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珊掛了電話,回到家和男人說:“小玥弄到幾種藥材的詳細種植方法,說讓我們試種,等有經驗,就包山頭和土地,請人種,她說現在好藥材缺,種出來不擔心賣不上價,她起頭新開的那個醫院是用中醫治療的多,到時候給我們牽線,藥材不經過藥材商,直接進醫院,兩頭都得益”。
陳偉軍聽了媳婦的話認真考慮,岳父叫他們跟著出去幹,他有自知之明,自己沒有念過幾年書,頭腦也不夠好,做事怕是不行,開始可能岳父和舅子們會幫忙,但時間長了,恐怕也會有意見,媳婦也不想出去,就算了。
現在小姨子給他們指一條路,不用離家,開始也不會投進多少錢,孩子們都大了,時間也有,沒理由不幹,於是陳偉軍說:“那我們就先試種”。
陳偉軍願意試種還有一個願因,媳婦孃家家大業大,以後自家幾個孩子被他們表姐弟比到泥裡,如果藥材種成,種多了,也是一份產業,等掙到錢,多給孩子們買幾個房子,不至於太差。
楊珊聽了說:“現在沒甚麼事,我想把家裡的家畜託給三嫂子幫忙喂,我們去京城看看小玥,阿奶,小玥去京城這麼多年,沒有時間回來,我想去看看她,還有她兩個孩子,收麥前再回來”,她還沒有見過兩個孩子,只看照片。
陳偉軍笑說:“行,那就去,你去小玥肯定很高興,她叫你去京城很多次了”。
楊珊舒一口氣說:“嗯”。
楊玥掛下電話,心裡希望大姐和大姐夫願意試種,盼望兩人試種成功,然後承包大片山頭和地種種,種成規模,形成一份產業,她希望將來陳家和楊家不要相差太遠。
下午給兩個上門來針灸的病人扎完針,楊玥進藥房製做藥,快四點半出來。
提著藥箱來到前面堂屋,壁爐已經燒得紅火,堂屋和西間暖和,她剛喝點熱茶,吃幾塊點心,王國萍到了,看上來精神了很多。
這回只她女兒陪過來,楊玥給王國萍把完脈後和她說:“你身體底子其實挺好,後面因為長期勞累過度,長年吃不飽,生完孩子也沒有好好養,身體才跨下來,成這模樣,人要強是好事,但也不能不顧身體”。
王國萍後悔說:“我從小就好強,甚麼事都想做得比別人好,幹活從來不惜力,但掙的錢不是自己用,掙的糧食也吃不到自己和孩子們嘴裡,其實是最蠢不過”。
自從生病不能幹活後,婆家人全變臉,讓她看到人心有多醜陋,就連丈夫也不是個東西。
楊玥微笑說:“你能想明白就好,女人就是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好好養著,雖不能完全治好,治好到原來八成是沒問題”。
能治好到原來八成,已經非常好,回去後,自己可以做點小生意,王國萍很高興,非常感激:“楊大夫,謝謝!”,治好後她會愛惜自己身體,也會教女兒愛惜自己。
楊玥:“那麼,開始扎針”,能明白就好,就怕不能明白,回去又糟蹋身體,這是她不願看到的。
給王國萍行針的時候,堂屋外電話響,李嬸去接。
楊玥起針,消毒銀針時,李嬸在門口和她說:“楊大夫,剛才是劉先生來電話,叫你忙完回他電話”。
楊玥應:“好,你把王大姐送出去”。
李嬸應聲:“好的”。
王國萍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送,我們自己出去就行”。
李嬸笑說:“沒事,就送到門口”。
楊玥收好銀針,撥電話給劉平:“劉大哥,甚麼事?”。
劉平在電話那邊說:“有十二個考古人員挖掘一個大墓,都中屍毒,要你做些藥,內服外用都做”。
藥不難做,楊玥答應得痛快,說:“行,你送藥材過來,我連夜做出來”。
劉平:“今晚辛苦你了,藥材現在找配,約八點多送到”。
楊玥說:“行,還有事嗎?”。
“沒了,掛了”。
楊玥掛劉平的電話,去和兒子們鬧一陣,範懷遠回來吃飯。
吃完飯又玩兩個兒子一陣,劉平送藥材來,楊玥進藥房去製做藥丸。
媽媽走了,範暘趴在爸爸背上說:“爸爸,我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範懷遠問他:“甚麼問題?”。
範暘說:“我發現了,媽媽不是來和我們玩,而是來玩我和哥哥的,我們玩不過她”。
範懷遠笑說:“你才發現”。
範暘爬上去,抓爸爸的頭:“爸爸你好過份,都不幫我們”。
範懷遠說:“我兩不相幫,很公平”。
範晟也不滿說:“爸,哪裡公平?媽媽是大人,我們是小孩”。
範懷遠說:“不甘心啊,等你們長大結婚有孩子,也可以玩孩子”。
範暘尖叫:“有你們這樣做父母的嗎?”,過份哦。
“有,我和你們媽媽就是”。
範晟:啊啊,想罵髒話。
凌晨三點,解屍毒的藥做好,楊玥沒有回房休息,而是打坐到早上,一睜開眼,精神奕奕。
洗簌後,摟著兩個兒子各親一口,就見兩個兒子幽怨的眼神,楊玥笑說:“喲,這小表情,像怨婦”。
範暘不滿說:“媽媽,你喜歡玩我們”。
楊玥說:“媽媽愛你們的表現啊”,她把小兒子抱起來,臉上很失落,難過說:“唉,你們小時候很愛媽媽,長大後不要我了,好難過”。
好像是,範暘心虛,他和哥哥以前喜歡跟著媽媽,後來不喜歡跟了,他摟著媽媽脖子說:“媽媽,你不要難過,我不和你生氣了”。
楊玥高興說:“好兒子,下午放學回來媽媽和你們玩”。
不要!拒絕!
