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神清氣爽的早上。”
“喂,各位是時候吃早餐了。”
“來了。”脫下頭頂的草帽,山薰擦了擦,辛勤勞動留下的汗水。
一個星期前,剛剛二進宮出來的山薰,為了避免暑假也被麻煩纏上,一個人隻身來到暑假夏令營。
露天的草坪上,一夥人圍在篝火旁吃著早餐。
“山薰,來這裡也有三天了,感覺怎麼樣?”
說話的人是村上佑安41歲,夏令營經營者。
“已經習慣了這邊的生活了吧。”
“怎麼說好呢,在這裡有一種真實感吧,還挺不錯的。”
“對,就是這種感覺。”村上佑安一拍大腿,“人本來就應該與土地共存,一直生活在城市裡的人都忘記了這一點。”
“抱歉,抱歉山薰,我這人啊,一激動就管不住我這張嘴。”
山薰笑了笑:“沒關係的。”
隨後依靠在了身後的大樹上,這棵樹可真大啊。
“喜歡這棵樹嗎,山薰”村上佑安臉上掛滿了自豪與驕傲,“我把這棵樹稱之為父親之樹,當我離開朝九晚五的都市生活後,來到這裡之前遇見了很多糟糕的事情。”
“每當我氣餒的時候看見這棵樹,心情總能平伏下來,就好像他在守護我一樣,對我來說它就像是我的父親一般。”
父親之樹嗎,那也請好好的守護一下我吧。
看來這次選擇完全正確,夏令營的其他人也很有善,還遇上了追求理想的村上佑安先生。
就連推車也用的越來越熟練了。
“說起來,山薰倒是個城市青年中少有的好青年啊,真叫人放心。”
旁邊的人開始打趣道:“又開始了,村上佑安先生口中的[城市青年]。
“其實是村上佑安不喜城市裡的青年吧。”
村上佑安正經的回答道:“不,我只是討厭城市裡的不良少年們,他們遇見不如意的事,就只會用暴力解決。”
村上佑安思考了下教導著:“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人。”
“村上佑安先生心目中的不良少年範圍也太廣了,就連染頭髮也算,山薰你說呢。”
“啊!”此時的山薰滿頭大汗,“村上佑安先生說的……挺好的。”
嚇我一跳,放寬心吧,這裡是高原夏令營。
他們是不會知道我來這裡的。
“村上佑安先生,有觀光巴士來了!”
“最近沒有預約啊,大概是迷路了吧。”
………
“番長!”
難道是,山薰急忙起身昂首仔細檢視。
山薰軍團成員們。
“番長,讓您久等了!”
村上佑安疑惑的問道:“那……那些人是怎麼回事,他們在跟誰說話?”
軍團成員們高呼著番長,沒等車停穩,急匆匆的跳車下來,包圍住了山薰。
加懶龍:“我問了二郎前輩,二郎告訴我們說您在這,於是我們立刻趕來了。”
“番長,到深山裡來修行真是個好主意呢。”橫澤彪努力的展示著自己的存在。
夏令園的同夥一臉吃驚的看著山薰。
“北野內……山……山薰這些人是?”
“呯!”
橫澤彪雙眼通紅,看著被自己踹飛的傢伙,怒斥道:“你竟然敢直呼番長的名字!?你甚麼意思!”
“哇呀呀呀呀!你們快看那邊。”
將菸灰隨意倒在田地上!
還有暈車的軍團成員們,對著夏令營用來培養人與自然的蔬菜開始嘔吐了起來。
“喂,車上的垃圾還有空的水瓶怎麼辦?”
“給我在水瓶裡灌上油,拿到這裡燒掉。”
村上佑安吃驚到:“怎麼可以這樣,塑膠垃圾這些有毒物質會導致土地百年無法恢復的啊!”
“停……停手啊。”
“村上佑安先生!”山薰立馬從身後扶住了口吐白沫,已經昏迷的村上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