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方文宣和李桂虎提東西上門感謝,楊玥見東西不貴重收下了,病人一來,兩人告辭離開。
給前面四個人扎完針,楊玥給姬志毅把脈,他臉色看著明顯好了很多,之前消瘦的臉長了些肉。
把完脈,又用精神力查探後發現,這三天腫瘤消的速度變慢了,儘管慢得不明顯,但隔三天給姬志毅把一次脈,查探一次,一對比,就知道這三天消慢了一些。
姬志毅見楊玥臉色凝重,便開口問:“楊大夫,脈象有甚麼不對?”。
楊玥說:“腫瘤消的速度變慢,三天後如果還是一樣慢,就換方子”。
姬志毅心抖了一下說:“是嗎?我感覺精神越來越好,吃飯越來越有胃口”,吃藥丸子太方便了,不用每天喝苦藥來敗壞胃口。
楊玥說:“你現在身體變好,換的方子能承受得住,最主要的是你吃東西一定要非常注意,不讓它有反彈的機會”。
姬志毅堅定地說:“我會的”,治療一個多月,自己的身體變化,自然能感覺到,心底多了期盼,治好的期盼,現在腫瘤消下去的速度變慢,倒沒有灰心。
之前找過很多人看診,吃了很多藥,都沒有多少作用,現在能好轉到這一步,已經夠快的了。
送走姬志毅,迎來取護膚品藥材的劉平,劉平一臉喜色,楊玥請他坐下,給他倒上茶:“劉大哥,有甚麼好事?”。
劉平笑說:“護膚品送出去的多份試用樣品,有兩人來詢問並訂貨了”。
楊玥笑說:“量還不少吧”。
劉平笑說:“是,價不便宜,沒想到他們訂這麼多”。
楊玥說:“有錢人的太太很注意面板保養”。
劉平說:“也是”。
“滾開”,一聲女人喝聲從門口傳來,接著是方明明勸說聲,“啪”的巴掌聲,楊玥閃身出去,來到門口,見方明明臉上的巴掌印,怒問門外的中年貴婦人:“你打的?”。
女人昂著頭說:“我打的!”。
“啪”,楊玥甩女人臉上一巴掌,女人轉了一圈,懵了,不相信自己居然被打了。
方明明和隨後出來的劉平瞪大眼睛,小楊動手真快!不過真爽。
女人回神,臉變扭曲,一隻手捂著被楊玥打的地方,瞪著楊玥說:“你居然敢打我?”。
楊玥臉上沒表情說:“你能打人,我也能”。
女人咬牙切齒:“你算甚麼東西?”。
劉平走向前:“黃夫人,她是楊大夫,黃夫人來這裡找誰?”。
“當然是找楊大夫”,一個楊玥有點熟悉的女聲說,楊玥看過去,居然是在南邊邊境見過的韓夫人。
劉平:“韓夫人,韓夫人也是來找楊大夫的?”。
韓夫人揚起漂亮的手說:“我不敢,我兒子威脅我,我不敢沒事來找楊大夫,我來看熱鬧的”。
眾人心裡複雜,被兒子威脅,還大大咧咧地說出來,還專程跟人後面看熱鬧,甚麼人啊這是。
黃夫人問楊玥:“你就是楊大夫?”。
楊玥:“姓楊的大夫很多,我姓楊,也是個大夫,就不知是不是你找的”。
黃夫人臉變了變,捂著臉轉身走了。
韓夫人向楊玥揮揮手:“楊大夫好久不見,楊大夫再見”。
楊玥:我們不熟。
楊玥看方明明的臉,淺淺的紅印,沒甚麼要緊,但被人打臉,侮辱性強,她跟方明明道歉:“小方,對不起,連累到你了”。
方明明能閃開,她沒閃,說明對方男人地位很高。
方明明說:“我沒事,小楊不用放心上”,而且她打回那巴掌,令人痛快。
關上門,楊玥疑惑:“這個黃夫人來找我幹嘛?她看上去健康的很”。
方明明說:“現在夫人們之間都在傳,你針灸能排除人體內毒素,讓人變年輕漂亮”。
這個確實能,江麗華就是個現成的例子,她本來就漂亮,排除了體內寒毒和藥毒,再養養,生了孩子更亮眼了,楊玥又感到一種麻煩。
拿處理好的藥材交給劉平,周大娘上門來問:“小楊你沒事吧?”,來找小楊茬的人好氣派。
楊玥給她倒糖水:“謝謝周大娘,我沒事”,雖然討厭麻煩事,想過清靜日子,精研醫術和藥材,但人活在世俗中,又是這種職業,哪會有甚麼清靜。
周大娘說:“有句話說遠親不如近鄰,其實大家也挺關心你的,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和我們說一聲”。
“多謝大家關心”,年輕人都上班了,家裡留的老少,真有甚麼事,楊玥也不敢叫她們。
送走周大娘,楊玥想了想,打電話給範奶奶,把黃夫人來的事,還有自己打回她一巴掌的事說了。
範奶奶聽了說:“沒事,巴掌甩得好,他們家不敢做甚麼,那女人你婆婆早想甩她巴掌了”。
也不知婆婆和黃夫人有甚麼恩怨。
和範奶奶通完電話,楊玥沒再糾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他呢。
快中午,“鈴鈴”,楊玥拿起話筒:“你好”。
“小玥,聽說你打了姓黃的一巴掌,打得好”,隔著話筒,楊玥都能聽出婆婆語氣裡的興奮,她說:“是,她打了小方,我打回她”。
“呵呵,打得好”,江婉笑說。
一會,楊玥放下話筒,婆婆語氣還真是興奮。
“鈴鈴”,“你好,二嫂你沒事吧”,是範懷晨,訊息傳得挺快的。
“多謝四弟關心,我沒事”,楊玥回答。
她打黃夫人巴掌的事,黃家人果然沒來找她。
三天後,楊玥再給姬志毅把脈,腫瘤消得更慢了,楊玥給他開了新的方子。
扎完針,姬志毅拿起方子:“多謝楊大夫”。
楊玥微笑:“不客氣,明天來拿藥回去服用,有甚麼不舒服立即和我說”。
姬志毅:“好,多謝”。
送走姬志毅,插上大門,楊玥和方明明一起去移栽西瓜苗,豆角和青瓜是一窩一窩種,不用移栽。
一壟沒多長,兩人很快乾完活,方明明說:“天越來越暖了,暖棚快可以拆掉了”。
楊玥:“是啊”。
下午處理藥材,出來做飯,炒菜裝盤,突然看向門口,楊玥笑說:"掐點回來的?剛好吃飯"。
黑了許多的範懷遠笑:“是啊,有我的飯嗎?”。
“有!”,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
楊玥把菜盤放桌上,兩人緊緊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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