來取,左右她也不急,何況真的有貨,她也不好現在拿出來被沈洛看到,出了店鋪兩個人租了輛馬車打算去莊子上,青寧也被拉近了馬車內部,馬伕則坐在外面與租車這家馬伕說著飼養馬匹的閒事。

 鄉下這個莊子是沈洛爹爹的陪嫁,男子的陪嫁一般還是男子的,有點類似於現代的婚前財產,但是不動產好說,金錢方面成了婚也算不清楚,被吞嫁妝錢的大有人在。

 男子的陪嫁大多情況也是分給孩子繼承,沈洛沒繼承到這個莊子,但是得到了一間商鋪,若將來他們的孩子多,那麼這點東西就不夠分得了,所以還要適當的去想辦法賺錢。

 古代人一般生得多,三個五個都不算甚麼,但是現代還生這麼多的,有點讓人費解,你要說他們喜歡孩子吧,極少是真喜歡的,為甚麼這麼說呢,因為他們生那麼多很少有照顧得過來的,完全是放養式,甚至有的連學費都出不起,治個病都困難,這種情況你說愛孩子才生這麼多,真的讓人感嘆物種的多樣性。

 睜眼說瞎話也不過如此了吧?

 如今這個莊子也不知道分給了誰,姜燃下了馬車等沈洛下來,這裡的事她到底是外人不好說甚麼,完全是扮演陪同角色,沈洛下了車往莊子裡面走,行走間能感受到莊子挺大的,有好幾戶人家看著,裡面種植了不少時令蔬菜和水果。

 沈洛帶著青寧往裡走,看樣子他們以前來過這,對路線挺熟悉的。

 沈洛比劃了幾下,青寧翻譯道:“妻主大人,主夫以前沒嫁人時,夏天會來這邊遊玩,順便採摘果子,這邊的果子有一部分好的會送到府裡,剩下的會拿出去售賣,主夫說今天來都來了,順便帶點時令蔬菜水果回去嚐嚐鮮。”

 姜燃不好意思拿多,畢竟跟這邊不熟:“咱們少拿一點,家裡人少拿多了放不住該壞了,大不了等以後再過來。”

 以她瞭解的情況,這次來了下一次再來不一定甚麼時候呢!

 說不定不會再來了。

 沈洛沒想那麼多,莊子上有很多備用的筐,是用竹條編織的,這邊的人手巧,編個筐不算甚麼稀奇手藝,何況主家來了人,採摘點東西拿走個筐誰又敢說甚麼。

 他先去看了看自己的馬車,這馬車比他們來時租用的那輛寬敞,內裡設定齊全舒適,可在裡面躺下小憩,兩側還有裝東西的各種抽屜,堪稱古代版房車……

 所以,姜燃成了古代版名副其實的小白臉……

 就…挺猝不及防的――

 他們有了新馬車,那麼來時那輛結了款讓他走了,回去的時候乘坐這輛新的就成了,而且馬匹莊子上也給養著了。

 莊子上挺熱鬧的,不止是有馬還有幾頭牛,甚至還有咕咕叫的雞,姜燃對這些動物有一種親和力,源自於以前學過的馴獸法決。

 但是沈洛明顯害怕這些東西,姜燃發現他最害怕的竟然是咕咕叫的雞!

 聽到那雞叫都哆嗦一下,她道:“雞有那麼可怕麼?你看那大紅冠子像不像咱們今日的發冠?”

 沈洛白了她一樣:一點都不像好不好!

 除了顏色有那麼一點相似,其他的地方到底哪裡像了?完全沒有半點關係。

 姜燃:“不像麼?可我怎麼感覺那小雞兒昂首拓步的囂張樣跟你那麼像呢!”

 沈洛氣呼呼的比劃,青寧忍笑的在一旁翻譯:“主夫說,那隻雞不像他像你。”

 姜燃:“扯淡,怎麼像我了,一點都不像。”

 沈洛比劃了幾下,青寧愣了愣,臉紅的翻譯道:“主夫說,那隻雞老去別的雞跟前親密,像個登徒子…跟…跟……妻主大人……”

 姜燃見他說的艱難,擺手讓他停下,反而牽起沈洛的手,問道:“夫郎說我像登徒子?我不太明白,能展開說說嗎?最好詳細點,是在甚麼地點甚麼時候,對這誰,又是如何登徒子的?”

 沈洛呼吸困難,妻主她,她太無恥了,竟然…讓他…讓他說這些……

 他別過臉,可紅著的耳根出賣了他,像個被春雨打溼的小花,羞答答的在風中飄搖,那落下的雨滴像是甩出的眼淚,惹人憐惜。

 姜燃:“怎麼?夫郎是說不出來嗎?那豈不是冤枉了你妻主,夫郎要怎麼補償我!”

