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次洗了澡,睡覺前又鬧了一陣子,下面四個小孩都鬧著要跟爹睡,最後親爹帶自己孩子睡,楊凌淮和楊凌棠帶楊雲峰兄弟倆睡屋裡。
楊雲博倆兄弟帶自己的孩子睡柴房,小海和小煒興奮不已,一點也不嫌棄要睡柴房,就連楊沅也鬧著要去外裡睡,楊奶奶哄好一會才歇了念頭。
整個小院鬧哄哄的,等消停下來,楊玥擦擦冷汗,太可怕了,親爹一回來,這些小孩一點也不可愛懂事了,她不要結婚生孩子。
第二天一早,剛吃完早飯,一直沉默寡言的石柱上門了。
楊玥把他迎進院裡坐,給他倒了水,坐對面,石柱喝了水,和楊玥說:“小楊,範大哥讓我來告訴你,他多天前就幫你訂了補屋頂的瓦片和砌炕的青磚,木門也訂了,但還沒做好,有些木窗也壞了,但不知你們會不會裝玻璃窗,所以沒訂,要是裝玻璃找他就行。
條子讓我帶來交給你,瓦片的青磚現在拿條子去取就行,上面有地址,木門要晚三天,他還說了你不用謝他,比起他治好的雙腿,他能幫的真不多”。
石柱說完,心想,楊家老宅需要修的地方還是他去檢視的,大半夜的拿手電筒去檢視,數要砌多少個炕,測量門框大小,檢查木窗,還被人誤會有鬼。
楊玥:
所以範懷遠早知道楊家四個男人近期肯定能回來,或者說他在這件事裡面也做了甚麼,竟是一點風聲也沒透露給她。
雖說範懷遠傳話不用道謝,楊玥還是說:“他的好意我領了,你回去替我轉告他,謝謝!”。
石柱:“好,範大哥還說以後你如果做磨菇肉醬了,多留給他”。
楊玥笑說:“可以”。
石柱臉上出現不好意思神情,說“小楊,我也想多換些,可以嗎?”,家裡和兄弟們老寫信催他,讓他幫忙換,早知道就不寄給他們了。
看石柱臉上表現出不好意思的樣子,楊玥心裡想笑,微笑說:“好,這沒問題,做的時候,我多做些”。
她處理了食材,下指令讓全能助手機器人做就可以了,也不費事,可以多做些。
送走石柱後,楊玥進屋把條子交給楊凌棠:“我扎針的病人幫的忙,修房子不用愁沒東西了”。
楊凌棠接過條子,看了一下,他們幾個正要商量怎麼修整老宅,材料怎麼買,這就有人送上門了,他把條子給楊凌淮幾個看了,幾個心裡都感嘆,小玥比他們想的還要厲害。
看完條子,楊凌棠和女兒說:“我們四個剛回來,不急著去上工掙工分,修整老宅的事你不用操心了,你現在學醫,採藥,還給人扎針,時間都不夠用,這事我們來就行”。
唐先生讓他給小玥多些自由空間,不要管她太緊,也儘量不要讓她管家裡太多瑣事,否則會限制或是影響她發展,楊凌棠發現,唐先生言語中對女兒期待相當高。
這正合楊玥心意,符她還沒畫出來,鍛體藥裡面的藥也沒找到替代的藥材,拿起揹簍就進了山。
先是去山裡大湖獵了一批野鴨,這片湖邊蘆葦蕩裡面的野鴨密密麻麻的,不擔心野鴨被她抓光,回到木房子,和全能助手機器人一起快速處理,清除雜質,醃製放著,做熟練了,沒費多少時間。
家裡多了四個大男人,每餐需要的飯菜急增,在村裡,換不到他們一家夠吃的食材,黑市也不是那麼好換,就在山裡打,靠山吃山嘛。
她不急著找畫符感覺,先用毛筆黑墨,練畫兩種符的圖案,這毛筆很不好掌握,她費了大勁,開始還用精神力配合,才慢慢熟練。
撤掉精神力了,再練,畫著畫著就順了起來,她覺得唐先生高估了她的能力,毛筆還不會用,就讓她找感覺畫符。
很久後她才知道,符,沒有工具媒介也能畫出來。
中午,拿出恆溫箱裡的飯菜來吃,下午分析各種藥材,差不多時間了,就用烤箱烤鴨子,在地下烤爐裡烤,太費時間和精力了,沒必要每次都那樣烤,烤箱烤出來也不錯,只是少了那份煙火味。
傍晚她帶三隻烤鴨回家,家裡只楊奶奶在做飯,其它人去在老宅,楊奶奶在炸小魚,看樣子是炸第二遍了,楊奶奶精神不錯,全身都發著光,一夜間像年輕了幾歲。
“阿奶,我回來了”,楊玥邊進灶房邊說話。
楊奶奶撈起小魚:“正好,我也快做好了,他們也該要回來了”。
案臺上有兩大盆做好的肉,兩小盆肉片燉豆角,拌黃瓜兩小盆,楊玥挪一下地方,拿出烤鴨,說:“我烤了三隻鴨子回來”。
楊奶奶:“我就知道你會烤肉回來,我也和人換了一隻鴨子,和昨天那隻一起殺了,燉好了,送去隔壁一碗,你斬了不用送了”。
“好的”。
楊玥鴨肉沒斬完,外面傳來孩子哈哈笑聲,能聽出來,很開心的笑聲,接著是一群人打水洗手的聲音,一會,楊雲峰進來:“姐回來了”。
“嗯,可以擺桌子了”。
“好嘞”。
吃了烤鴨,楊大伯說:“小玥還有這一手,真不錯,好吃”,感覺還差了點甚麼,但已經很好了。
楊凌棠吃了也說:“味道很好,閨女厲害”,沒有炭火,煙火味,這是用唐先生給的火符烤?
