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欣怡閉著雙眼說道:“你過你自己的小日子吧,反正我可不上你的當。”
梅志超一臉蒙圈地看著她問道:“你今天是怎麼了?”
“沒怎麼樣,你這人說話跟唱歌似的,說完了就會忘記的。嘴裡說一心一意的跟我過小日子,心裡還不知道會想著誰呢?”
“我會想誰呀?”
“你這是要我幫你想呀?”薛欣怡說道:“行,那我就幫你想想吧。首先是陳佳慧,那可是你初戀的情人,現在又是軍醫大的高材生,穿軍裝的樣子颯爽英姿。”
“你胡說甚麼?”
梅志超還沒來得及辯解,薛欣怡又說道:“再有就是譚麗,雖然說她年紀不小了,但氣質在那裡,而且又是研究生,比我這中專生不知道強到哪裡去了。”
“老婆,”梅志超使勁把她的身體撥過來:“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薛欣怡躺平身體之後,睜開雙眼看著梅志超說道:“再有就是陳麗影,雖然她年齡更大,而且還生過孩子,長得也很普通,也沒甚麼文化。
但她也是工人階級的代表,身上洋溢著勞動人民的氣息。
想完了陳佳慧和譚麗這樣的氣質美女,再想想陳麗影這樣的城市大嫂,也算是吃多了魚肉,添一點素菜換換胃口。”
梅志超被她說的有點哭笑不得,使勁捏著她的胸問道:“這像你說的話嗎?”
薛欣怡“嘶”了一下,瞟著梅志超說道:“使勁捏,有本事捏破它!”
梅志超親了她一口:“老婆,你是不是在計生辦幹部那裡受了甚麼刺激?今天說出來的話,哪裡還像一個大家閨秀,完全就像是我們大院裡面的大嫂呀!”
薛欣怡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幾天天天和梅志超滾床單,已經褪去了少女的羞澀。
再加上在賓館松島洋子那裡看了那些錄影,少女時代的羞恥心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像現在她和梅志超在一起時的感覺。
如果說前幾天她還羞羞澀澀,躲躲閃閃,欲擒故縱,現在和梅志超在一起的時候,她已經覺得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從悄悄觀察梅志超享受自己時的模樣,但現在她心裡惦記著怎麼才能像錄影裡的女主角去享受男人,薛欣怡的心態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
“還說呢?”薛欣怡憤然道:“前天我回來的時候,小高的孩子居然叫我梅姨,你說氣人不氣人?他過去一直叫我姐姐的,那天叫我梅姨,我還以為是叫你媽呢!”
梅志超哈哈一笑:“你嫁給我,當然就成了梅姨,這隻能說明那孩子聰明,長大了,一定像他爸爸一樣會來事!”
小高也是老知青,當初吳小燕發病的時候,他和小陳還有梅母一起,把吳小燕送到醫院去的。
薛欣怡白了梅志超一眼:“你還笑得出來?你趕走松島洋子,就是為了給陳佳慧、譚麗和陳麗影她們幾個騰地方吧?”
梅志超解釋道:“我之前不是已經跟你說過嗎?她將來肯定是要回島國的。”
薛欣怡問道:“人家都替你生了兒子,你憑甚麼趕人家走?”
“不是,老婆,”梅志超疑惑不解地問道:“人家都說女大十八變,你怎麼今天一天就三變呀?”
薛欣怡說道:“我從來就沒變過,就是想看看你心裡怎麼想的。你在小島上跟人家睡覺的時候,一定也是山盟海誓吧?就像你剛剛跟我說的一樣,我們過上一輩子的小日子。
你當初能夠騙松島洋子,誰保證你將來不會騙我呢?”
梅志超說道:“我還真沒有跟她山盟海誓過,當時我就告訴過她,在國內我已經有了未婚妻,而且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薛欣怡懟了一句:“你說的是陳佳慧吧?”
梅志超朝她翻了個白眼,直接解開她的褲子,爬上去說道:“我也不知道我說的是誰,現在正好試試,看我說的是陳佳慧還是薛欣怡。”
薛欣怡問道:“你每天在床上猴急的,是不是對我充滿著新鮮感呀?”
梅志超本來想順著她的話拍她的馬屁,說她既青春又新鮮,我忽然感覺到,她是在給自己挖坑。
因為新鮮感過去了,剩下的不就是膩味嗎?
“誰說的?”梅志超說道:“也許我們就是命中註定,這一輩子必須生活在一起。連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你的身體對於我好像有一種天然的吸引力,想抗拒都抗拒不了。”
“好呀,你居然還想過要抗拒?行,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說著,薛欣怡佯裝著要轉過身去。
梅志超死死壓著她:“廢話,煮熟的鴨子還能讓你給飛了?”
梅志超一忙活起來,薛欣怡臉上雖然不悅,但還是十分熟練地配合起來。
“哎,”薛欣怡說道:“說話了,把松島洋子留下,聽見沒有?”
“能給我一個正當理由嗎?”
“第一,你將來到西部去,山本株式會社可以給你提供財力上的幫助。”
梅志超說道:“讓她回去,山本株式會社同樣也會給予幫助的。”
“第二,現在咱們是新婚,你天天摟著我都可以,可摟多了想換個口味的話,與其讓你找別人,還不如松島洋子來得輕車熟路。”
梅志超剛想狡辯,薛欣怡接著說道:“第三,她已經跟你生了兒子,讓她和我們生活在一起,我以後也就沒有非生兒子不可的壓力了。”
梅志超皺了皺眉頭,心想:這些理由哪裡是薛欣怡能想出來的?該不是她去找過鬆島洋子,本來準備轟松島洋子早點離開,結果反而被松島洋子給說服了?
梅志超越想越是這麼回事,但他故意不點破,而是笑道:“既然老婆釋出了命令,我必須服從。
不過還不知道松島洋子願不願意,明天我得去問問她。”
薛欣怡瞪了梅志超一眼:“你跟松島洋子是不是跟我唱雙簧呀?還用得著去問嗎,她要是不願意跟你生活在一起,怎麼還能生出兒子來?
她也是,說甚麼你不願意留下她,多一個女人陪你不好嗎?”
薛欣怡一下說漏了嘴,梅志超不能再裝下去了。
“怎麼,你找過她?”
“是呀!”薛欣怡辯解道:“聽你說過讓她們母子回島國的,所以我先是勸說她留下,她已經同意了,所以我現在才跟你談這事。”
梅志超問道:“你們還談了甚麼?”
梅志超懷疑她們肯定也談過曹玲的事。
“沒談甚麼呀!怎麼了?對了,”薛欣怡反問道:“你早上說,除了松島洋子之外,也許還有別的女人的事,該不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