 沈洛見她在青寧面前都沒有控制自己言行,幸好那個馬伕看馬去了,否則他豈不是更丟臉。

 兩人不遠處的青寧則全程低著頭紅著臉,顯然這樣親密的情況很少遇到,對他來說太羞恥勁爆了,甚至跟他家主子一樣,脖子都紅了。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妻主大人的話還算是正經,但那說話的音調太奇怪了,奇怪的人渾身發麻。

 姜燃牽了牽沈洛的手鬧他,她這陣兒已經完全把青寧給忘了,幾乎是完全忽略他了。

 “夫郎還沒說怎麼補償我呢?”

 沈洛被她追的無奈,似乎不說出甚麼,她能一直問下去。他伸手比劃著,青寧低著頭翻譯:“妻主大人,主夫說你想要甚麼?”

 姜燃擺擺手讓青寧離遠一些,然後她靠近沈洛,唇貼在他耳邊道:“我要甚麼夫郎還不知道嗎?我要的當然是你啊!”

 沈洛歪頭,她溫熱的呼吸輕撲在耳垂上,只好用手揉了揉,企圖揉散那種癢癢的感覺。

 姜燃試探道:“夫郎可知每天夜裡摟著你睡,我多想把手探入到你衣襟裡?”

 沈洛不敢聽了,小跑到青寧身邊,還一臉控訴的看著姜燃,好似在說:妻主,好過分!

 姜燃捂著肚子笑了笑,這也太不禁逗了,合著他們睡在一起那麼多天,這種程度的曖/昧話還這麼大反應嗎?

 這讓她不由得覺得,溫泉之旅不會是柏拉圖式的吧?

 可別,就算不能吃掉,多少也得給嚐嚐鮮啊!

 這就好比,有名的大廚給你做了一道你最愛吃的菜,色香味俱全,放在你面前讓你看著聞聞味,然後就端走了。

 這不是活活的折磨人麼?簡直要命。

 姜燃:“小洛洛,你過來,我有事跟你說,這次是正經事,絕不問別的。”

 沈洛半信半疑的走了過去,姜燃拉著他的手道:“過幾日我們去泡泡溫泉怎麼樣,那東西泡一泡對身體好,你覺得呢?”

 他伸手比劃了一下姜燃和自己,意思是咱倆一起泡?

 姜燃:“到時候咱倆在一起,人家妻夫很多一起泡溫泉的,咱們又不另類,我都問好了,有單獨的房間,下面是溫泉湯池,上面還掛著白綢布,而且房間也是單獨的,青寧可以帶上在門口給咱倆看著點。”

 沈洛點了點頭,他不明白為啥還要人看著,裡面鎖上,外面掛個牌子寫著使用中不就成了,哪用得著專門找人看著?

 不過青寧在也好,拿些東西也方便。

 姜燃伸手把青寧叫來,讓他充當翻譯:“你問問主夫,如果泡溫泉也要帶些甚麼?吃的喝的也帶著,到時候要在裡面玩一天,那邊不只有溫泉,還有很多玩的。”

 沈洛跟青寧比劃著,青寧把東西都記了下來。

 姜燃道:“只帶你一人怕是不夠,青竹青意你選一個也帶上。”

 幾人在莊子上採了些草莓,又摘了點桃子,拿的東西都不多,一個筐都沒裝滿,當然這個筐有點大,是莊子上推車去外面賣東西時用的,一筐能裝幾十斤水果。

 回去的路上,沈洛坐上了自己的馬車,伸手對著姜燃比劃著,很開心的模樣:妻主,你看這裡這麼多抽屜,可以放很多小吃果脯,這個左邊的還可以放紙筆,這樣我在車上也可以跟你說話了。

 青寧慢慢翻譯,姜燃看他看久了便覺得礙眼,“回去便把這個抽屜塞滿紙,夫郎說甚麼我都看得見。”

 說到這裡,便跟青寧說道:“你去外面候著吧!我累了要躺一會兒。”

 青寧撩開簾子出去,車外也挺寬敞的,除了馬伕再坐兩個人都坐得下,姜燃見她出去了,脫了外面的紗衣,往沈洛那蹭,專門挑敏感部位,弄得沈洛捂著衣襟來回躲,又說不出甚麼,更怕自己叫出聲讓青寧進來檢視。

 姜燃小聲道:“夫郎,為妻累了,你讓我靠一會兒。”