吃完早飯,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劉平拿走藥後,楊玥繼續進藥房工作。
中午用過飯,劉平帶新的病人到來,病人一身的珠光寶氣,是個富婆,稱鄭太太,四十多歲。
楊玥看這副她打扮,心想請的保安人員恐怕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鄭太太善談,雙方介紹後,她用彆扭普通話,不停地說:“楊大夫,久仰,你真年輕,面板真好,頭髮是真黑順,哎呀,你怎麼連個耳釘都不戴…”。
楊玥看向劉平:甚麼人啊這是,說話不看場合。
劉平做個有錢的手勢。
楊玥說:“鄭太太,我是大夫,戴首飾不合適,我們進去看診,我下午還有工作,時間不多”。
鄭太太:“好吧”。
兩人進看診室,把完脈,楊玥和她說:“都是些小毛病,不難治,身體調養也不難,只要按照我寫的注意事項照辦,一個月就能全好”。
鄭太太問:“好到甚麼程度?能年輕十歲嗎?”。
楊玥說:“看個人體質,有些人能年輕八歲,有些人不行,有些人治療健康,外表還是差不多”。
“哎”,鄭太太高聲哎一聲說:“花大價錢調養,沒有變年輕,那不是白花錢?”。
楊玥淡淡說:“身體變健康,當然,鄭太太擔心白花錢,現在可以返回去”。
鄭太太訕訕,傻子也不會返回去,尷尬笑說:“麻煩楊大夫”,楊大夫好嚴肅,不過聽說楊大夫只給正房太太治療調養,這點太符合她心意,她喜歡!
楊玥給鄭太太開方,寫注意事項,交待她特別注意的地方,扎針,行針,收針,把人送走。
下午繼續在藥房工作,快五點,劉平送藥材取藥,兩人交接完成,劉平笑說:“鄭太太下午給JN醫院捐款三十萬元,說很喜歡你,支援你做慈善”。
楊玥:鄭太太除了廢話有點多,其他方面不錯,特別是鈔能力。
送走劉平,“鈴鈴”,楊玥接起電話:“小玥”。
楊玥聽聲音笑說:“大姐,決定了嗎?”。
“決定了,我和你姐夫決定試種,我們安排一下家裡,後天我們就去京城看你和阿奶”,楊珊笑說。
楊玥聲音提高:“真的嗎?大姐,我好想你”。
“嗯,真的,我們託人買火車票了”,楊珊笑說。
楊玥開心得不行:“我好開心,等你來”。
“哎,好,掛了”,楊珊說完掛掉電話。
楊玥馬上撥電話去找阿奶,一接通電話她馬上說:“阿奶,大姐和大姐夫要來京城了”。
“看你開心的,她打電話和我說了,他們下火車你二哥去接他們,你不用操心”,楊奶奶說,珊珊和偉軍來玩一圈,她也很高興。
接人楊玥不爭,說:“大姐和大姐夫到那天,我們過去吃飯,晚上做我們的飯”。
“哎,好,我交待小吳多做”,楊奶奶高興說。
“……”。
楊玥去兒子們房間,媽媽一進來,範晟和範暘就發現媽媽特別高興,範晟問:“媽媽,有甚麼好事?”。
楊玥坐下摟著大兒子:“你們大姨和大姨夫要來京城,媽媽高興!”。
見過照片,沒見過人,範暘說:“媽媽,那他們甚麼時候到?”。
“後天上車,路上兩天多,我們那天晚上去外公家吃飯”。
“太好了,圓圓姐和小煒哥會回家嗎?”。
“星期天回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