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回到醫院後,施鳳的一個同學正在陪薛欣怡聊天,薛欣怡也起床了,本想想著去婦幼保健院看施鳳的孩子,可想到梅志超說過的話,所以沒有出門。
她倒不是真怕嚇著了孩子,而是願意聽梅志超的話。
她忽然覺得被梅志超管著,是一種幸福。
看到梅志超進來後,施鳳的同學立即告辭,她知道人家有話要說。
梅志超再三對她表示感謝,一直送她出門,再回到病房坐在床邊,伸手牽著薛欣怡的手,把她拽到自己的腿上坐下。
“你怎麼下床了?”梅志超一隻手摟著她的腰,一隻手摸著她的胸問道。
薛欣怡羞澀地靠在梅志超的懷裡說道:“人家就是臉和手燒了,腿又沒事,在床上躺了三天,骨頭都要散架了。
要不是聽你說怕把孩子給嚇著了,我差一點就去了婦幼保健院。”
梅志超說道:“老婆,別忘了我們現在是夫妻,要出門得一塊去,你一個人出,把我置於何地呀?”
薛欣怡聽的心裡暖烘烘的,撅著嘴說道:“那從今天起,你把我拴在褲腰帶上唄!”
薛欣怡整個臉都纏著繃帶,只露出兩隻眼睛和一張嘴,而且嘴露出來的範圍很小。
梅志超小心翼翼地才能親吻她,又不至於把繃帶弄溼。
薛欣怡幸福地靠在梅志超的肩膀上,等梅志超親了好一陣子之後,才問道:“你今天在我爸我媽面前都吹了甚麼?弄得他們過來一直跟我說,車子買一輛就可以,千萬別買多了。
還說甚麼三層樓的新房要是做起來了,他們就算了,一定要把婆婆接過去住。
弄的我莫名其妙,只能一個勁的裝傻。”
梅志超“哦”了一聲,於是把曹玲和施母抬槓的經過告訴了薛欣怡。
薛欣怡說道:“曹玲也真是的,跟她抬甚麼槓?現在好了,牛吹出去了,我媽還真的信了,回頭還不是丟人現眼?”
“怎麼會呢?”梅志超說道:“反正樓房是準備做辦公樓的,做好之後我們可以當新房呀,而且也可以把婆婆接過來住。
至於說車子,將來公司確實要用的,後來我跟曹玲又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買。”
薛欣怡眼睛閃過一絲光亮,忽然又皺起了眉頭:“那得要多少錢呀?”
梅志超笑道:“放心吧,買車的錢不是問題,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自己的老婆覺得沒面子!”
薛欣怡高興地伸出雙手摟著梅志超的脖子,湊過去親吻起來。
她感覺到,下午爸媽過來時,尤其是媽媽別提多高興,明擺著是因為梅志超給她長了臉。
平時在醫院,媽媽對她也確實很關心,但今天顯得很特別,還主動打掃起病房的衛生。
薛欣怡在床上稍微動一下,媽媽都大驚小怪地生怕她有甚麼事。
施鳳懷孕的時候,許瑛一直在家嘮叨,要是生男孩子就領獨生子女證,要是生女孩子的話,就接著生,大不了不要那3塊錢的獨生子女費,明顯就是重男輕女。
弄的薛欣怡都知道,如果施鳳生的是兒子的話,恐怕自己在家裡得到的寵愛就會少許多。
可今天下午,許瑛一直唸叨還是女兒好,生女兒有福氣,自己這輩子恐怕只能享女兒的福了。
薛欣怡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梅志超又是做房子,又是買車子。
兩人親熱了好一會,薛欣怡忽然輕聲問道:“你......你想嗎?”
梅志超當然明白她說的是甚麼意思,卻故意裝傻道:“想甚麼?”
“討厭,你知道人家問你甚麼。”
梅志超笑道:“反正你已經是我老婆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著甚麼急呀?”
薛欣怡撅著嘴說道:“也就是說你不想唄!”
“我當然想,昨天晚上都想了一夜,只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麼能那麼自私?”
“人家都說了,只是臉上和手有點問題,身上又沒問題。”
梅志超反問道:“那你想嗎?”
薛欣怡感覺到自己的臉上都發燒了:“討厭,人家是在問你!”
梅志超“哈哈”一笑:“這段時間我還是忍著吧!對了,別忘記有空就練內丹術,回頭會對你的恢復有很大的幫助的。”
“放心吧,我一刻都不會耽誤。”薛欣怡頓了一會,然後把臉靠在梅志超的肩膀上,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想!”
梅志超被她的羞柔之態萌化了,兩隻手同時伸進她的衣服裡,撫摸起她光潔的身體,同時說道:“我比你更想!但是還是等幾天吧,你臉上的傷都沒長好,折騰起來容易開裂的。
等到你臉上感覺到開始發癢的時候,我們在那個啥。”
“不嘛,”薛欣怡帶著哭腔,嬌滴滴地說道:“人家今天晚上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