 她說的正經,彷彿是給外面的人聽的,實際上車內像一隻大灰狼看上了小綿羊,舔了舔舌尖似乎是找地方下嘴一樣。

 沈洛捂住了臉,又擔心衣襟亂,兩隻手不知道該怎麼分配才能捂全自己。

 姜燃小聲跟他耳鬢廝磨:“夫郎的外衫要麼先脫下掛在車壁上?否則一會兒壓出了褶子。”

 沈洛捂著衣襟面帶猶豫,總感覺這是一個陷阱,但妻主她鬧起來把衣服弄皺巴巴的,會讓人誤會的,影響儀表。

 他這邊正在糾結脫不脫掉,姜燃已經上手幫他了,“夫郎,你乖乖的,這般俊秀的男子怎麼能穿皺巴巴的衣服?趕緊脫掉掛好,我是你妻主,最親密的人,你還怕甚麼?”

 說到這附身親了他一口,一邊吻一邊輕輕褪掉他的外衫,隨即因他衣領寬大,姜燃巧手一弄,他的肩膀都露出來了,清晰可見的秀氣鎖/骨/暴/露在空氣中。

 沈洛伸手拉了拉衣襟,姜燃則制住他,抱著他順著脖頸一路舔舐到鎖/骨,輕輕咬了咬才放開他。

 “天天誘惑你妻主,總的讓我討點利息吧!”

 沈洛別過臉,此時他眼角緋紅,臉上發燙,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甚麼模樣,怎麼好意思讓別人看到――

 他緩了緩才控訴的看向她,似乎在說:你怎麼能在車上這樣對我?

 姜燃故意曲解,伸手颳了刮他的鼻尖,“怎麼了夫郎?難不成你不喜歡我這樣?可是妻夫之間就是這樣親密的。你若不喜歡,那把青寧叫過來,我對他這樣?”

 沈洛立即睜大了眼睛,伸手拽住了姜燃的胳膊,沒想到力氣還挺大的,或者說他自己都沒意識到有多著急。

 姜燃最喜歡他在意她的樣子,跟之前不大一樣了,當初還說給她納小夫,怎麼這麼快就醋了,合著之前難不成是試探她的?

 “夫郎不想讓我找他?那…你若不喜歡這樣,又不想我找青寧,難不成找青竹就可以了?”

 沈洛搖頭,然後輕輕閉上了眼睛,他的手則拉起姜燃的,放在自己腰帶上,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姜燃也不過是逗逗他,偷個香就不錯了,怎麼可能在車上幹甚麼,這畢竟是晉江文,又不是在海/棠,做的稍微過了火,搭了點線,那便甚麼都沒有了。

 不過這次試探,她發現,他寧可讓自己碰他,也不想讓別人來替換。

 若是有感情條進度的話,現在怎麼說也得60%了吧?

 經過溫泉洗禮,能不能直接快進到100%?實在不行,80%也成。

 姜燃的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夫郎這是喜歡我親近?我不要看手語,我要聽你自己說,你喉嚨發不出聲音,但嘴巴能做口型。”

 沈洛好久沒有這樣,因他這般做有失禮儀,但車廂內只有他們倆,失禮的事情比這個還嚴重,倒也不必顧忌甚麼,雙唇上下碰了碰,慢慢說道:“喜…歡……”

 姜燃:“再說一遍,我喜歡聽你說。”

 沈洛:“喜歡…妻主親近……”

 姜燃輕輕一笑,靠近他輕輕的吻上他的唇,將他說的話吞吃入腹,她家的小可愛怎麼如此軟萌?兩個人在車內靠在一起,安安靜靜的透著歲月靜好的感覺,尤其忽略她在人家衣襟下面亂動,那便更美好了。姜燃的手便像那吹皺春水的清風,輕輕蕩過,憐愛的在他身上四處瀟灑。

 馬車踢踢踏踏的回到宅子,沈洛披好衣服下了車,彷彿車內有甚麼洪水猛獸似的,一溜煙的回到主宅,之後果斷的關了門,甚至連青寧都不讓進來了,他一臉懵逼的走進內室。脫下外衣檢視自己的衣褲,他的身體太奇怪了,又發生變化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眼中有難以置信的震驚,在車上的時候,他便極力的控制了,可是完全控制不住,根本不受他把控,他只能收起腿掩蓋,幸好妻主她只摸摸胸口,手沒往下頭探。

 他嘆了口氣,有些難以啟齒,不知道這樣的情況該去問誰……

 沈洛的生理知識為零,成婚半個月了,還是零……

 姜燃在外面敲門:“怎麼了小洛洛?哪裡不舒服嗎?開啟門讓為妻看看。”

 沈洛身體一顫,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逃避似的翻找衣櫃,給自己換了件衣袍,這袍子材質偏硬,能夠掩藏身體的變化,這樣他便不用擔心丟人。

 啊――頭疼,哪天得找個醫者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答案。

 過了一會兒,沈洛的身體平復了,他若無其事的開啟門,緊接著一張大紙拿了出來展開給姜燃看。

 “妻主有甚麼事兒?”

