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5章 陰謀

2022-11-15 作者:古墨墨

 因為沒有帶錢,唐稚傍上了金主常溪亭。

 他在常溪亭的身邊吃吃喝喝,甚至還跟著齊廣宮閣的弟子入住了客棧。

 齊廣宮閣的弟子凌子昕忍不住在他吃午餐的時候吐槽,說:“你究竟要跟我們到甚麼時候啊?”

 唐稚正好吃得一嘴都是油,他聽到了凌子昕的話,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巴,然後望旁邊看了一眼。

 常溪亭八風不動。

 “我是怕你們人手不足,所以才特地跟來幫忙的。”唐稚義正嚴辭,隨後,因為太飽,打了一個嗝。

 凌子昕沒有眼看下去了。

 “唐兄弟,我有個問題,斗膽問一下。”常溪亭突然插話。

 “你問。”對於金主,唐稚的態度一向很好。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如果我的理解沒有錯的話,伏羲院的人間行走者應該是長生君。然後在前些年,林見也曾經代行過。按照伏羲院一貫的作風,應該不會隨便更換行走人。那你是……”

 為甚麼會在外面跑來跑去?

 後面那句話太失禮了,常溪亭暫且沒有直接說出來。

 “還是說長生君和林見又有甚麼事,所以派你代行?”常溪亭皺眉。

 這一次的除魔大會非常重要,因為他們要伏擊屠城的人。可以做到這樣事情的人,必定不是泛泛之輩。他們一不知道對方底細,不知道對方實力,自然是一起來的幫手越強越好。

 在這樣的考慮之上,賀長生是最好的援手。

 而眼前這位吧……

 常溪亭上下打量唐稚一眼。

 唐稚發現常溪亭在看自己,連忙擦乾淨嘴巴旁邊的油漬。

 常溪亭不是對他有意見,而是唐稚怎麼看都不太靠譜。

 “常閣主放心。”唐稚知道他在擔心些甚麼,“我的大師兄和小師弟林見一定會到。”

 常溪亭聞言,大大鬆了一口氣。

 唐稚雖然猜到了他的想法,但是當常溪亭真的表現出來的時候,他又十分不爽。

 這個人甚麼意思?這麼看不起他嗎?

 “我是為了預防萬一,趕來當替補的。”唐稚撒謊。

 他想要在顧妨惹出其他事情之前,趕緊把她帶回伏羲院。他只要一找到顧妨,立刻就會拍拍屁股走了。雖然石東臨加兇獸這樣的組合聽起來很兇殘,但是有一個未知數大師兄在,估計鹿死誰手還尚未能知曉。

 他要做的就是不要讓自己和顧妨拖賀長生的後腿。

 “唉。”唐稚開啟一把摺扇,在大冬天扇風。

 想到顧妨,他就頭疼。

 看到他大冬天扇風,凌子昕差點想要罵他神經病。

 顧妨留下的那張紙條,說要去找大師兄。

 唐稚知道她口中的大師兄不是賀長生,而是石東臨。

 和他不一樣,顧妨確實是被石東臨一手帶大,和他的感情非同一般。

 甚至可能……

 唐稚伸出手,掐指一算。

 他的手點了點,皺眉。

 “怎麼了?”常溪亭發現了他的動作。

 唐稚微微閉上眼睛,再算一遍。

 他幫顧妨算了一卦,大凶。

 搞屁啊。

 唐稚猛地睜開眼睛,不敢置信,又算了一卦。

 他給林見算了一卦,大凶和大吉互相纏繞,既有可能一蹶不振,也有可能觸底反彈。

 賀長生……有沒有搞錯,他是不是受到甚麼東西的影響。他這次一算,直接算到賀長生死掉了。

 不信邪的唐稚又給自己算了一卦。

 大凶!

 唐稚的手停了,他睜開眼睛,瞳孔震動,和眼前的常溪亭傻愣愣對視。

 “我覺得我……”唐稚不敢置信,“這附近有甚麼影響法力或者算天的東西嗎?”

