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很清楚,雖然薛欣怡有可能真的想,但絕不會這麼急不可待。
她之所以這麼說,其實還是為了自己著想。
自己昨天睡在她身邊一晚上,身體上的變化她能感覺到,她只是不願意看著自己忍著而已。
梅志超笑道:“我知道老婆是好意,但現在真不是幹那種事的時候。再說了,其實我們在一起,並不是非要幹那種事情。
就像我們昨天晚上睡在一起,彼此身體相依偎,也是一種陰陽調和,難道你不覺得昨天晚上睡得特別舒服嗎?”
薛欣怡點了點頭:“是的,我從來就沒有過昨天晚上的那種安全感。”
梅志超解釋道:“安全感只是你的心理反應,其實你的身體反應也是特別強烈的,你是不是覺得昨天睡得特別沉?”
“是呀。之前睡在病房裡覺得特別安靜,外面有一點風吹草動就能驚醒。今天早上倒好,要不是你叫我,我都醒不來。”
梅志超說道:“所以說我們不一定非要幹那種事情。今天晚上你繼續練習內丹術,呼吸的時候,刻意把我身上的體味兒當成是一種丹氣,呼吸進你的丹田,然後按照小周天的軌跡執行,你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薛欣怡點頭道:“我聽你的。不過你真要想的時候,就那個啥,我沒事的。”
“嗯,我知道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薛欣怡按照梅志超的提示執行內丹術,還真的感覺不一樣。
梅志超同樣是呼吸著薛欣怡的體香,執行著內丹術,這也緩解了他身體的煎熬。
薛欣怡之前因為自己的傷痛,以及心理所承受的巨大壓力,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但連續兩天躺在梅志超的懷裡,她像一個嬰兒一樣睡得特別沉,特別香。
第2天一大早,又是梅志超先起來洗漱完畢,從食堂裡買來早點之後,才把薛欣怡從夢中叫醒。
良好的睡眠,對於薛欣怡的恢復是有著相當大的幫助的,她自己也感覺到精神好多了。
他們剛剛吃完早點,前來照顧薛欣怡的李紅霞已經到了,按照他們的分工,今天李紅霞是上午的班。
趁著醫生還沒來換藥的時候,梅志超才問起有關翹嘴的事,李紅霞勉強地笑了笑,不願意再提這件事,反倒是問起曹剛會不會以命償命,畢竟塗國萍正跟曹剛戀愛,李紅霞更關心塗國萍的未來。
“對了,”梅志超問道:“對於曹剛的事,塗國萍是甚麼態度?”
李紅霞說道:“塗國萍的意思是,只要曹剛不判死刑,不管多少年她都願意等!”
薛欣怡這時對李紅霞說道:“我聽說曹玲一直都不同意他們兩個在一起,要不你還是勸勸塗國萍?”
李紅霞苦笑道:“勸了,沒用!”
梅志超說道:“這都是緣分吧。再說事情剛剛出,塗國萍就是有其他想法也不會有這麼快,一切都得等時間的檢驗。”
薛欣怡轉而問梅志超:“那你是支援他們在一起,還是不支援?”
梅志超說道:“過去我支援,現在卻不支援。不管是出於甚麼原因,曹剛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者代價。可塗國萍何罪之有?憑甚麼要讓她承擔這種痛苦?”
李紅霞這時說道:“梅老闆,你去勸勸塗國萍吧!她最佩服你,一定會聽你的。”
梅志超笑道:“紅霞姐,我說過別叫我老闆,叫我志超吧,我跟你妹妹不僅是同學,還是同桌,你叫我老闆,聽的怪彆扭的。”
李紅霞說道:“行,以後我就叫你梅總,名字絕對不能叫,咱們畢竟是一個公司,不能讓人家覺得是在過家家一樣!”
梅志超笑了笑:“行吧!至於說到塗國萍,我覺得多勸無益,先等曹剛開庭判決後再說吧!”
醫生過來給薛欣怡換藥的時候,李紅霞都不忍直視。
昨天只是悄悄地盯著梅志超看,今天薛欣怡則全程握著梅志超的手,兩眼依然一眨不眨地看著梅志超。
梅志超問醫生:“醫生,這層皮脫落之後會復原嗎?”
醫生說道:“好在她的面板不是直接燒傷,只是被火烤了,不會留下疤痕,但要想和過去一樣是不可能的。她臉上的這一片就算長好了,膚色也會和脖子、身上的面板相去甚遠。”
梅志超點了點頭,轉而安慰薛欣怡:“聽見了嗎?你的臉上不會留下疤痕,只是膚色要深一點而已。”
薛欣怡小嘴一撅:“還不是很醜?”
梅志超笑道:“沒事,只要心靈美就OK!”
醫生離開後,護士又掛上了點滴。
梅志超看到一切就緒之後,才和薛欣怡、李紅霞改變。
曹玲走了,他要分別跑設計院和工商局。
到了中午的時候,他給胡丹妮家裡打了個電話,胡丹妮把飯菜都做好了,正在家等著他。
梅志超來到胡丹妮家裡時,發現她刻意打扮了一下。
“老師,”梅志超問道:“伯父和魏濤呢?”
胡丹妮說道:“昨天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他們都出去了。”
梅志超故意調侃了一句:“不是你故意支走他們的吧?”
胡丹妮臉蛋一紅,並沒有辯解,而是問道:“你喝甚麼酒?家裡有茅臺、五糧液,還有魏春光上次帶回來的金獎白蘭地。”
看來在胡丹妮的眼裡,梅志超已經不是個孩子,而是一個男子漢了。
梅志超故意問道:“老師,我能抽菸嗎?”
胡丹妮笑了笑,從圍兜的口袋裡掏出一包中華牌香菸,還有一盒火柴往梅志超面前一放:“煙儘量少抽,沒甚麼好處,酒倒是可以多喝一點。”
梅志超故意說道:“煙傷身,酒亂性,恐怕最好都不能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