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楊玥避過楊雲峰和楊雲愷,拿一把小劍給楊凌棠:“這是鐵木小劍,很鋒利,給你一把防身”。
她本想也給楊雲峰一把,可給了楊雲峰,楊雲愷看見,肯定鬧著也要一把,就他那頭腦輕易發熱,容易衝動的性子,楊玥怕他有了小劍,不小心真會捅死人,那就完了。
楊凌棠看手裡沒有任何花紋、樸實無華的小劍,心裡喜歡,抽出小劍,劍身同樣沒有任何花紋,手一動,小劍在炕桌邊上輕輕一削,削出薄薄的木片,更喜歡了。
他說:“我也不問你劍從哪裡來,需要錢的了和我說,我如果錢不夠,就去找你大伯,不許做違背良心道德的事”。
楊玥微笑,說:“我不會做壞事,我有錢,掙錢也容易”。
楊凌棠看楊玥一眼,又看回小劍,說:“你掙的那點錢,買件好東西都不夠,這小劍是拿好藥材換回來的吧”。
好吧,都是聰明人,她也發現了,有一些東西是很貴,比如百年桃木劍,雷劈木劍,玄門法器之類的,這些東西她聽說過,聽說很好用,當然價格聽說也很美麗,可甚麼模樣,她都沒見過。
楊玥回:“是”,反正沒人知道自己採到甚麼好藥,手裡有多少好藥。
楊玥又說:“我運氣好,換到幾把,我再給你三把,要不要送給大伯他們由你決定”。
楊凌棠是本土人,他比自己更瞭解社會的複雜,由他決定最好,她也是有點擔心,怕自己給家裡帶來一些危險,這小劍給大伯他們防身也好。
說完手在口袋裡一摸,拿出三把小劍,放楊凌棠前面。
楊凌棠已經愣住了,手抖了幾下才回神穩住,問楊玥:“你換到多少把?”。
楊玥說:“沒多少,也就十幾把”,心想,下回再多做些。
聽到就十幾把,楊凌棠手裡的小劍差點戳中自己另一隻手,不知該說甚麼,該說女兒運氣有夠好麼?也不知用了甚麼珍貴藥材換回來的。
過了一會,楊凌棠才說:“這三把我先留著,現在在村裡沒甚麼事,以後有機會,他們出門了,再給他們拿去防身”。
“你決定就好”,楊玥說。
楊凌棠拿起三把小劍上看看,翻過來看看,抽出來看看,和楊玥說:“這四把小劍,你在上面刻一個不一樣的記號吧”,這樣以後就不會混。
楊玥說:“甚麼記號,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刻上”,有記號確是好,能分哪把是誰的,只是這東西這麼硬,她也不確定行不行。
“上善若水,試試看”,楊凌棠說。
楊玥兩手各拿起一把小劍,右手拿的那一把,她注入內息,穩一下氣息,劍尖在另一把小劍的劍柄下方刻上一個小小的‘上’字,不難,遞給楊凌棠。
楊凌棠接過,看了字,笑說:“不錯,你這字還行”。
楊玥笑說:“只是還行啊”。
“是還行,離真正好字還遠呢”,楊凌棠說道。
楊玥開玩笑說:“你的字也一樣,離大家也遠著呢”。
“我是你爹,有你這麼說的嗎?”。
“誒,不能說實話嗎?”。
“……”。
楊玥在每把小劍上刻完了字,想起一個事,和楊凌棠說“我跟黑市一個小頭目柳老大訂下白色油布或厚的白色塑膠布,我在山裡燻了肉,拿燻肉去換。
我想在後院搭個小暖棚,在裡面種點小白菜,波菜之類的,冬天裡久不久就能吃上一頓青菜,後天我去柳老大那裡確定他有沒有找到,我猜,他們能找到的可能性比較大”。
楊凌棠把玩著小劍,說:“挺好的,你拉回來,我就請假,去砍竹子搭棚,估計兩天就能做好”。
楊玥問:“你會嗎?”。
楊凌棠尷尬:自己真不會。
不過,“我去問你舅公、我舅舅怎麼搭,他是工程師,肯定會,我問問他就行,東西如果買到,你打算怎麼拉回來?”。
楊玥想了想,說:“大哥會趕驢車吧?後天借隊裡的驢車,大哥趕車去拉回來”。
楊凌棠肯定地說:“會,就叫他趕”,買不到空跑一趟也沒甚麼。
……
第二天中午,楊玥從山裡出來,背出來一個大揹簍,大揹簍裡裝了一百多斤的燻二肋肉,下午去陳家大隊時,楊玥拿了各兩條,送給大姐吳大夫張先生他們。
晚上自己兩家都吃了蒸的燻肉,楊玥覺得味道不錯,有股不一樣的香味,兩家人都喜歡吃,楊大伯說楊玥把他媳婦的手藝學會了,他這麼一說,大家都難受了。
次日早上六點,楊雲博趕著驢車出村,車裡是楊玥和兩個揹簍,兩個揹簍裡都裝著燻肉,一多一少。
一個小時後,到了城門右邊,這裡有塊空闊地,是各個村各種車停放的地方,驢車在這裡停下,楊玥揹著裝肉多的揹簍下車,和楊雲博揮一下手,轉身進城。
