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結衣立即起床,走到視窗一看,只見梅志超正躺在院子裡的一張躺椅上曬太陽。
樓下的院子很大,從大門到別墅客廳門口,是一條大理石鋪就的一條寬約三米左右的路,可供轎車直接出入。
路的兩邊,一邊是一個碧波盪漾的游泳池,一邊是一片青翠怡人的小竹林。
小竹林的邊上還有假山。
梅志超躺著的躺椅,是在游泳池的邊上,那是立花結衣習慣放置的位置。
只要她在家,就會有人把躺椅放在那個位置,今天躺上去的卻是梅志超,其他人也沒說甚麼。
立花結衣坐到浴桶裡後,按了一下浴桶外面的一個按鈕,一會兒,兩個小夥子走了上來。
小夥子看上去訓練有素。
他們並不是第一時間走進浴室,而是在浴室邊上的一個櫃子前,各自換好了浴袍,又拿出了立花結衣換洗的衣服。
進入浴室之後,他們脫下浴袍,一前一後地進入桶裡,一個替她搓背,一個替她抹洗前面。
她的兩隻手,一前一後給兩人來了個海底撈,問道:“想我了嗎?”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想!”
立花結衣笑了笑:“今天不行,我有點累。對了,那位先生一早就躺在那裡嗎?”
其中的一個說道:“不,他應該是很早就出門了,我們都不知道,回來還不到半個小時。”
“午飯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回頭去京都中學找兩個女學生過來,長相和身材都要好一點的。”
“明白。”
說完,立花結衣閉目養神,享受著他們為自己沐浴。
而兩個年輕人也是相當懂規矩,只要立花結衣不說,他們從來不問,比如梅志超是誰,叫甚麼,從哪裡來,與她甚麼關係等等。
洗完澡後,兩個年輕人幫她把身上的水擦得乾乾淨淨,再替她穿好裡面的衣服。
看著旁邊分別擺著西裝和和服,她看了一眼和服,兩個年輕人心領神會地替她穿上了和服。
聽到立花結衣腳上的木屐聲響起,梅志超才從躺椅上起身,立花結衣卻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上。
沒想到躺椅扛不住兩人的重量,嘩啦一聲躺平了,立花結衣“咯咯”地笑了起來:“怎麼,一大早就去約會情人了?”
梅志超微微一笑:“在島國,我有三個情人,兩個在立花島上,一個在立花別墅裡,你讓我去見誰?”
“你的老師上官楓呀!”立花結衣說道:“這次回來,你難道不是先從她那裡下手嗎?”
梅志超笑了笑:“再見到約瑟夫之前,我現在去見誰都會有危險。”
“你的意思是說,你要先見約瑟夫?”
“是的,必須先跟他談判,再視談判的結果,決定下一步行動。”
立花結衣問道:“要不要我派人去跟他聯絡?”
“不用。”梅志超說道:“我早上就是去了一趟A軍基地,聽說這個週日,他就要和未婚妻完婚,婚禮是我混進去跟他談判最好的機會。”
立花結衣笑道:“不用混。”
“為甚麼?”
“你大概不清楚吧,A軍逢年過節,或者有甚麼重大的喜事,都會宴請京都的名流,我已經受到了請柬。別忘了,我手下可有藥品株式會社,而A軍需要我們的支援。”
“那就太好了,到時候我就化妝成你的男朋友一塊去。”
立花結衣笑著問道:“化甚麼妝,難道你並不是?”
這時一個年輕人走過來,畢恭畢敬地朝立花結衣一鞠躬:“小姐,午飯好了。”
立花結衣點了點頭,拍了一下梅志超的肩膀說道:“走,開飯了。”
說完,她並沒有從梅志超的身上起來,反而雙手緊緊摟著梅志超的脖子。
梅志超微笑著從地上起來,直接把她抱進了別墅。
別墅客廳的桌子上,除了飯菜之外,擺了八雙筷子和八套餐具。
八個小夥子分成兩排,雙手合在前面,身體鞠躬成九十度。
這就是島國人的呆板之處。
如果讓立花結衣和梅志超兩個人用餐,只要擺兩副碗筷就可以。
如果準備大家一起用餐,那就要擺十副碗筷。
因為平時他們習慣於這種擺法,八副碗筷是給他們八個人準備的,立花結衣平時不用碗筷和座位,她是輪流坐在八個小夥子身上,讓他們喂自己吃的。
外國人都說島國女人溫柔賢惠,其實她們是沒有機會,真要是玩起花樣來,別國的女人還不一定比她們更瘋。
立花結衣看了桌子一眼,說了句:“把我和先生吃的送到樓上去,再加一瓶威士忌!”
梅志超本來準備放下她的,聽她這麼一說,直接把她抱上了樓。
過了一會,分量比下面盤子略少,盤子也略小的五菜一湯,被送進了小會客廳裡。
等他們離開後,立花結衣又跪在梅志超的身邊,替他斟酒。
梅志超把手伸進她的和服,在她胸口摸索著問道:“平時都是別人伺候你吧?”
立花結衣笑道:“所以今天就伺候你呀!不是跟你說過,人是有各種需求的,尤其是女人,雖然我喜歡享受別人的伺候,但骨子裡,我還是更喜歡盡女人的本分去伺候男人。
只是值得我伺候,並且讓我從伺候中獲得快樂和滿足的男人還沒有,你是第一個。”
斟滿酒之後,立花結衣立即放下酒瓶。
梅志超不解地問道:“你不喝?”
立花結衣笑道:“酒裡有毒,只給你一個人喝的。”
說完,她端起酒杯,含了一口酒在嘴裡,然後湊過去,嘴對著嘴把酒餵給梅志超喝。
更厲害的事,在吃魚的時候,她把魚塊含在嘴裡,把魚肉餵給梅志超吃了之後,一張嘴,才把剔下的魚刺給吐到桌子上。
這場景如果是觀賞絕對讓人流鼻血,問題是梅志超很不習慣。
當立花結衣準備用同樣的方式喂湯給梅志超喝的時候,梅志超說道:“算了,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為甚麼?”立花結衣問道。
梅志超解釋道:“你看,為甚麼世界上會有各種樣式的酒杯?那都是因為可以滿足不同人不同需要的手感,雖然最終的目的是品酒,但不同握酒杯的感覺,能夠給人帶來不一樣的享受。
再說吃魚。
雖然魚刺很麻煩,但吐魚刺也是享受吃魚的一部分,不然,為甚麼廚師們不在上菜之前,全部把魚刺剔除乾淨呢?
至於喝湯就更是如此了,根據自己的需要快舀慢舀,喝起來才酣暢淋漓。”
立花結衣瞥了梅志超一眼:“我跟你風花雪月,你卻跟我大談東方的飲食文化?”
就在這時,旁邊茶几上的電話響了。
“喂?”
“小姐,兩個女學生已經來了。”
“哦,讓她們上來。”
“是。”
立花結衣放下電話後,梅志超問道:“怎麼,還有客人?”
立花結衣抿嘴一笑:“來了就知道。”
沒一會大門開了。
兩個身穿校服的女高中生,在門口脫下鞋子,穿著雪白的襪子,手裡還提著書包,走到會客廳門口的時候,雙雙給立花結衣和梅志超一鞠躬,異口同聲地說道:“請多關照!”