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很好奇楊玥具體發生了甚麼事,她們只聽說她被壞人劫走去治傷了。
楊玥不能問,自己男人可以問,於是楊大伯回房就被媳婦發問:“小玥到底出甚麼事了?不能說?”。
楊大伯就說:“可以啊,娘不讓你們問小玥是擔心她受到驚嚇,沒顯露出來,怕問她多了不好,但娘不知道,小玥心態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沈秋玲:“那到底出了甚麼事?”
楊凌淮就把自己知道的說了,然後說:“小玥膽子比男人都大,被抓了不僅不害怕,還能想辦法怎麼逃跑,她要是個男的,多好!”。
沈秋玲哼一聲:“然後替你楊家發揚光大”。
楊凌淮說:“誰不想自家變更好,我們能從農場回來,也是因為小玥,這點,大人都心知肚明,你不能否認,現在雖然提倡男女平等,但真實情況並不是,女人要有所成就,付出要比男人多得多,辛苦很多,背後還要被人非議”。
沈秋玲:“總有一天,女人也能把你們這些臭男人踩在底下”。
楊凌淮:“我很講究衛生的,不臭”。
“呸”。
齊晴聽了楊雲博說了楊玥的事,特別佩服她,說:“小玥是個奇女子,他要是個男的,我都想嫁他”。
小玥做的擦臉霜和擦手油特別好用,自己才用沒多長時間,臉面板變白變細膩,手也一樣,效果太明顯。
楊雲博:“你比她老!”。
“哎喲,媳婦,疼”。
楊玥想到被自己用精神力攻擊的陰森男人,加上致命毒粉,活不了,從那個人身上氣息上看,手中怕是沾過不少人命,殺這樣的人,楊玥心裡並沒有覺得不適。
楊玥想著下午的事,想到黑暗中範懷遠的輕輕擁抱,輕吻,臉熱起來,暗罵自己沒出息,把珍珠耳釘收了,練起毛筆字。
次日凌晨,楊玥早早起來,煮上小米粥,泡幾把幹蘑菇,幾大把蕨菜乾,煮上三條臘肉,燙玉米麵,加白麵和成麵糰,醒著。
臘肉煮十分鐘,洗乾淨,切成小碎粒,泡發的幹蘑菇和蕨菜乾也洗淨切成小碎粒,鐵鍋燒熱炒臘肉炒出去點油,加蘑菇碎和蕨菜碎炒幹水份,加調料香料炒勻,餡餅的餡做好。
楊凌棠三個聞到香味,都向灶房裡看一眼,楊凌棠想:女兒認真做飯,有好吃的了。
楊雲峰:姐做的這量,中午的飯不用做了。
楊雲愷:早上中午都吃蕨菜蘑菇餡餅,贊!
金黃細膩焦香的二合面麵皮,香噴噴的餡料,咬一口,就是香!吃兩口餅子,喝一口有點稀的小米粥,就是一大享受。
楊雲愷吃飽,咂下嘴,放暑假,不用上學,中午還有好吃,舒服,今天不出去玩了。
楊雲愷把碗收到籃子,提到灶房,就見姐姐把香噴噴的餅子,裝進大罐子,放進她常背的揹簍裡,提出去,提出去!頓時愣了。
合著做這麼多餅,不是留給他們做午飯?是帶走給物件吃!
!!!楊雲愷把籃子放下,握握自己拳頭,放開,轉身回到堂屋跟爹還有哥哥告狀:“姐把餅都帶走了!”。
楊凌棠楊雲峰:
父子三人站在堂屋門口,見女兒(姐姐)換了整齊衣服出來,揹著揹簍向他們揮揮手,出門去了。
良久,楊凌棠才說:“看你們姐姐走路腳步輕盈,她很少這麼開心,是吧”。
楊雲峰:“你要這麼自我安慰,讓自己心裡好受點,也行”。
楊玥來到公安局門口,就見範懷遠朝她微笑,楊玥抿嘴笑,說:“我找誰做筆錄”。
範懷遠說:“申國盛,我帶你去”。
楊玥說:“好,你們昨晚沒睡吧,吃早飯沒?”。
範懷遠微笑:“是忙了一夜,沒事,習慣了,早飯吃過了,你帶了甚麼?”
