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沒有料到梅志超會找到自己,愣了一下,問道:“山本先生,如果你說的是李先生的事情,我覺得你應該直接找警視廳。”
梅志超笑了笑:“霍華德先生離開機場的時候,坐的是你的車,想必你們關係很不錯。他跟我說過,雖然他擔任喬治副局長的秘書,但卻直接受命於局長,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大使不僅僅是聽說,他和局長都是現在執政的同屬一個陣營,不然也做不了大使。
這是他們國內的事,而且絕大多數A國的老百姓都不清楚,梅志超居然還知道這個內幕,不禁讓大使暗暗吃驚。
但他卻不動聲色地反問道:“你這是從哪裡途聽道說的?”
梅志超知道他畢竟不瞭解自己,對自己保持警惕也很正常。
“大使先生,”梅志超說道:“如果你願意,並且能夠跟情報總局局長說得上話的話,那就請你轉告局長,我手裡有霍華德先生想要卻沒拿到的東西。
如果他感興趣的話,就聯絡我。
當然,我是不會和情報總局或者遠東情報局的人聯絡的,不過珍妮小姐例外。
除非他親自打電話給珍妮小姐,讓珍妮小姐找我,否則一切免談。
還有,如果大使先生覺得毫無意義的話,就當我甚麼也沒說。”
梅志超現在很想與局長搭上線,只有充分利用他們內部的矛盾,才能使自己安全著陸。
他憑著自己的判斷,大使應該和局長是一條線上的人,卻不排除因為對自己的不信任,或者另有所圖而把自己出賣給喬治、哈里斯甚至是約瑟夫,所以他必須要藉助珍妮。
梅志超無法驗證局長的真實性,但珍妮可以。
如果透過珍妮聯絡局長的話,因為她父親和喬治他們是一條線的,恐怕局長還以為是圈套。
因此梅志超想到透過大使,讓局長找珍妮,那樣的話,他就能直接與局長聯絡上。
大使有些不解地問道:“你這麼信任珍妮小姐,那就應該知道,珍妮小姐馬上就要和約瑟夫先生結婚。
你居然知道霍華德先生和喬治副局長不是一條線上的,那麼肯定也知道珍妮的父親和喬治是甚麼關係。
你卻選擇相信珍妮而不是我和其他人,我實在是沒弄明白。”
梅志超笑道:“沒辦法,你也是從年輕人過來的,應該知道我為甚麼相信她。”
大使也笑了笑:“既然這樣,你為甚麼不直接找珍妮小姐呢?”
梅志超解釋道:“剛剛你也說了她父親和局長不是一條線上的,我不覺得局長會相信她,但局長一定會相信你。
還是那句話,如果你對我說的感興趣,那我就恭候佳音。
如果你覺得這只是一件很無聊甚至是很可笑的事,就當我甚麼也沒說。再見!”
說完,梅志超直接回到車上掉頭離開。
大使回到大使館,立即跟局長聯絡。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梅志超跟他說了這事,那他就如實向局長陳述,至於梅志超是否可信,還有珍妮是否可靠,一切讓局長自己拿主意。
局長聽完大使的話後,顯得有點吃驚:“這個山本鐵男知道的這麼多,就更應該明白,在國家的層面上,你的級別比我還高呀,他有事為甚麼不直接向你反映,卻非要你轉告我?”
大使說道:“今天我是去了兩趟醫院,才知道這個山本鐵男和遠東情報局甚至你們總局,有著千絲萬縷的複雜關係。
他之所以非要搭上你,恐怕認為只有你才能幫他擺脫困難。
至於你和他之間的聯絡人,他選擇的是珍妮而不是我,恐怕擔心我會出賣他吧!”
局長反問道:“其實珍妮更可能出賣他呀!”
大使笑道:“但這是他的選擇。而且剛剛在醫院,約瑟夫特別向我介紹過,這個小夥子可不僅僅是不簡單,甚至是相當厲害,他思維縝密,很有謀略。
約瑟夫說,他和哈里斯夫婦甚至是霍華德,都上了他的當,還提醒我要注意。
開始我嗤之以鼻,心想,他跟我又不會有甚麼交集。
沒想到我剛剛離開醫院,他就追到大使館門口來了。”
局長問道:“那你對他的印象是——”
“自信:你看看他,認定我會聯絡你;果敢:明知道珍妮和你不是一條心,他卻選擇無條件相信珍妮;沉著:他很清楚他說的那些對你有多重要,但沒有絲毫的得意忘形。”
“你對他的評價還挺高的?”
“當然,這一切要等事後驗證,如果最後出賣他的是珍妮,那他就是一坨屎了!”
局長笑了笑:“謝謝你了,大使先生。”
壓下電話後,他立即撥通了A軍駐島國基地司令官的電話。
梅志超離開大使館後,既沒有去醫院,也沒有回株式會社,更沒有去山本家的別墅,而是驅車來到了立花結衣的別墅。
車子停在門口的時候,他就看到立花結衣站在二樓的視窗裡一臉鐵青。
他立即下車,摁了一下門鈴。
立花結衣已經看到了他,卻不動聲色。
一會一個小夥子走了出來,回頭看了立花結衣一眼,見她沒有任何表示,轉過身來直接把門開啟。
他知道,如果不讓梅志超進來的話,立花結衣會開口制止的。
梅志超來到二樓後,立花結衣已經離開了視窗,她走到房子的中間,一聲不吭地看著梅志超。
梅志超走到她的面前,摟著她親了起來。
看得出,她剛剛洗了澡,而且洗的非常乾淨,估計恨不得把約瑟夫的氣味全部洗掉,又噴了一聲濃濃的香水味。
梅志超親吻的時候,立花結衣並沒有響應,也沒有反抗。
她垂著雙手,一直睜著眼睛看著梅志超。
梅志超親了一會之後,一邊解著她小西裝的紐扣,一邊問道:“怎麼了,難道你不該閉著眼睛好好享受享受嗎?”
立花結衣面無表情地問道:“你甚麼時候看出我背叛了你?”
梅志超把她的衣服往地上一扔,一隻手摸索著她的胸口,一隻手解著文胸的紐扣,反問道:“你甚麼時候背叛了我?”
立花結衣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梅志超,問道:“那你為甚麼悄悄地把她們兩個轉移出立花島?”
梅志超把文胸也扔在了地上,一頭扎進她的胸口,一邊解著她的裙子說道:“那天晚上我們辦事的時候,你迷迷糊糊中喊了一聲約瑟夫。
我忽然明白了,你這次去立花島,可不是有甚麼事情要幹,僅僅只是接到了約瑟夫和珍妮結婚的請柬,所以才跑到小島上散心去了。
我相信,你從頭到尾都沒想到過要出賣我,不然,我第二天一大早離開這裡時,你就會打電話告訴約瑟夫,她們兩個在小島上。
等我辦完事後,忽然想到你是個重感情的人,萬一被約瑟夫死纏爛打,連哄帶騙說出了她們兩個人的藏身地就麻煩了,所以才把她們悄悄轉移。”
立花結衣說道:“但最終我還是出賣了你!”
梅志超笑道:“不,應該說最終還是約瑟夫欺騙了你。”
立花結衣問道:“我怎麼相信你不是來報復我的?”
梅志超把她的裙子和短褲一扔:“這就是我的報復,你不喜歡嗎?”
“喜歡!”
立花結衣突然摟著梅志超親了起來,同時替梅志超解開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