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漂亮的毒雖不能讓人馬上致命,但一進入人體內,會到處遊走,不斷破壞人體機能,一般的人中毒,半個月內會虛弱致死,身體強壯的人能堅持久一些。
衛醫生把小瓶封口,給楊玥一瓶,並囑咐:“研究的時候小心一些,別自己中毒了”。
有些人是藥、毒瘋子,痴迷研究藥或毒,把自己研去半條命,他可不想這小姑娘和那些人一樣。
楊玥小心接過,說:“我很惜命的”。
楊玥臨回去的時候,衛醫生給她一本書:“這是基礎符籙,唐先生叫人找來給你的,回去自己琢磨”。
楊玥接過書,說:“衛醫生,替我謝過唐先生”,唐先生人真好,每次來都給她不少好東西回去,現在還給了較珍貴的書,就是不知道唐先生對非一般人時,又是甚麼情況。
和吳大夫分開後,楊玥把基礎符籙書和那小瓶毒藥收進空間鈕,回村後,沒直接回家,去了老宅。
去老宅這條路,晚上她走過幾次,大白天的還是第一次,下午上工時間,沒碰到甚麼人,到了大門口,裡面說話聲多了起來。
“小玥來了”,來幫忙幹活的人見了楊玥,跟她打招乎。
“康哥”,楊玥回應。
和幾個人打招乎後,楊玥大致看過去,屋頂整齊,木窗被擦得乾乾淨淨,刷了油,露出漂亮雕花,正如楊大伯說的,這麼漂亮的窗子,換掉可惜。
“小玥,你來了”,是一臉笑意的楊雲博。
楊玥點頭:“來看看,其它人呢?”。
楊雲博說:“在後面,淘後院的井”。
“還挺快的,都砌炕了”,剛才和她打招呼的人是在搬磚砌炕。
“人多,速度就快,明天去把門拉回來裝上,炕也差不多能砌好,再收拾其它的,也差不多了,不過七月不能搬家,進了八月才搬”,楊雲博說。
能搬回自家,楊雲博很高興,也有心痛,傷感,重要的人不在了,堂屋裡再也見不到爺爺嚴肅的面孔,聽不到他訓人的聲音。
他常在娘常活動的地方發愣,彷彿在昨天,娘還在屋簷下曬陽光,納鞋,這一幕也成了過去,再也不可能出現。
在以前住的那間房裡,雖然東西都沒有了,可有他以前和妻子生活的影像。
“爹,爹”,“哎”,小女孩清脆的聲音讓楊雲博把傷感埋藏,應了一聲。
“二姑”,楊沅習慣地朝楊玥伸手。
楊玥把一身汗的楊沅抱起來,說:“這麼高興”。
楊沅點頭,親一口二姑:“高興”,雙手向親爹伸去。
楊玥放了手,看抱一起親熱的父女,微微一笑。
楊玥來到後院,井已經快淘好了,和所有人打過招呼後,她看了看後院整體,轉身和楊凌棠說:“爹,我們是不是在後院砌兩個兔圈?”,一家一個。
楊凌棠:“是有這個想法,等房子修整好了,再去挖石頭來砌,不僅兔圈,豬圈,雞圈,都要重建”,豬圈、雞圈以前也有,但石塊,磚頭都被人拆走了,連頂上木頭也不見影了,也幸好,各個房間沒人敢拆。
楊玥說:“大約哪天?石頭我來挖,速度很快”。
楊凌棠也聽說女兒挖石頭的事,確是快,只是:“會耽誤到你嗎?”。
楊玥笑說:“不會,你們回來,家裡,小愷他們都不用我管了,時間夠多”。
楊凌棠笑:“那行”。
楊玥又說:“這兩天,你們太慣著小愷他們了,我看幾位老師費力教的一些好習慣,他們快要忘了,這樣恐怕不好吧”,養成一個好習慣要很久,忘掉或改掉卻非常容易,她真不希望幾個孩子把好習慣丟掉了。
楊凌棠:“是,我已經意識到了,你阿奶也說我們了,但看他們高興的模樣,又忍不住疼他們,真不能再放縱了”。
某些地方,兒子被幾位老師教得很好,填補了他們這些父母不在的一些空白,楊凌棠心裡非常感激,等他空出時間,和大哥一起請幾位老師吃個飯,一人送罈好酒。
回到家,楊奶奶在弄桃酥,楊玥上手幫忙,這些桃酥做出來是送給來幫忙的人,人家請半天假來幫忙,晚上也不來吃飯,楊奶奶就想做些桃酥,再炸些小魚,包成小包,一人分一包桃酥,一包炸小魚。
楊奶奶說,雖說人家是因為救命之恩來幫忙的,他們也不好甚麼表示也沒有。
兩人合力把和的麵糰做完,然後做晚上的飯菜。
楊玥切著菜,外面傳來拍門聲,她擦了手,出來開門,看到門外的人,有些意外,又不意外,門外是楊雲博岳父岳母,王家大小倆個舅子,四個人都空著手,王家岳父岳母臉上平靜,看不出甚麼,不過倆個舅子氣勢洶洶。
