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不僅答應,而且決定帶著薛欣怡一塊出去散散心,同時也希望一路上薛欣怡能夠與松島洋子加深一下感情。
看到松島洋子第一眼的時候,薛欣怡心裡既不服,又打翻了醋罈子。
因為毀容之前,她自信自己不止比松島洋子強一點點,可現在,她跟松島洋子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原本她只想距離松島更遠一點,但卻被松島洋子懷裡的孩子深深吸引住了,因為那孩子長的太像梅志超了,但她卻不知道那是梅志超和曹玲生的。
松島洋子也是為了討好曹玲,她把自己的孩子交給了保姆,整天把曹玲的孩子抱在懷裡。
薛欣怡從她懷裡抱過孩子,先是把臉貼著孩子的臉上蹭了蹭,感覺特別舒服。
看到她那麼喜歡自己的孩子,曹玲心裡也高興。
沒想到薛欣怡緊接著裝出一副很兇的樣子,對孩子說道:“你可要老實聽話,不然,你爸爸欺負我的時候,我就拿你出氣!”
惹得在場的幾個人哈哈笑了起來。
孩子已經半歲多了,說不了話,但聽得懂大人說話。
薛欣怡皺起眉頭的時候,他也皺起了眉頭。
等薛欣怡說完話後,他居然笑得手腳亂彈。
薛欣怡搖頭道:“看來你比你爸爸更壞,居然看出我是在逗你玩?”
說完,她又把臉貼在了孩子的臉上,看上去就像是年輕的母親對自己孩子無限的疼愛,又像是個大姐姐對自己的小弟弟無比關愛的樣子。
那一幕,讓在場的人都深深感動。
除了孩子長的像梅志超外,更重要的是,薛欣怡在賓館裡和大家見面時,是沒有纏繃帶的。
而這個孩子一點都不害怕她。
松島洋子準備從她手裡接過孩子的時候,薛欣怡卻說:“讓我抱著他吧,我喜歡他。”
說完,撅著嘴繼續逗著孩子。
松島洋子悄悄地瞟了曹玲一眼,曹玲點了點頭,意思是讓薛欣怡抱著。
“對了,”薛欣怡問道:“他叫甚麼名字?”
松島洋子一下愣住了。
曹玲跟她交代了不少事情,兩人都沒想到薛欣怡會突然問孩子叫甚麼名字。
曹玲這時笑道:“欣怡,志超能娶你這樣的人做老婆,真是前世修來的呀!換作別人要是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和孩子,那還不得鬧翻天。”
薛欣怡苦笑道:“他也不是故意的,難道他沒跟你講過在島國的遭遇嗎?他們可是經歷過生死的人,也許這也是一種緣分吧!”
曹玲點頭道:“你能這麼想真是難能可貴,既然如此,你給孩子起個名字唄?”
薛欣怡笑了笑:“給孩子起名字是父母的權利,我的名字算甚麼?是不是孩子太小,還沒起名字呀?”
說著,薛欣怡看了松島洋子一眼。
松島洋子順勢點了點頭。
薛欣怡轉而對梅志超說道:“你這個父親做的可不稱職,到現在還沒取名字。你看看他,長得跟你一模一樣。
大名字我就不管了,我給他取個小名,就叫小超。
以後你這個大超要是欺負我,就掐這個小超的屁股。
小超,你說好不好?”
孩子看到薛欣怡逗著自己,笑得四肢亂彈。
薛欣怡瞟了梅志超一眼:“看看,你兒子比你可更討人喜歡!”
看到了薛欣怡貌似很喜歡孩子,而且顯得很愉快的樣子,梅志超的心情就沉重起來。
他很清楚,薛欣怡心裡絕對不會高興,只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足自己面子而已。
更重要的是,恐怕她還是因為已經被毀容,心裡自卑的很,所以只能接受自己已經有了孩子的這個現實。
所以大家都笑容滿面的時候,梅志超心裡卻猶如刀絞。
如果人生還可以再一次選擇的話,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傷害薛欣怡的事情。
“行了,”梅志超沒有順著薛欣怡的話往下說,而是對大家說道:“走吧,咱們還要乘坐汽渡過江,還不知道有多少車子在排隊呢!”
曹玲這時嘟囔了一句:“海城長江大橋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開始重建,要是大橋建好了,過江就方便多了!”
海城長江大橋始建於七三年,等到長江中所有的橋墩都建好後,七九年又停工了,有人說是因為當時京九線停建,也有人說是因為自衛反擊戰開始後,國家沒有資金投入。
後來一直等到八七年才開始重建,直到九三年才通車,說起來大概是東方長江上建橋時間最長的大橋了。
多少年來,長江兩岸的人們只能望著橋墩興嘆,有誰會想到過不了幾十年,東方居然成為全世界的基建狂魔,連跨海大橋都能分分秒秒搞定。
以後再建海城長江二橋和長江三橋時,簡直跟玩似的。
曹玲的車子在前面開道,山本惠子、松島洋子、立花結衣的車子緊隨其後,所有島國的女人還有兩個冒牌社長鍛冶和齋藤,都跟著一塊去了。
海城市對面是鄰省的一個縣,靠近江邊的只是一個鎮,平時從汽渡往返的都是貨車和拖拉機,連麵包車和吉普都難得一見。
他們前面是轎車,最後才是麵包車,而且都是嶄新的,一下子吸引住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等到他們抵達江北之後,更是引來無數人駐足觀看。
梅志超和薛欣怡坐在曹玲的車上,梅志超本來讓薛欣怡把孩子交給松島洋子,但薛欣怡非要自己抱著,還對松島洋子說,她要不放心,可以一塊坐到曹玲的車上。
松島洋子趕緊說:“不用,不用,絕對放心!”
上車之後,梅志超和薛欣怡坐在後面。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曹玲,回頭笑著對薛欣怡說道:“欣怡,你這麼喜歡這孩子,乾脆讓洋子把孩子送給你唄!反正她還年輕,遲早是要嫁人的,你還不如把孩子留在身邊!”
薛欣怡脫口而出地說道:“喜歡歸喜歡,我幹嘛要別人的孩子,我又不是不能生!”
不過話一出口,薛欣怡忽然忐忑不安起來,她想:萬一自己到時候生的是女孩子怎麼辦?
“對了,曹玲姐,”薛欣怡問道:“你現在談了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