 姜燃狐疑的看了看他:“你沒事?看你下車那火急火燎的程度,我還以為你怎麼了呢!”

 沈洛再次那好一張紙,都是寫完的,“我只是發現衣裳弄髒了,回來換換。”

 姜燃:“???”

 “你竟然知道我問的話,提前把回答寫好了?好奇怪啊。”

 說到衣服髒了,她下意識的往下面看去,沈洛用紙拍了拍她的額頭,神色不自然的再次拿一張出來,同樣也是寫好的,“妻主,我要吃草莓,要吃妻主親手洗的草莓。”

 姜燃笑笑:“這是小洛洛在撒嬌麼?別說讓為妻親手給你洗草莓,就是親手給你沐浴都可以哈――”

 沈洛臉色一黑,吧嗒一聲關上了門,然後立即看向自己的身體,長舒了一口氣:幸好下去了,妻主是不是知道些甚麼?要不要問問她?

 唉……算了,她又該胡攪蠻纏跟登徒子似的,要看看裡面了。

 一想到對方扒開他的褲子一探究竟,他便覺得全身都著了火,羞的不敢見人。

 姜燃吃了閉門羹,只好乖乖的去洗草莓,以她跟沈洛相處的經驗,他剛剛絕對是有甚麼事瞞著,可究竟是甚麼呢?

 等等!

 洗草莓不會是這傢伙的調虎離山,把她支開吧?

 可她已經洗上了,身旁的青竹還一個勁兒的獻殷情:“妻主大人,奴來幫你洗吧!”

 姜燃:“不必,是主夫想吃我親手洗的。”

 青竹:“原來是這樣啊,那是奴多嘴了,妻主大人真寵主夫呢,為了洗草莓都來廚房這髒地了。”

 姜燃心道:你這茶言茶語的勁兒,早八百年我都看膩了。

 “自家夫郎,當然要寵著了,不過是洗個草莓而已算得了甚麼,還遠遠不夠呢,你在廚房好好忙,我洗好了。”

 等她來到主屋的時候,沈洛已經拿起筆在書桌上作畫了,他們家房子不大沒有額外建立書房,書房是跟主屋連著,隔著一道雅緻的屏風,側面是大書架,依次擺放了些書。

 姜燃:“過來吃幾個草莓在作畫,畢竟是為妻親手洗的,被你支開那麼久,總也有點苦勞吧?”

 沈洛一頓:她知道我支開她了!

 糟糕――

 作者有話要說:我男主到現在還是個處呢,甚至單純的連生理知識都不懂,麻煩稽核不要自己腦子黃,就亂鎖,每次給出標黃的內容都不一樣,跟搞笑似的,不會稽核清點上面的跳過OK?

 我男主到現在還是個處呢,甚至單純的連生理知識都不懂,麻煩稽核不要自己腦子黃,就亂鎖,不會稽核清點上面的跳過OK?

 昨晚失眠,今天思路不好,寫的很卡,抱歉啦,順便推個文

 《夫郎美豔如牡丹(女尊)》by圖裡仙

 女皇虞威壽終正寢,然後她穿書了。

 穿成女尊國的女皇,業務特別對口。

 她兩眼放光,沒忍住樂了半宿,這裡竟然是女尊男卑,男人生孩子,她做女皇再也不會名不正言不順了!

 原著裡,身為女皇的她,被鄰國一個男皇帝坑了,那個叫葉福陵的男人,假意和她繾綣,實則勾搭她妹安王害她,她的蠢妹妹剛完成任務就被一腳踹開,連國都都丟了。

 虞威擼起袖子開幹,這輩子她要踢開那個男人一心搞事業!把萬里江山統統納入囊中!

 結果那晚,葉福陵裹著毯子被人悄悄抗進她寢殿,毯子抖開,他身著輕紗從中滾落,可憐巴巴說,“偷偷見姐姐一回真不容易,姐姐可要好好疼疼我。”

 看著他佯裝可憐,實則滿是野心的雙眼,虞威瞬間改主意了。

 她要江山,也要這男人,她要打破他的壯志,折斷他的傲骨,把他種在四方皇宮裡做棵……富貴牡丹花。

 ●男生子,強強相愛相殺梗

 ●男主白切黑還病嬌,女主不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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