楊雲博兄弟更喜歡吃,都說:“小玥厲害,能教我怎麼做嗎?”。
楊玥笑說:“可以”。
然後她把烤鴨爐的形狀要求說了。
楊凌棠聽完了,就說:“等砌完炕,青磚還剩有,就砌一個吧,不夠的用石塊頂上”。
“好耶,我們養鴨子”,楊雲愷叫起來。
飯吃到一半,楊玥問他們老宅修整得怎麼樣,楊凌棠說:“上午借拖拉機去把瓦片和青磚拉回來了,下午村裡有二十多個人請假去幫忙,說是你救了他們,你大伯正房的瓦整好了,明天整我們的”。
楊雲愷快嘴,說:“今天去村裡,很多大人對我笑,以前這些人理都不理我”。
楊大伯說:“不用覺得奇怪,世人大多勢力,將來你們還會遇到更多這樣的人,不用將這些人放心上,之後他們表現再好也不能深交”。
幾個孩子似懂非懂的點頭。
楊雲博笑說:“我比較好奇,老宅地面一夜之間被平整的事,聽說之前被人挖得坑坑窪窪的,今天我也看了地窖,咱家的地窖別人幫忙擴大了好多,也平得特別整齊,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楊雲愷:“不是說爺爺帶鬼上來做的嗎?大哥,過十來天就是中元節,我們多燒紙錢和紙衣服給爺爺,上回我們也燒了不少,讓爺爺回禮”。
楊奶奶點頭:“嗯,我託人多準備了,多燒點”,這事她也想不通,但對方明顯是偏向他們家的,事情發生後,家裡也沒發生不好的事。
那人不主動出來承認,他們也猜不出是誰做的,這事說不定要成懸案了。
楊玥:
楊家四個男人:這要怎麼說?這世上,真有鬼?鬼還能管陽間的事?怎麼沒聽說過呢?今晚他們能夢到爹(爺爺),媳婦(娘)嗎?
楊大伯轉開話題,說:“小玥,我和你爹商量過了,兩家正房的木窗都不改,那都是好木頭,雕工精美,換掉可惜,還可以修復,廂房的窗就換成玻璃的,小玥,你麻煩別人幫辦,真不要緊嗎?”。
楊玥說:“不要緊”,她感覺,範懷遠和石柱很高興能幫上她,這感覺不會錯,換位思考,如果她的腿被醫生判定治不好了,下半輩子都坐輪椅上,突然出現驚喜,腿能治好了,她也是很感激那治腿的人。
次日,範懷遠那裡不用去了,楊玥又在山裡呆了一天。
這一天快中午,楊玥和吳大夫踏進唐先生住的宅子,感覺氣氛有點不同,院裡一些地方被破壞了,唐先生又被襲擊了?
照舊施針,用符燒了黑氣,起了銀針,楊玥把銀針擦乾淨,收皮套裡,唐先生穿上外衣,和她說:“小楊,昨天半夜,我們有位同志中毒,最好的解毒藥只能解掉一半的毒,他體內另一半的毒需要麻煩你用帶內息的針灸逼出來,願意做嗎?”。
楊玥點頭:“願意”,聽說唐先生搓藥丸也很厲害,竟有解不開的毒,那是甚麼毒?好奇。
一行人來到另一個房間,一人橫躺炕上,這人楊玥面熟,宅裡的工作人員,楊玥碰過幾回。
楊玥和吳大夫給人把過脈,楊玥說:“應該沒問題,這是甚麼毒?好像是活的”。
衛醫生說:“這毒叫牽藤,這毒,毒性不算很強,但很不好解,也非常難排出”。
“哦,排出來,能給我一點點嗎?我研究一下”,楊玥試問。
開口的是唐先生:“可以,老衛,再拿一個小瓶來”。
這叫牽藤的毒真不好解,楊玥紮了針,內息下去圍堵毒素,這毒頑固得很,楊玥抖了兩次銀針,那毒動了,竟然會想逃,神奇!她用上了精神力,才把這同志體內的毒全排出來。
兩個小瓶裡的牽藤毒很少,只淺淺一層,顏色是透明的紅,很漂亮!又讓楊玥長見識了。
?
作者有話說:
感謝:讀者“簡簡”,灌溉營養液;讀者“紅顏一醉”,灌溉營養液;讀者“風信子”,灌溉營養液;讀者“胡思亂想的河豚”,灌溉營養液;讀者“㎡”,灌溉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