楊玥心裡厭惡,面色平靜,把四人迎進來,招呼他們坐下,然後倒了水,說:“你們等等,我堂哥在老宅,我去叫他”。
王大舅哥開口:“家裡大人都不在?”。
楊玥說:“我阿奶在”。
“叫她出來”,王大舅哥甕裡甕氣地說。
楊玥臉色不變,說話卻不客氣:“你們沒資格讓她來招待”。
“呯”一聲,王大舅哥手拍桌子上:“甚麼意思?”。
楊玥:“你們沒資格讓我阿奶親自來招待,聽清楚了嗎?”。
王大舅哥聽了暴怒,一巴掌向楊玥扇來,楊玥手一伸一推,大舅哥倒退幾步,倒坐地上,凳子也被帶倒了。
王岳父這才說話了:“小姑娘,這是你楊家的教養嗎?你楊家是這樣待客的?”。
楊玥冷笑:“有句話叫朋友來了有酒喝,豺狼來了有□□,兩位舅哥臉上不善,兩句話就朝我一個小姑娘臉上扇巴掌,親家也配和我說教養,親家來意不善,還想我楊家好意相待,當我楊家是甚麼人?”。
王大舅哥倒地上更怒了,跳起來一拳就朝楊玥打過來,楊玥一個側身,腳一踢,王大舅哥又倒地上,這回沒那麼容易跳起來了。
這時,得到訊息的楊凌淮楊雲博匆匆趕到,進了院子,見王大舅哥倒地上,楊凌淮問楊玥:“小玥,沒事吧?傷了你沒?”。
楊玥搖頭:“沒有,這幾個人想讓阿奶出來招待”。
楊凌淮‘呲’一聲,在空位坐下,一點也不給兒子面子,說:“你們也配?”。
王大舅哥從地上爬起來,聽到這話,揮拳又想打人,被王岳父出手攔下,向楊雲博發問:“你不認我們是你岳家了?”。
楊雲博臉上淡淡地,說:“認啊,在路上遇到了,叫聲岳父岳母,舅哥,舅子,也就那樣了,要兩家來往,沒必要,前幾年你們都斷了,現在也沒必要續上”。
王岳母說:“不管怎麼說,我們是小海和圓圓的親外公親外婆”。
楊雲博聽了這話,怒火上升,氣場大開,整個人大變,說:“你們也知道是孩子的親外公親外婆啊,不如你這個親外婆說說,我66年10月被帶走,去了農場,距離現在也快滿五年了,當時小海三歲多一點,圓圓一歲多。
敢問小海親外婆,在這期間,你來看了兩孩子幾回,給他們吃過幾口飯?給他們帶過多少點心?給他們做了幾身衣服,幾雙鞋子?來,小海親外婆,說說看,對了小海親外公,兩個親舅舅,和我說說,我不在家這期間,你們為兩個孩子做了甚麼?”。
楊凌淮看王家四口,眼裡全是鄙夷,這王家人,除了大兒媳是個好的,其它人全不是東西,兩家結親前掩飾得好,結親後貪婪嘴臉全露出來,逼大兒媳從婆家搜刮東西回孃家,幸好兒媳是個好的,不聽這些鬼東西的話,連孃家幾乎都不回了。
王岳父:“你不想認我們,不想要名聲了?”。
楊雲博笑:“不如岳父說說,我家以前甚麼名聲,現在甚麼名聲?”,爺爺做事是大義,有個好名聲,卻沒好下場。
王岳父看了看楊玥,他對這人也有耳聞,剛才對大兒子那兩下,說明那個傳言不是謠言,是有真本事,他心生忌憚。
“你別後悔!”,王岳父給楊雲博留下一句狠話,帶幾人灰溜溜地走了。
在後面照看孩子的楊凌棠和楊雲彥帶著孩子們回來了,楊凌棠回來就問楊玥:“王家那幾個人沒幹甚麼吧?”,王老大是粗暴脾氣,輕易動手打人,女兒有功夫,他沒親眼見過,還是不由擔心。
楊玥也不隱瞞,說:“說兩句話,王老大要扇我巴掌,被我推倒了,跳起來向我揮拳,被我踢了”。
楊雲彥:“踢得好,王老二陰陰的,也不是好東西,壞主意都是他出,大哥,我們合計合計,去套幾回麻袋”。
楊雲彥心想,今天大哥的岳家上門,不知他前妻前岳家會不會上門,得做個心理準備。
楊雲峰心裡想,他的外公外婆表面和善,背後陰損,也不知哪天會找上他們三姐弟,哄他們要錢,家裡剛好轉,甚麼牛鬼蛇神都上門了。
楊雲愷:“套麻袋,我也去”,這種事怎麼少得了他呢。
楊慎海:“我也去”。
“你,不行,那是你親舅”。
“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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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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