 他這話問得完全就是逃避現實了。

 豈料他這一問,還真的有人回答他,坐在另外一張凳子的人說:“可能是在下昨晚試用的陣法影響了閣下。”

 唐稚看過去,見到了一位鬍子拉碴,頭髮都沒有整理好的中年人。

 常溪亭也看到了他,立刻皺眉。

 這個人是……

 “我有研究一個陣法……呃……這個陣法可以把所有非人的存在都彈出區域之外……”他說起話來磕磕巴巴的,“還有……呃……可能也會對我們的法術有影響,法法法術可能會不準確。我昨晚,我的……想要幫我除錯一下陣法,所以我用了一下,可能還有餘波。對不起……”說完,他自覺影響了其他人,抱歉地低下頭。

 “哦,原來是這樣。”得到了答案,唐稚安心了許多,總而言之,他剛才就是算錯了!

 有了這樣的結論,唐稚輕而易舉就原諒了這一位修真者。

 “抱歉……”他重複道。

 “沒事沒事。”唐稚隨意得很。

 那人忍不住看唐稚多幾眼。

 “唐兄弟,你剛才在算甚麼?”常溪亭故意和唐稚聊天,引走他的注意力,不想他繼續和這個修真者聊天。

 唐稚似是而非說道:“算我在伏羲院曬的衣服有沒有人幫我收。”

 “哈哈。”常溪亭笑了。

 伏羲院。

 聽到了這三個人,中年人下意識抖了一下,然後默默轉回頭,不再和唐稚他們對話。

 唐稚和常溪亭聊了兩句,突然記起來,自己還沒有和剛才的人打招呼。

 “對了,請問你是……”唐稚轉過身體。

 在他說話的那一刻,中年人立刻站起來,離開座位,跑著上樓去了。

 唐稚的手尷尬地停留在半空中。

 “呼。”常溪亭見他走了,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那個人是誰?”唐稚不解地看著常溪亭。

 常溪亭看了唐稚一眼,不情不願地喊出那個人的名字,“九星鎏。”

 九星氏現任掌門。

 唐稚一愣。

 九星氏在百年前曾經是一個頗有威望的大門派,可惜後面,門內出現了深淵崇拜者。所謂的深淵崇拜者,就是兇獸的追隨者,他們敬仰兇獸的能力,主張開啟深淵,放出兇獸。不僅如此,當時的九星氏還真的養了一隻兇獸,司馬靜。

 後來,深淵關閉,司馬靜據說被關回深淵,九星氏內的深淵崇拜者死亡。但是當年的事件,讓那個九星氏被唾棄、被排除在名門之外。

 到了今天,九星氏已經是一個名聲不好的破落門派了。

 這樣的門派,解散最好。

 但是後面的一代又一代掌門都撐了下來,到今天,當家的就是這一位九星鎏。

 可以把所有非人都排除陣法之外的陣法。

 唐稚開啟扇子,望著樓上。

 如果成功,可是不得了的研究啊。

 “九星氏的人還是老樣子,一直在研究那些邪門歪道。”凌子昕忍不住開口道,“他們要怎麼樣才能知道,當年的事情發生了,他們不管做甚麼,都無法回到以前的位置了。”

 “子昕。”常溪亭喊自己弟子的名字,不怒自威。

 凌子昕立刻閉嘴。

 唐稚沒有覺得九星鎏的法術是邪道,按照伏羲院的思維,東西只分有沒有用,不分正邪。

 九星鎏在回到房門之前,聽到了凌子昕對自己的討論。他連忙開啟房門,逃一般跑了進去。他的雙手抱著腦袋,在地板上蹲下,發出了苦惱的聲音。

 “都是我不對,我為甚麼要和別人搭訕呢?明知道不會有人想要和我說話的,我真是多餘。”

