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再來,乾杯!”
“還沒有喝完嗎?已經天亮了。”精神不振的山薰看著房外吵鬧聲不斷的軍團成員們。
不管他們了,事到如今,該以一個甚麼樣的面目去見他們呢……,一臉生無可戀。
食堂。
“大……大家早上好啊。”
食堂內,一排長椅上,所以人都座在了對面,與山薰形成對立,並用一種看垃圾的目光看著山薰。
嗚嗚嗚,大家果然都在仇視我了。
飯桌上,村上佑安一邊心不意的吃著飯一邊說道:“山薰……,那個山薰軍團破壞的東西,我都會扣到你的保證金裡。”
“是……是。”
其他夏令營成員在一旁諷刺道:“想不到現在還會有番長這種東西。”
“別說了,裝作三好青年,背後卻是不良少年的老大。”
“真令人作嘔,其實仔細看看他的眼神挺恐怖的。”
山薰急忙解釋道:“誤會了,大家……我。”
突然一股濃煙順著窗戶飄了進來。
“哇啊啊啊啊啊啊!”
食堂旁用來處理雜物的小木屋著火了!
村上佑安急忙的安排道:“救火呀,救火呀!會演變成山火的。”
…………
房外的軍團成員們還在喝著酒。
“我還在想為甚麼那麼熱,原來是小木屋著火了。”加懶龍擦了擦頭頂冒出的熱汗。
橫澤彪原本躺在地下聽見響動聲,起身打了個酒嗝。
“哦,那個是篝火嗎?”橫澤彪興奮的喊道,“大家一起過來圍著篝火唱唱歌,咋樣。”
“好啊,就唱那首歌吧。”
軍團成員們肩並肩,手拉手,圍著“篝火”
是男子漢就要像番長光明磊落。
[是男子漢就要像番長坦誠灑落。
嗚呼……嗚呼。
只要我還活著。
我要追隨番長。
就說臨死也要大喊一聲。
我要追隨番長。
嗚呼!男子漢山薰。
我們追隨著你,無論去到哪裡。
我們是軍團的好男兒,就算是世界盡頭。]
夏令營團員們提著水桶。
“讓開,別攔著救火呀。”
這群不知所謂的傢伙,不可以饒恕!橫澤彪青筋暴起。
耳邊響起。樹枝隨風搖擺而起的沙沙聲。
父親之樹……!
對了,不可以這樣,我這樣想的話,豈不是和那群不良少年一般見識,暴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到最後,你也一直在我身旁守護著我嗎?
謝謝你啊,父親之樹!
咔嚓。
大樹應聲而倒。
“呼,終於把它砍下來了。”橫澤彪赤裸著上身,扛著斧頭,一臉愜意道。
“橫……橫澤彪,你在幹甚麼啊!”
“呀,番長!我準備搭建一個訓練場,但是木材不夠了,不過現在你可以放心了。”橫澤彪一臉自豪,“我找到了好的木材,今天中午之前就能完工。”
“父……父親之……樹。”
“村上佑安先生,事到如今我們開戰吧。”
“…………”村上佑安,“各位……”
“原諒他們吧,因為無知才會有這樣的舉動。”村上佑安一臉笑盈盈的說道,“作為一個成年人,應該原諒他們。”
村上佑安保持著笑容,舉起雙手對身邊的人教導道:“我們應該將他們帶入正軌呀。”
此時的山薰感動到流淚,真是個無法形容的好人,有幸認識村上佑安先生,真是太好了。
下午。
“你們等一下跟著我去登山吧。”村上佑安對著躺在草坪上的山薰軍團成員們說道,“山上的空氣很好,可以洗滌渾濁的心靈。”
………
加懶龍盤腿坐在地下,側了側身放了個響屁。
“你是傻子吧?你說去哪就去哪,當然如果有寶藏可以挖的話,另當別論。”
“哈哈,當然有了,這一帶以前是金山來的,說不定還可以找到一些金塊。”
………
“去,我們去!”
“我去!”
“我也去!”
“還有我!”
“哈哈,那麼多人去不成的呀。”村上佑安保持著微笑解釋道。
村上佑安指著剛剛放屁的加懶龍和還在一旁鋸木頭的橫澤彪道:“就你們倆還有山薰,我們四個人出吧。”
了不起啊,村上佑安先生知道從最難拯救的人開始。
可是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附近以前有金山呀,山薰疑惑的想著。
呼,呼,呼。
“怎麼了,這就不行了嗎?”村上佑安僵硬的保持著微笑,鼓勵道,“還差一點,馬上就到了,加油啊。”
喝了一晚上酒的加懶龍依靠在樹上喘著氣,還有通宵加一大早就在建訓練場的橫澤彪也依靠在樹幹上休息。
三個小時後。
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樹枝當柺杖的加懶龍有氣無聲的問道:“喂,老頭!到底還要走多久啊?天都要黑了。”
走在前面的村上佑安,面露微笑,指著前方不遠處。
“到了,就在前面出口處。”
聽見老頭這樣說,加懶龍和橫澤彪使出了吃奶的勁,爭相恐後的向前衝刺。
“嗯!?”
“怎麼回事,老頭這不是懸崖嗎?”加懶龍一個急剎車,康康剎住了車,轉身怒吼道,“臭老頭怎麼一回事,這哪裡有金山!”
村上佑安雙眼眯成一條路,出其不意一腳將加懶龍踢下了懸崖。
趁著橫澤彪沒反應過來,也一起退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懸崖內,傳出了二人的尖叫聲。
“村上佑安先生,你在幹甚麼!”山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就算他們再怎麼錯,這也太過分了!”
“呀呀!對了對了。”村上佑安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山薰,還有你啊!”
怎麼可以這樣村上佑安先生,枉我一直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