楊玥來到柳老大的地方,對方見到她,緊著的眉頭舒展,楊玥上前一問,柳老大果然找到了,不過白色油布和白色塑膠布各找到一半。
楊玥仔細檢查了油布和塑膠布,問了柳老大價格,油布比塑膠布貴上很多,她和柳老大商定了價格,進行交換,交換很快完成,東西不少,楊玥問柳老大:“能幫忙找個車,拉到東城門門口嗎?”。
“可以”,柳老大一口答應,馬上去張羅板車。
一個黑壯小夥幫楊玥把東西拉到東城門門口外十幾米處,卸在路邊,楊玥從口袋裡摸出三顆白兔糖遞給他:“辛苦,拿回去給孩子吃”。
“多謝”,小夥子接過糖,拉著板車轉回,心裡嘀咕,我還沒娶媳婦呢,哪來的孩子。
等了小會,楊玥向楊雲博招手,楊雲博把驢車趕過來,兩人把東西搬上驢車,趕車回到空闊地。
驢車停好,楊玥跟楊雲博說:“你很久沒來縣城了吧,要去轉轉嗎?”。
楊雲博笑說:“我是有這想法,那你看一下車?”。
“好的”。
一個多小時後,楊雲博提著幾包東西,一臉興奮的回來,和楊玥說“今天革委會主任被抓了,他手下也有幾人被抓,聽說他和特務有聯絡,向特務出賣訊息和古董,在家裡還有一個小院搜出好多現金和黃金,還有不少古董”。
楊玥愣了一下,問楊雲博:“跟他聯絡的特務抓到了嗎?”。
楊雲博說:“不知道啊,只聽說抓了革委會的人,抓特務不能公開的吧”。
也是,要抓也是悄悄地抓。
楊玥問他:“人是抓到公安局了嗎?”。
楊雲博說:“是啊,人是在革委會里抓的,公安局的人分批,一面抓人,一面去搜髒物,應該是早有計劃,我猜,有人在背後查清楚了,才行動”。
楊玥說:“估計是,今天燻肉就不給範大哥送了,改天來了再送給他”。
也不知今天抓的這一夥人跟準備對哪位先生的那夥人有沒有關係,最好是同一夥人,都被抓進去了。
楊雲博點頭:“他肯定忙,你去逛逛,我看車”。
楊玥說:“我沒甚麼想買的,你還去轉嗎?”,她買東西很多,暫時不缺東西。
楊雲博說:“不去了,縣裡也就那樣,沒甚麼好轉的,想買的東西我已經買好了,回去吧,中午還能在家吃飯”。
“行”。
兩人回到家,還沒到中午呢,楊凌棠中午回來見東西拉回來了,看了看,和楊玥說:“一樣一半,搭建兩個棚子嗎?”。
後院建了豬圈兔圈雞圈後,變小了一點,兩家加起來就三分地,楊玥原本打算就建差不多三分大小的棚。
可現在兩種布各一半,只能各搭建一個小棚,楊玥說:“是搭建兩個小棚,一分地大小”,搭建兩個,多了兩邊側面用布,恐怕不能搭建到一分半大小。
楊凌棠下午請了假,跟大侄子大兒子去砍竹子來搭棚子,昨天他去請教舅舅,舅舅跟他說了框架原理,可等竹子砍回來,腦子學會了,手不會,怎麼辦?弄來弄去,竹子不聽話,整成一團糟,怎麼就是不行,楊凌棠傻眼。
楊雲博笑說:“我去找石叔,請他來幫忙搭建”,這種小棚就沒必要請工程師了,一個農家漢就成。
“快去”,楊凌棠催促,轉頭和楊雲峰說:“笑甚麼,你爹又不是甚麼都會”。
楊雲峰斂住笑,說:“沒甚麼,人不可能甚麼都會”。
“就是”。
下午,陳家大隊,楊玥給最後一個病人起了針,把針試擦,收起來,周大姐提著一個大麻袋過衛生室來找楊玥:
“我昨天進城,小范託我把這袋棉花帶回來給你,昨天回來晚了,我沒給你送過去,聽說上午你去縣城,我就等到現在才交給你,他讓我轉告你,布料寄過來了,不過要七八天後才能收到”。
楊玥提了提麻袋,不重,才三十斤,說:“謝謝周大姐,那等時間差不多了,我去拿布”。
周大姐微笑說:“不客氣,說不定到那時,他就有時間給你送去,小楊,辛苦你了”。
楊玥笑了笑,周大姐心情變好了,這是好事。
楊玥從陳家大隊回來,來到後院,就見一個棚的架子搭起來了,看到石伯,楊玥心裡瞭然,反而楊凌棠看見女兒不好意思起來。
看過一圈,楊玥回前院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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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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