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不愧是帝都,繁華之程度遠超繁城,寬闊乾淨的街道,恢宏大氣的建築,井然有序的車流,真真回望繡成堆,千門次第開(1)。
往來街道之人,無不是穿著奢華精美,青衣玉佩,考究又風流。
相比帝都人,陳苗苗三人就顯得格外質樸了些。
尤其是陳苗苗,明明是妙齡女子,不僅穿著一身簡簡單單的白衣,一頭青絲竟隨便束成高馬尾就算,沒有任何裝飾,要知道這帝都哪怕是男子,都要簪玉冠寶的。
所以當陳苗苗帶著小蛋崽進入一間製衣的鋪子後,那女使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就移開了目光,竟沒打算上來招呼。
陳苗苗並未覺得不妥,而是興致勃勃替小蛋崽挑衣服。
鋪子裡有不少樣式,陳苗苗感覺每一件都很適合小蛋崽,選來選去,還是決定都拿下。
早先自己窮就算了,現在有錢了,再苦也不能苦孩子呀!
就在陳苗苗準備開口時,女使忍不住了,冷冷道:“這位姑娘,這些成衣可都是法衣,要專門定製的,你若是不買就別摸來摸去的,萬一摸壞了,你可賠不起。”
按照以往女使的脾氣,在陳苗苗進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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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她就該翻白眼了,反正他們這是走高階定製的路子,一般人根本買不起。
若不是陳苗苗一行三人生得太好看,她早就忍不住了。
但她細細觀察了三人,從頭到腳,別說甚麼華貴的靈器了,連一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
這樣的人,能容忍他們一炷香已是極限了!
墨玄明和小蛋崽同時沉下了臉。
陳苗苗安撫地對二人笑笑,轉眸禮貌問女使道:“要買的,不知怎麼賣呢?”
女使也愣了,難道說這其實是甚麼大客戶,但她眼拙沒看出來?
可能嗎?
女使小心翼翼道:“這一件可要一百靈石呢,您看中了哪一件?我給您拿。”
陳苗苗聽罷臉色微沉,連忙放開了手中的衣服,女使見狀嘴角微抿,暗忖果然是窮人,還來打腫臉裝胖子,正想開口諷刺兩句,又聽陳苗苗拍拍胸口,好像受到了驚嚇般道:“哎呀媽惹,我竟然摸了這麼便宜的法衣,嗯,難怪覺得佮手呢。幸好問了問,我們崽怎麼能穿這麼便宜的法衣呢?”
“噗……”小蛋崽沒忍住,一下笑了出聲。
就連墨玄明也露出一抹無奈的笑。
這小丫頭,氣人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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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手的。
女使聽罷這番話臉都黑了,冷冷道:“姑娘,我們可是帝都數一數二的製衣鋪子,你這麼說,是不是故意來找茬的?”
陳苗苗無辜眨眼,道:“原來看不上你們的法衣,覺得它太便宜太佮手也是找茬嗎?那還給不給人說實話啊?”M.Ι.
女使:“……”
女使確定陳苗苗就是來搗亂的,正想喊人,忽然聽到一道不屑的冷笑傳來。
“那你所說,甚麼樣的法衣才算不便宜呢。”陳苗苗回眸,對上一張十分明麗傾城的臉,那人不悅道,“你也說出來,讓我看看眼,畢竟這裡的法衣可是連我們大楚的女英雄都誇獎的呢。”
“女英雄?”
“是啊。”那人一臉驕傲,道,“皇甫碧心,你可知道?”
陳苗苗神色古怪:“你是說皇甫碧心?”
“對!”那人看土包子一樣看著陳苗苗,道,“和你這種早早嫁人相夫教子的不同,皇甫碧心可是從惡賊手中救出了無數修士,是我們女子的偶像!連她都誇獎的法衣,自然是好的!你這種只知道躲在男人懷中的人,哪裡用得上法衣?想買漂亮的衣服,可以出門左拐,哪裡的更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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