 他拼命抓著頭髮,悔恨不已。

 “小鎏,你又在吵甚麼?”房間的床上,一個人原本躺著的人做起來,他翹起腳,寬大的衣袍下沒有穿褲子。他坐起來,立刻,原本在一旁的一隻火紅狐狸跳到他的懷裡。他一邊摸著狐狸,一邊看著突然低沉的九星鎏。

 “水晴……”九星鎏可憐地抬頭望在床上的人。

 這人的名字叫做照水晴,是九星鎏一次出行的時候,在路口撿到的人。當時他和他的寵物狐狸奄奄一息,九星鎏連忙把他們撿回家養著。照水晴說他也是修真者,而且是個御妖師,他身邊的是和他有契約的狐狸妖精。他們一人一狐雲遊四海,結果有一天在降妖除魔的時候,被一隻力量強大的妖怪給重傷了。所以才會被九星鎏看到倒在路邊的模樣。

 九星鎏原本想要等他身上的傷好了,就讓他離開的。

 結果這個人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連現在去那麼危險的除魔大會,也不離開自己。

 “你不是說了,你要重振九星氏,在那之前,會隱忍,等待厚積薄發的那一天嗎?”照水晴笑他,“說說吧,你又遇到甚麼事情了?”

 “沒有甚麼事。”九星鎏撐著腦袋,看著他,“我就是覺得我又讓別人討厭我了。”

 “可憐的孩子。”照水晴放下躺在他腿上的狐狸,走到九星鎏的面前,蹲下去,抱住他,撫摸他的腦袋。

 “你比我小,不要喊我孩子。”九星鎏覺得自己的老臉要掛不住了。

 照水晴聞言,微微一笑。

 在修真者裡面,外表從來都無法體現年齡。

 “你的陣法很厲害,總有一天會派上用場的。”照水晴摸著他的頭髮,眼神陰沉。他在九星鎏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了瘮人的笑容。

 “謝謝你。”九星鎏回抱住他,“雖然我的家族曾經是深淵崇拜者,但是到了我和我父親這一代,我們真的和深淵崇拜者沒有任何的關係了。我只想要完成父親的意願,把九星氏發揚光大,我們真的不是壞人。”

 照水晴發出溫柔的笑聲。

 火紅的狐狸在床上站起來,看著抱在一起的人,狐狸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這不巧了。

 照水晴之所以會幫助石東臨,就是因為他是不折不扣的深淵崇拜者啊。

 百武曦都有點同情九星鎏了。

 九星鎏靠在照水晴的身上,從他的溫暖中汲取力量。

 “我們還有幾天就可以靠近蒼狗山,到時候不知道敵人有多危險,你不如就不要去了,在這個家客棧等我回來吧。”九星鎏提議。

 “我當然和你共同進退了。”照水晴理所當然說著。

 百武曦坐在床上,用腳搔了搔腦袋。

 看這個陣仗,她都不知道究竟誰才是狐狸精了。

 “你真好。”九星鎏如是說,“謝謝你。”

 不過連照水晴都能做成狐狸精,主要是這個九星鎏實在是太好騙了,照水晴說甚麼,他都相信,都不管話中邏輯有多少硬傷。

 “不用謝。”照水晴咧開嘴巴笑,“好好練你的陣法,我覺得很快就會派上大用場的。”

 “嗯,我會努力的。”

 九星鎏緊緊抱住他。

 彷彿可以感受到九星鎏對自己的依戀,照水晴笑得更加開心了。

 兇獸用世間最快的速度,從鬼城離開,趕回自己出發的地方。

 石東臨之所以會放出蚩之,是因為他想要蚩之幫自己做答應東方溯光的事情。

 將鬼城消滅掉。

 所以蚩之才會進入鬼城。

 他原本應該藏起來,伺機而動,但是在看到柳亦行的轉世後,他無法壓抑心中狂躁的心血,動手殺了林見。如果他可以順利殺掉林見,還是可以繼續去執行石東臨給他的任務的,可惜他被林見用空山劍割開了脖子。