“餡餅”。
“中午我們一起吃”。
“甚麼好東西中午一起吃?”,肖展安在他們前面問。
楊玥笑:“肖同志好,就家裡做的餡餅,尋常食物”。
肖展安:“小楊以後叫我肖隊長吧,叫肖同志太生疏,小楊你做的食物,就是焦的,小范也覺得好吃,對了,你倆打戀愛報告沒有?”。
楊玥一愣:“是肖隊長,戀愛報告,那是甚麼?”
範懷遠說:“我們確定了戀愛關係,就要打戀愛報告,肖隊長,我和小楊確定戀愛關係沒多久,要等等”。
楊玥:談個戀愛還要打報告,這麼麻煩!
肖隊長:“別忘了就行,你帶她去筆錄吧”。
做筆錄很快,半個多小時後就出來了,範懷遠在外面等她,楊玥出來,他小聲說:“我給你家裡鑰匙,堂屋炕上有書,你回去看書等我,中午一起吃飯”。
楊玥覺得沒甚麼,便說:“好”。
楊玥來到小連巷,看炕上的雜書等範懷遠,她沒多少心思看書,兩人確定戀愛關係到現在,還真沒有真正單獨約會過。
中午過半,範懷遠才回來,天氣熱,餅也不用熱,範懷遠去換下髒衣服,兩人一起吃飯,吃到一半,楊玥問起昨天那個陰森男人:“被我下毒的人怎樣了?”。
範懷遠說:“昨晚沒救回來,別害怕,這人無惡不做,死有餘辜”。
楊玥沒害怕,又問他:“昨天那夥人都抓住了嗎?”
範懷遠說:“都抓了,最厲害的是那個頭目和昨天我們抓的那個老頭,那個頭目受傷,那老頭又被我們抓了,剩下的人抓住就容易了,不過,公安局還是有兩人受傷,傷不重”。
楊玥說:“抓完就好”,省得她擔心有人來報復。
兩人吃完飯,楊玥把帶來的藥粉和各種符交給範懷遠後,兩人說會私密話,時間就差不多了。
楊玥要回去看診,範懷遠要去上班,分別前,範懷遠控住自己,輕輕抱一下楊玥,兩人不捨分開。
昨天發生的大事,沒那麼快平息,楊玥來到衛生室,和吳大夫說昨天的事,昨晚回來,只和他打個招呼,沒細說。
楊玥剛和老師說會話,就有很多人來問,她回答都一樣,被劫去的半路上她找機會逃回來,然後遇上去找她的公安。
大家見她說得乾巴巴的,沒再有人來問。
昨天晚上,江麗華和施蘭玉就得知楊玥沒事,人家不僅沒事,還和範懷遠一起把壞人抓了,公安局還順勢端了一個盜墓賊團伙,立了功。
施蘭玉心裡暗恨,姓楊的運氣真好。
一大早,江麗華和施蘭玉就去郵局打電話,打完電話出來,施蘭玉很不甘心,但她不是一點腦子都沒有的人,她很清楚,施家好了,自己才能好,施家倒了,她就是喪家之犬。
但又很不甘心,喜歡一個人有錯嗎?但又不敢真做甚麼,把施家賭上,就很憋屈!
自己喜歡的又不是已經結婚的男人,範懷遠眼瘸了,喜歡地主家的女兒,自己厲害又怎樣,沒有好家世,那個圈子,誰看得起?
施蘭玉心裡憋氣,憋了一個上午加一箇中午,拉著江麗華,直接去公安局找到範懷遠,直接當面問他:“範懷遠,你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我?”。
範懷遠嚴肅這臉,說:“施同志,我們不熟!”,見面就點個頭,熟人都不是,搞不清楚這姑娘為甚麼放話喜歡他。
施蘭玉:“楊玥哪裡好?值得你喜歡?”
