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抬眼一看,兩個女學生絕對青春靚麗,她們穿的校服是那種藍色的,看上去就像是水兵服一樣,前面是倒三角的領子,後面還有一個四方的大披肩。
下面穿的是裙子,剛好露出膝蓋。
在看她們的小腿,雖然不像成熟的女人有小腿肚,貌似欠缺了一點性感,但卻更顯得稚嫩。
再加上她們腳上穿的白襪子,真的非常清新動人。
其中的一個扎著馬尾辮,身材圓潤,給人以勃勃生機的感覺。
另一個剪的齊耳短髮,身體微顯消瘦,卻是那種執著的淑女。
她們鞠躬的時候,四方形的書包被放在正前方,讓梅志超感覺到了她們的體香和書香交相輝映,內心的小波濤還真的翻滾起來。
梅志超轉過頭來問立花結衣:“這是——”
立花結衣微笑道:“你不是嫉妒我有8個‘妃子’嗎?我給你找來兩個。”
梅志超趕緊擺手:“算了,算了,她們還是學生。”
立花結衣笑道:“我倒是想過,去銀座或者是風俗院,給你找幾個風姿卓著。不過轉而一想,惠子、洋子和我,一個四十出頭,一個三十左右,一個二十四五,幾乎涵蓋了所有成熟的女性。
所以才給你找兩個稚嫩一點的,她們都是17歲。”
扎馬尾辮的那個忽然笑道:“小姐,我們今年都是16歲。”
“過來吧!”
兩位學生趕緊把書包放在門邊,立即走了過來,跪在了梅志超的旁邊,也就是立花結衣的對面。
看到梅志超還想推辭,立花結衣說道:“記住,讓她們在這裡呆上一天,她們以後大學的學費和零花錢都有著落了。別以為你是在玩她們,其實是在坐善事。”
說完,立花結衣起身坐在了梅志超的對面,同時向那個扎著馬尾辮的學生使了個眼色。
那個學生立即起身,繞到立花結衣剛剛的位置上跪下,兩個女學生不約而同地朝梅志超一鞠躬:“請多關照!”
立花結衣又笑道:“如果你想留個紀念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全程錄影。”
梅志超心想:大概最初的AV,就是這麼來的吧?
果然,立花結衣又說道:“我下面還有一個音像株式會社,專門拍生活音像的,許多明星就是從我們的錄影機裡,慢慢走向銀幕的。”
顯而易見,除了家庭困難之外,這些漂亮的女學生,恐怕都有一個做明星的夢。
立花結衣既有錢,又有音像株式會社,所以找些美女來,簡直不要太容易。
梅志超搖了搖頭,顯得很無奈地對立花結衣說道:“你能讓我好好吃頓飯嗎?至於她們兩個的學費和零花錢,請你一分不少的付給她們。
需要的時候,再打電話讓她們回來。
而且告訴你,我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需要女人,白天的話,我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
看到梅志超不是在矯情,而且早上就出去了一次,估計下午還有出去,所以也不勉強。
“她們來一趟也不容易,你可以好好哄哄她們呀!”
梅志超笑了笑,伸手在她們兩個人的臉上輕輕地捏了一下:“你們能來很高興,我下午還有事,你們先回去等我電話。”
兩個女學生瞟了立花結衣一眼,見她點了點頭,這才站起身來向梅志超一鞠躬:“那我們走了,拜拜!”
“拜拜!”
兩個女學生離開後,梅志超說道:“這兩個學生我很喜歡,能捧紅她們的話,儘量捧紅她們吧!”
立花結衣回到梅志超的身邊跪下:“我跟你說過,你要是能完成我做母親的心願,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到時候你自己去捧豈不是更好?”
梅志超微微一笑:“行。另外你給我一本支票,蓋好章,需要多少金額為自己填,可以嗎?”
“沒問題!”
“還有,等會把你八個‘妃子’放出去,讓他們把山本惠子母子並沒有死的訊息傳播出去,不過不要直接告訴媒體,傳成小道訊息就可以。”
立花結衣笑道:“明白,你這是想造成一個虛虛實實,真假難辨的假象,以攪亂他們的視聽。”
吃完飯後,立花結衣把支票填好交給梅志超,同時又給了一些美元和島國幣。
梅志超又讓她弄來一輛新車,然後開著車子離開了別墅。
梅志超剛剛離開別墅,桌子上的電話鈴聲就響了。
立花結衣走過去拿起電話,話筒裡傳來約瑟夫的聲音:“親愛的,怎麼一直聯絡不上你?”
立花結衣微微一笑:“你不是馬上就要結婚了嗎?心裡有點煩,所以出去散了散心。”
“別這樣,親愛的,這不能怪我,你一直沒懷孕,而我......”
“算了,”立花說道:“過去的事不提了,找我有事嗎?”
約瑟夫壞笑道:“找你還能有別的事嗎?”
“哦,我倒是有件事要告訴你。”
“甚麼事?”
“今天回來的時候,看見一個很奇怪的人,他好像是從海邊來的,我問他是誰,幹甚麼的,他說他叫梅志超,準備來要你命的。”
“甚麼?”約瑟夫渾身一哆嗦,隨即又笑道:“寶貝,這種玩笑開的有意思嗎?我......”
“嘟嘟嘟——”立花結衣把電話給掛了。
約瑟夫看著電話搖了搖頭。
到了下午,約瑟夫接到一個情報員的電話,說現在京都的大街小巷裡,到處瘋傳山本惠子母子沒有死。
約瑟夫驚出一身冷汗:立花結衣說的是真的?
他立即給立花結衣打去電話:“親愛的,你真見到了梅志超?”
“有病吧?”立花結衣沒好氣地把電話給掛了。
在約瑟夫看來,立花結衣只是跟他開了個玩笑,但卻一語成讖,怎麼辦?
梅志超開車出門之後,來到九州咖啡廳,不教。選擇在靠近玻璃櫥窗的一個位置上坐下。
過了十多分鐘,一個身穿風衣,豎著衣領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一聲不吭地坐到了梅志超的對面。
“荒木先生?”梅志超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