 空山劍不僅是一把名劍,更是柳亦行當年為了對付兇獸而造就的劍。

 一旦被傷,傷口就回像是不斷被風削一樣。

 若是自己兇獸的身體,這點傷害自然不在話下,問題的是,現蚩之用的是凡人的身體。石東臨就算修煉得再出神入化,也是凡人。

 如果石東臨的身體死了,他就會立即被驅趕出去,從而被天雷一直追趕,直到他願意乖乖回到深淵為止。

 為了不讓這樣的事端發生,蚩之必須保住石東臨的身體。

 於是,在受傷後,他不顧一切,飛奔向東方溯光所在的地方。

 他是不懂,但是那個凡人應該可以就石東臨的身體吧。

 “快救我!”見到了東方溯光,蚩之急切地求救。

 東方溯光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問他:“鬼城呢?”

 “先救我!”蚩之捂著脖子,他一身染血,快要無法保持意識了。

 “看來你失敗了。”東方溯光無情地俯視他,然後推著輪椅,朝他前進。

 “區區一個鬼城,我之後一定會幫你去消滅的,現在……”蚩之感覺到自己的手在抖。

 可惡的柳亦行!

 東方溯光過去,對石東臨的身體施加了一個治癒法術。

 蚩之可以感受到這個人應該可以救石東臨的身體了,於是他立刻將自己的意識隱去,把身體的掌控權暫時還給石東臨。

 石東臨一回到這具身體,就感受到全身的力氣方法被抽走,他跪倒在地板上,仰頭看著灰暗的天空。

 “我和你說過,儘量不可以對伏羲院的人出手!”石東臨怒髮衝冠。

 “別的伏羲院的人,我無所謂。”蚩之的聲音在石東臨的腦海中響起,“只有那個小鬼必須死。”

 因為他是柳亦行。

 人已經死了,說再多也沒有用了。

 石東臨咬牙切齒,警告道:“如果你再不聽我的話,你就不要再隨便出來了。”

 “嘁。”

 蚩之在石東臨看來,就是一個脾氣壞極了的小孩。

 “我記得你說的,不能隨便對伏羲院的人出手,但是我在看到他的時候,真的忍不住。”彷彿有一股無形的推力,讓自己一定想要殺死麵前的人。

 “你莫不是又中了上天的道。”石東臨覺得他蠢死了。

 蚩之沉默。

 石東臨說的也許沒有錯。

 自從眾神睡去後,就留下一股力量,那股力量不斷地推著凡人對抗他們。

 他也許是上當了。

 但是……

 那又怎麼樣?

 蚩之事不關己地想著。

 現在,石東臨和蚩之就是一體的,他的所思所想都瞞不過石東臨,他一下子就得知兇獸傲慢的本能在支配著蚩之。

 石東臨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東方溯光看著石東臨自言自語,面無表情。

 “兄弟,你還待著做甚麼?”石東臨嘆了一口氣,看向東方溯光,“你再不動手,我就要歸西了。”

 “歸西不至於。”東方溯光冷靜得很,“但是如果你不盡早幫我消滅鬼城,歸西的人就是我了。”

 “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做的。”石東臨看向他的眼睛。

 東方溯光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推著輪椅回身,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拿工具過來。”

 石東臨坐在地板上,仰頭看著天空。

 蚩之殺死林見的那一幕,他也是親眼所見。

 他已經到了今天這一步,就算有所犧牲,那也……

 “是、不是、是、不是……”蚩之在他的腦海中發出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你在做甚麼?”石東臨問他。

 “我在拔花瓣占卜,看看自己是不是被上天玩弄了。”蚩之說。

 石東臨:“……”

 當初他怎麼就撿了這麼一隻腦子不好的兇獸一起合作。

 “我聽到你的心聲了。”蚩之說。

 石東臨轉移話題,“你不是說,深淵裡的兇獸你都認識,那你看出來,和賀長生做交易的,是哪一隻兇獸嗎?難搞嗎?”

 蚩之沉默了一下,隨後說:“如果是我想的那一隻,那確實很棘手……”

 “多棘手?”