範懷遠:“在我眼裡,她哪裡都好”。
施蘭玉能來到範懷遠面前問到這裡已經用了最大勇氣,見自己喜歡的人這麼說,受不了,含淚轉身跑了,江麗華趕緊追上去。
範懷遠頭疼,施蘭玉如果在這裡出事了,還跟他有關係,他去找申國盛幫忙:“幫我盯著她,安全離開這裡就行”。
申國盛:“一張護身符”。
範懷遠:“行”。
楊玥傍晚回到家,就迎來三雙幽怨的眼神,楊玥想了想,知道了怎麼回事,就說:“不就是一些餅,至於這麼看我嗎?”。
楊雲愷委屈:“姐你平時做飯,經常隨意做,好不容易認真做,你都拿走了”。
楊玥想想,說:“好像是,哦,不過,爹,你認真做飯也做得不錯,你為甚麼不做?”
楊凌棠:“我老了”。
楊玥:“那我們去阿奶面前,你在她面前說你老了”。
楊凌棠:我想偷懶不行麼。
楊玥看父子三人垂頭的樣子挺搞笑的,就說:“今天家裡有甚麼,我來認真做”。
父子三人都高興起來,楊雲愷說:“和伍叔換了一條大魚,吃酸菜魚,阿奶還給了涼皮”。
楊玥:“行吧,去煮米飯,我來殺魚”。
飯做好,吃飯的時候,楊玥覺得這樣下去不太好,她沒時間也沒心思每餐飯都做得好,便說:“爹,請個人每天來做一餐飯行不行?”。
楊雲峰:“不行!”。
楊玥就說:"那沒辦法了,在小峰娶媳婦前,大家將就些”。
楊雲愷:“姐,如果哥哥娶的嫂子不會做飯呢?”?
“等到你娶媳婦”。
楊雲愷見風使舵,說:“爹,以後你多做飯,我給你打下手”。
這天下午,是給江麗華治病的日子,楊玥一人來到公社北宅子,被中年婦人迎進去,這回只江麗華一人,江麗華笑盈盈,態度很好。
重新診脈,楊玥開了藥方遞給江麗華,江麗華接過,說:“小楊大夫醫術高明,學醫辛苦嗎?”。
楊玥說:“還好,只要有興趣,就不覺得辛苦,我去扎針吧”。
江麗華笑:“好”。
扎針,行針,起針,江麗華起身整理衣服,不是錯覺,剛扎完針,她就覺得整個人輕鬆一些,心想,果然不一樣,自己謹慎是對的,說給公公,讓公公警告小姑子也是對的。
幸好沒真正得罪楊玥,不然自己治不了病不說,還有可能給家裡帶去大麻煩。
給江麗華治病過程,施蘭玉一直沒出現,讓楊玥有些意外,心想,不出現正好,沒麻煩更好。
又過三天,楊玥去給江麗華扎第二次針時,聽說施蘭玉已經回京了,心裡很驚訝,她不是從小就喜歡範懷遠,為他不惜敗自己的名聲?
這麼輕易放棄了,這很不正常,她一直等著施蘭玉來找麻煩,人家已經悄悄地走了。
楊玥: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靜,江麗華很配合治療,一個月後,寒氣,藥毒拔出,楊玥給她扎最後一次針,說:“寒氣,藥毒是拔出了,但你身體還有損傷,不適合馬上懷孕,需要調養一個月,等母體完全健□□的孩子才健康”。
江麗華大喜過望,比起過去喝那麼長時間的藥,一個月治好已經很快,再等一個月更沒問題,她微激動,說:“多謝小楊大夫!我一定聽你的話”。
江麗華現在很信任楊玥,這個月,她打聽了不少被楊玥治好的病人,像她這種體寒的女人也治好很多個,最早治療的那個女人,孩子都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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