 “還是之前說的,與其讓我把他打退,不如想辦法把他趕出凡人的身體,讓他不得不回歸深淵。”蚩之說。

 “就是因為聽了你的建議……”

 “所以才會有眾道道除魔大會。”蚩之接話。

 這一切都是陰謀。

 修真者們以為他們很隱秘,在不驚擾石東臨的情況下,往蒼狗山匯合。實際上,這些都在石東臨的計算之內。

 只不過,來的就算是千千萬萬個門派,都不是他們的目標。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人,賀長生。

 時間一天天過去,越來越靠近除魔大會。

 依舊留在原地等於頤有些著急了。

 賀長生進入星血爐的時間太長了,如果他沒有算錯的話,在爐裡面的時間差不多有七百年了。賀長生沒有出來,該不會是因為時間太長,在裡面迷失了心智,沒有能出來吧。

 於頤瘋狂撓頭。

 怎麼辦?

 這一對星血爐太神秘了,他雖然得到他們有一段時間,但是對他們也不過是一知半解。如果賀長生真的在裡面出事了,林見要是魂魄粘合了,卻出不來,他也不知道怎麼樣啊。

 “啊!”就在於頤苦惱到頭疼的時候,星血爐的壁身,發出了破裂的聲音。

 於頤表情一僵。

 星血爐本來就不應該用來救已死的人。

 若是人人都可以用這樣的辦法,生命又豈能有珍貴一說呢。

 於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立馬用法術,想要讓星血爐再保持久一些。

 但是,不管他做甚麼,都無力迴天了。

 爐子身上的裂痕越來越大,就像是一顆石頭扔進水面。一開始只是一道裂縫,隨機,爐身四處都碎裂。

 就要快繃不住了。

 “啪。”收納魂魄的星血爐最先裂掉。

 “轟!”安靜了三天的天空突然有雷聲響動。

 天空瞬間變黑。

 於頤表情凝固。

 他慢慢抬起頭。

 萬道雷電蓄勢待發,閃亮亮黑色的天空。

 於頤瞠目結石。

 據他所瞭解的,就算是歷史上最厲害的道人渡劫,也不會一開始就遇到那麼可怕的雷電。

 上天仍舊保留一絲仁慈。

 它先輕輕劈下幾道雷電。

 於頤用結界擋住了。

 “啪。”另一尊星血爐也發出了破碎的聲音。

 於頤急得渾身冒冷汗。

 沒有時間給他看顧星血爐了,幾道雷電被他佈下的結界彈走後。上天徹底怒了,雷霆萬鈞,一觸即發。

 於頤抬起頭,眼睜睜看著雷電衝向自己。

 他無念無想,被嚇傻了。

 星血爐在此刻徹底裂開。

 一個人影站了起來。

 賀長生來到了於頤的旁邊。

 “危……”於頤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於頤的結界被劈開了,隨後,他被一股力量彈走。

 賀長生把他和林見的身體送走,獨自迎戰雷電。

 於頤看著賀長生被閃電包裹著消失。

 隨後……

 紫色和白色的光和閃電交纏在一起,一股黑色的氣息沖天,硬生生劈開了天空的雲。

 雷霆敗退,賀長生站在太陽之下。

 於頤還沒有來得及慶幸,賀長生的身體突然一晃。

 “噗。”賀長生吐了一口血,身體搖搖晃晃。

 於頤一陣腳軟,摔坐在地板上,愣愣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多謝。”賀長生看起來彷彿隨時要倒下,他走向於頤,說出了讓於頤不敢置信的兩個字。

 賀長生路過於頤,抱起了林見的身體。

 “你成功了嗎?”於頤連忙站起來,扶住他。

 賀長生點了點頭,看了一下林見的臉,然後望著天空。

 天空開晴,太陽明亮,也像是一隻金色的眼睛,與此刻的賀長生對視。

 賀長生眨了一下眼睛。

 一陣風吹過,烏雲遮住了太陽。

 你的先機打算已斷,上天啊,繼續睡去吧。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